宋瑜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男子,能在此遇見他,說不定是老天爺特意安排的。
都重生了,那麼他命不該絕。
“大師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在此遇到他算是緣分,我又懂醫,既然出手救治了,我們就要救到底,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走。”
“好。”
主仆三人將人塞進馬車后,宋瑜似乎想到了什麼,轉快步往毒林走去。
“小姐,不能進去,這麼久了解毒藥效應該過了。“白蘭一把拉住宋瑜,“此人傷得重,一定有人追殺他,我們要抓回客棧。”
宋瑜了眼毒林深,“那明日回村時再來,去看看此人上有沒有值錢的件?扔在毒林口。”
白蘭眸一亮,急忙從男子上翻找,將其護在懷里一枚鏤空的圓月玉佩拿下來遞給宋瑜,“小姐,這枚玉佩看著很貴重。”
時間急迫,宋瑜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玉佩扔到毒林口比較顯眼的位置。
阿肆見此趕忙將那男子的一雙沾滿泥土與跡的鞋子下來,屏住呼吸在毒林口外做出雜又急促的腳印。
“阿肆,你好聰明!”
“嘿嘿……”阿肆憨憨一笑,“小姐,我們要趕走了,要不然來不及了。”
“好!”
阿肆駕著馬車疾馳而去,走了一條偏僻小道往客棧趕,還不忘沿路清理車轍印。
宋瑜一行人離開不到半刻鐘,毒林口附近來了十幾個勁裝男子,上都掛了彩。
為首的是一位眼神犀利,下有道刀疤,周肅殺之氣濃郁的男人。
“老大,快看,這是慕世子的玉佩,他進毒林了!”
刀疤男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垂眸看著地上的腳印,“慕世子不傻,不可能自尋死路進這里。”
“老大,慕世子邊的陸續擅長解毒,慕世子能進毒林,上定有解毒之藥,我們可以將毒林整個包圍起來,待他藥盡之時,必是他毒發亡之時。”
刀疤男看了眼手底下的兄弟,如今都了傷,進去必死無疑,“就按你說的辦,將毒林包圍起來,不過,慕世子為人狡詐,四都要好好搜查一番,尤其是半山云客棧,還有宣城,你帶兩個兄弟喬裝去打探下,慕世子不能活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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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半山云客棧。
“有沒有見過此人?”
李掌柜見來人一臉兇相不好惹客氣又恭敬道:“回爺沒見過,您可以去宣城驛站打探下。”
“真的沒見過?”刀疤男魏鵬一掌重重扣住李掌柜的肩,痛得李掌柜流出了生理淚水。
“嗚……爺饒命啊!小的是做小本買賣養家糊口……真沒見過此人。”
魏鵬松開了他,“搜!”
“啊,爺,不……可啊!”
“閉!”一把利刃抵在了李掌柜脖頸,李掌柜瞬間息聲。
李掌柜的人手本不是魏鵬一行人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大肆搜查客棧。
客棧里的其他客人也不敢輕易跟魏鵬的人手。
“頭兒,樓上有兩間上房,行李都在,但不見人。”
魏鵬看向李掌柜,“那兩間上房的客人何在?”
“回爺,他們一來客棧沒多久就離開了。”
“可知他們去做什麼?”
李掌柜被魏鵬滿殺氣嚇得冷汗涔涔,“……客人去做什麼,我……我真不知啊,這是客人的私事,我……我也不好打探。”
魏鵬思忖了片刻,“那他們長什麼樣可看清了?”
“回爺,就是一尋常人家的小姐帶著兩個仆人來投宿。”
魏鵬看了眼天,如今他沒有太多時間盯著半山云客棧,隨即將兩名屬下喚來,“張虎,葉龍!”
“屬下在!”
“屬下在!”
“你們兩個在此盯著,一旦發現可疑之人,立即傳信!”
“是!”
魏鵬走出很遠又回頭深深看了眼半山云客棧,才帶著若干屬下趕去宣城驛站。
“小姐,真讓你說準了,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宋瑜開窗簾眺了眼魏鵬遠去滿殺氣的影,眉心微皺,這是給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哎,人都救了,不能不管。
“看來不能住客棧了,我們這就回村,讓阿肆將馬車趕去客棧拿上行李就走。”
“小姐。”白蘭臉慘白,“不……不能將馬車趕去客棧,我們好不容易將大活人藏好,被發現了,阿肆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必須回客棧,我們是要了上房的,這些人不見我們回去,恐怕我們走不了,阿肆,把馬車趕過去。”
阿肆了自己腰上的佩劍,打起十二分神駕車趕去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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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離客棧越來越近,白蘭心忐忑不安,手心都了一把汗,低聲道:“那……盯著客棧那兩人應該不會來搜查馬車吧?”
話音甫落,車廂外便傳來阿肆的聲音,“你們要做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例行檢查,快閃開!”
“檢查?你們可是府的人?這里面可是我家小姐,沖撞了,你們可擔待不起。”阿肆說著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做防之勢。
“呵!”葉龍輕笑一聲,“好一個護主的小廝,快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敢!”
阿肆直接劍指葉龍,張虎二人。
葉龍蹙眉冷聲道:“你小子真是不識時務,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張虎按著他。”
“且慢!”
宋瑜的聲音適時響起,“阿肆,我們出門在外不得與人結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