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白蘭扶著宋瑜下了馬車。
葉龍見下來的人還是個黃丫頭,皮還有些暗黃,皺的眉眼一舒展,不冷不熱道:“這位姑娘得罪了。”
葉龍說著上前開車門簾兒,一沁人心脾的幽香撲鼻而來。
阿肆將主仆二人擋在后,目灼灼盯著張虎。
白蘭則是握住宋瑜手腕,雙眼在四徘徊,一旦對方發現破綻,就帶自家小姐逃命。
李掌柜看著門前這一幕,大氣不敢,生怕從馬車里搜出那畫中之人。
葉龍見車廂都是書籍,并沒有什麼可疑之,放下窗簾前掃了眼小幾上的香爐。
“這位姑娘多有得罪……”葉龍余瞥見李掌柜,“掌柜的,他們主仆三人可是樓上雅間的客人?”
李掌柜連連點頭,“正是他們主仆三人。”
葉龍猛然回頭瞥向宋瑜,宋瑜似乎被葉龍犀利的眼神嚇到了,面瞬間蒼白。
宋瑜擔心怕事的模樣,讓葉龍收回上駭人的殺氣,“姑娘多有得罪。請吧。”
白蘭拉著宋瑜逃似地奔進客棧。
阿肆倒是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趕著馬車進了后院馬棚。
李掌柜看著從眼前跑進去的主仆二人,眼里有些困。
們的臉就出去一兩個時辰怎麼曬黑了這麼多?
嘖,丫頭們的臉還真是不曬。
“龍哥,我們還要繼續盯著嗎?”
“盯著。”
第9章 他死不了
“小姐,他們還在外面盯著,看來我們今日不能啟程回村了。”
宋瑜掃了眼葉龍二人,緩步走到梳妝臺前一側,“他們不可能一直盯著,等他們離開了,我們就回去。”
“要是他們一直盯著,那人會不會不過去?”
宋瑜見藏在梳妝臺后面的幾個藥瓶還在,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死不了,幸好那些歹人沒進來翻箱倒柜,這次帶的丹藥除了急救、解毒丹,還有治療傷的回元丹,等天黑后給他喂一顆,再給他施針,他的命算徹底保住了。”
白蘭依舊有些擔憂,“若是他們一直盯著怎麼辦?”
宋瑜遞給一包藥,“盯著不要,只要亥時前他們能睡下就好。”
白蘭欣喜若狂,“這該不會是迷藥吧?”
宋瑜點頭,“沒錯。”
宋瑜現在想想上一世,們一家三口被害,完全是不設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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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飯菜里下了藥,竟然沒有察覺出來!
是醫不,還是京城里的迷藥更高明?
是醫不!
“小姐。”阿肆輕敲房門走了進來,“馬車停好了,推開窗就能看見,那人晚上要弄上來嗎?”
“不必,晚飯后將這顆丹藥兌開喂給他。”
“是。”
“白蘭,你準備下,天黑后見機行事。”
“好的小姐。”
宋瑜吩咐完便認真翻開起從毒林帶出來的醫書。
師父們與娘親教的其他本事先放放。
京城一定是龍潭虎之地,醫是救人保命的本事,不得不更加重視起來。
*
“二位爺咱客棧晚飯也好了,要不先用膳,吃完了再盯著?”
不說還好,一說葉龍,張虎二人才發覺他們又累又。
如今也沒發現慕世子的蹤影,想來他不會來這里,定是進了那毒林里。
過了今夜,慕世子恐怕死翹翹了。
葉龍笑著道:“好啊,那就麻煩掌柜了。”
李掌柜忙將二人請去用膳大堂。
李掌柜見二人吃完一碗又一碗,驚得睜大了眼睛,這也太能吃了,這是多久沒吃飯了。
這要吃下多銀錢啊!
李掌柜見二人在桌上的大刀,還有腰間的信號彈,瞬間打消了收飯錢的心思。
錢什麼的不要,小命重要。
二人狼吞虎咽之際,宋家馬車的地板‘吱呀’一聲被推開。
此時宋瑜正倚在后窗,著自己的馬車發呆,腦子里響起善慧大師的話,“……北行,你將會遇到貴人。”
貴人會是誰呢?
或許到了京城,這位貴人才會出現。
一聲低呼的馬鳴聲耳,宋瑜暗不好,“阿肆,快……”
話還未說完,阿肆端著飯菜出現在后院。
馬兒見阿肆現安靜下來。
阿肆變戲法似的從腰間掏出一大把草料塞進大馬里,“乖乖,瞧我把你慣的,就不能讓小爺先安靜用完膳?等小爺用完膳再喂你不行嗎?”
阿肆嘮叨完,側瞥見后門口立著張虎。
阿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將手里的飯菜放在大馬屁后面車頭板上,一屁坐在馬凳上,大口吃起來。
張虎著吃得溜圓的肚子正往回走,心里總覺得這小子不對勁。
思忖了片刻,朝著阿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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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麼辦?會不會被發現?”
宋瑜心也七上八下的,不過很快冷靜下來,“淡定,那人若不傻就知道他被人救了,還被人追殺,這里離毒林又不遠,他應該知道他還沒有離危險,應該會躺回去藏好。”
馬車里的人在阿肆出現時便已躺了回去,不過并沒有將地板完全合上。
發覺阿肆氣息干凈,盲猜是救他的人。
還沒來得及放松警惕,便發覺馬車外認真干飯的人突然張起來。
危險!
男人迅速將地板合上,鼻孔正對著一個出氣孔。
“小兄弟,怎麼不進馬車里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