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抹暗紅的從口里溢出。
“小姐,他這是沒事了?”白蘭眼疾手快給慕景行拭跡。
“無事。”
宋瑜看著慕景行說道:“這位公子,你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好好靜養半個月便能恢復如初,不過這段時間不要輕易使用力。”
“好。”慕景行一發聲,驚覺自己的嗓子有些酸脹發啞。
宋瑜趕忙讓白蘭給他喂了點水。
“這位公子,你嗓子是方才給你調理傷導致的,未來三日盡量說話,我有話要問你,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好。”慕景行說出好字后又點了下頭。
宋瑜見此抿了下,“這里是半山云客棧,離宣城驛站還有些距離,如今客棧里住著兩人,可是追殺你的人?”
眼前之人是他救命恩人,這個時辰趕過來給他施針。足以見得很有膽識,他沒什麼好瞞的便如實地點了下下。
“既然我救了你,就好人做到底,明日我們用過早膳就要南下打道回府,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離開,可好?”
慕景行怕連累救命恩人,計劃天亮之前離開,到時再尋報恩,本應該搖頭卻點了下。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待慕景行反應過來時,宋瑜已轉過頭給他拔針。
由于連日來的舟車勞頓,加之今日又是提心吊膽的一天,宋瑜這會兒又累又困,拔完針就匆匆離開了,這期間也沒再看慕景行一眼。
慕景行想搖頭也不行了。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讓我留下來照顧你,了嗎?”阿肆面無表端著一碗粥進來。
“多……謝。”
主人二人回了房間,白蘭迫不及待道:“奴婢剛才近距離看了,那公子臉上有了,模樣看上去比咱家睿大爺好看。”
宋瑜蹙眉,若是沒有上一世的事,宋睿絕對是溫潤如玉的好哥哥,也是所有村姑慕的公子。
看清了宋睿的真面目,只覺他面目可憎。
“此人比宋睿帥多了。”
“對,小姐你說的對,比睿爺好看一百倍!看著也比睿爺有學識,應該還會武功。”
宋瑜看著滿臉花癡的白蘭,“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他是個繡花枕頭,是紈绔子弟,或許真有可能是個逃犯。"
“啊?”白蘭一怔,隨即面擔憂,“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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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外面,人生地不,不管遇到何人,不要瞧著人家長得面善就是個好人,是人是鬼我們分辨不出,要有防人之心,明白嗎?”
“哦哦,知道了,咦?小姐,這些大道理都是夫人時常耳提面命,你之前說聽聽就好啊。”
那是上一世,人傻又單純,是在爹娘還有師父們的寵下長大。
唯一不圓滿的是陳春花不喜歡,喜歡兄長宋睿,把宋睿當眼珠子疼。
宋瑜那時認為陳春花跟村里大多數人家一樣看中男丁。
那時只不過心中有怨氣罷了。
如今由怨氣轉變恨了。
"......長輩們說的話大部分是對的,我們還是要銘記在心的。“
“哦哦,奴婢懂了,奴婢這就去打水來。”
“拾掇完,你去隔壁歇著。”
“好的。”
白蘭走出房外,轉合門時瞧見宋瑜垂首端坐在桌邊。
很常見的一幕,今夜讓白蘭覺家小姐心事重重。
是不是幾日前在無雙寺發生了什麼事?
翌日清晨,葉龍醒來見天大亮,嚇的趕從床上起來。
“張虎!”
“來了來了。”張虎端著飯菜進了房間,“龍哥別急,現在才辰時,一切正常,還沒有人來投宿,不過有兩家客人退房了,這會兒正在膳堂用膳。”
“是哪兩家?”葉龍接過粥來大口喝起來。
“就是那主仆三人,還有他們對面上房張姓客人。”
這時樓下響起李掌柜的聲音,“姑娘,下次再來哈,給你打八折。”
“下次不知何時了,祝掌柜生意興隆。”
“借姑娘吉言,一路平安。”
宋瑜說完趕拉著白蘭上了馬車。
“阿肆,走了。”
葉龍見宋家馬車南下,心中的不對勁,才徹底打消。
“張虎,葉龍!”
白蘭聞聲看去,見是那兩歹人的頭頭,嚇得趕低聲對阿肆說:“阿肆,快一些。”
宋瑜忙道:“正常速度,自然些,越急越會出馬腳。”
“好的。”
阿肆不不慢駕著馬車離去。
魏鵬看著遠去的馬車,趕差人前去查探。
這時葉龍,張虎二人趕了過來,“頭兒,從昨日到現在沒有發現可疑之人,那輛馬車也沒有異常。”
魏鵬聞言看向攔下宋家馬車的手下,手下朝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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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走了。”
阿肆笑道:“謝爺。”
隨即狠狠甩了一馬鞭子,馬車飛快地消失在魏鵬等人的視線里。
魏鵬預估慕景行大概率進了毒林,就算有解毒丹藥,也不可能熬三日。
“好,你們兩個繼續在此盯著,后日趕去毒林口匯合。”
“是!”
隨后魏鵬帶著人趕去了毒林。
宋瑜見這些人都去了毒林口,再毒林尋防尸不腐的毒草是不可能,便直接南下。
一日后晌午辰時過半,宋瑜等人趕到了離縣才將慕景行放了出來。
“公子,這里應該安全了,這是溫補的藥方,早晚連吃三日,以后好好養著就行了。”
宋瑜趕忙將夾著銀票的幾張藥方塞進慕景行的手里,“好了,我們就此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