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爺。”
“這次還有任務單獨給你去做，附耳過來。”
宋明恩想要靠姜老翻，爬到他頭上？
休想！
宋明恩必須老老實實做個低賤的泥子！
姜府
“夫人。”大丫鬟錦繡匆忙進了堂。
“何事如此慌張？”姜家主母馮盈盈黛眉微皺。
錦繡看了眼在一旁可乖巧的姜詩韻，“老太爺回來了，讓小小姐現在去書房。”
“是姑姑的畫像修復好了？”
“是的小小姐。”
“娘親，我去見祖父了。”
“小小姐……”錦繡來不及阻止，姜詩韻便已出了院子。
“夫人，老太爺好像知道那牡丹果糕出自明月樓。”
“你說什麼？”馮盈盈大驚，“公爹怎麼會知道？”
“常叔剛才親自來了說今日老太爺是在悅茗軒茶樓與畫師陶先生見的面，悅茗軒對面就是明月樓……”
馮盈盈臉微變，“快跟我去二門等著。”
如今只有老爺才能平息公爹的怒火。
“祖父，姑姑的畫像……”
姜詩韻一臉興地走進來，看到姜有崖板著一張嚴肅臉，嚇得趕停下奔跑的小短，規規矩矩朝姜有崖行禮。“祖父。”
姜有崖看著最像婉婉的大孫，竟然還會撒謊哄人，心里不免有些痛心。
“起來吧。”
“謝祖父。”
姜詩韻直起小子見姜有崖依舊板著臉，心里莫名一慌，“祖父，您似乎不太開心，是不是姑姑的畫像還沒有修復好？不要不開心嘛，京城這麼大，能人異士這麼多，定會有人將姑姑的畫像修復好。”
姜詩韻小心仔細 又討好地說著話，并暗自打量姜有崖的神。
姜有崖看著大孫小心討好的模樣于心不忍，緩和了下臉，“你姑姑的畫像修復好了。”
姜詩韻眸一亮，“姑姑的畫像在哪里，我想看看姑姑長得像祖父還是祖母？”
姜詩韻這時才敢看向姜有崖面前的書案。
當看到明月樓特有的食盒時，臉一僵。
糟糕！
千防萬防，祖父還是發現了。
“韻姐兒，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明月樓的牡丹果糕與你做的味道相差無幾，可以說一模一樣？”
姜詩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孫知錯，請祖父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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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崖心頭一，屁剛離座，又坐了回去。
“你錯了，錯哪了？”
姜詩韻垂著小腦袋，“是孫愚笨，按著姑姑留下的手札也沒有將牡丹果糕學會。”
“三年前蕓兒姐姐來府賞花帶來了明月樓的牡丹果糕，當時祖父不在府中，我先拿去給祖母品嘗，祖母說味道同姑姑做的很像，當時我豬油蒙了心才想著將明月樓做的牡丹果糕當自己做的來哄祖父祖母開心，孫是真的錯了，還請祖父責罰。”
“你……”姜有崖不忍心責罰，三年前這孩子才七歲啊，足以見得是個孝順的孩子。
可是又不得不罰，這麼小就知道撒謊，將來長大了必然要釀大禍。
“常懷，將小小姐送去祠堂……”
“且慢。”這時一對模樣俊朗，長相有六七分像的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姜詩韻的父兄姜云舟，姜觀塵父子二人，后還跟著馮盈盈。
“父親，這事是孩兒的錯。”
姜云舟不聲給馮盈盈使了個眼。
馮盈盈忙上前將跪在地上的姜詩韻拉起來，離開了書房。
“……是孩兒讓韻姐兒瞞著父親。”
“祖父，孫兒也知道此事。”姜觀塵垂下頭不敢看姜有崖黑如墨的臉。
“好啊，你們一個個都瞞著我，云舟，你知不知道這牡丹果糕是婉婉獨創的？如今不僅明月樓有牡丹果糕，南方各縣城都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婉婉還活著，沒死，還活著，知不知道？”
“爹，您別激，您先冷靜，聽我解釋。”
姜有崖深吸一口氣，“你今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們父子都給我去祠堂跪著，明日也不用上朝了！”
第14章 南下尋人
“父親，三年前是兒子想先尋到妹妹的下落給爹娘一個驚喜，才讓韻姐兒瞞著您。”
“是的祖父。”姜觀塵忙附和，“當年孫兒跟父親知道姑姑有可能還活著非常激，但姑姑十多年杳無音訊，姑姑若還活著不可能不回京，可能遇到了什麼事無法。亦或是姑姑可能遭遇不測，這牡丹果糕也有可能是其他有廚藝天份的人偶然做出來了，怕空歡喜一場，孫兒與爹爹決定先派人南下打探，找到了姑姑再同祖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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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崖迫不及待地問，“那找到了嗎？何時將婉婉帶回來？”
父子倆皆沉默。
姜有崖心瞬間跌落谷底，“你們一定沒有用心去尋人，這牡丹果糕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不可能有人能那麼湊巧做出來，再去加派人手南下去尋人，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婉婉。”
姜云舟道：“父親，這三年來兒子一直派人搜尋，甚至不惜花重金讓江湖組織朱雀閣的人幫忙打探，這牡丹果糕出自燕城溫家旁支夫人陳氏，朱雀閣的人提供了陳氏的畫像，并不是妹妹。當年我南下半個月，就是去燕城核實此人，并安排人盯了大半年溫家，都沒有發現妹妹的影，妹妹或許當年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