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明恩坐下來，左手按著太，一副力不佳的模樣，“娘，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陳春花心疼宋明恩不是作假，這會兒見宋明恩這副模樣，一時難以開口。
明恩能平安回村，看得出溫家出了不力。
如今又要明恩同溫燦借錢，溫燦這人再爽快，也會厭煩吧？
宋明恩見陳春花遲遲不開口，“娘，您有事就直說吧，不打的。”
既然明恩都讓說了，有什麼好顧忌的？
溫燦心里厭煩，也是厭煩明恩，反正又不是欠溫燦人。
“睿哥兒這孩子你是看著他長大，又是你給他啟蒙，幫他找了好夫子，如今他能考上秀才，都歸功于你。”
宋明恩想起宋睿，眼里閃過一抹歡喜，“睿哥兒這孩子資質不差，悟也不錯，他能考上秀才全憑他自己努力，明年鄉試，他應該會有個不錯的績。”
“你這麼說，睿哥兒將來真能高中？”
“只要用心，睿哥兒將來定能高中。”
陳春花聽宋明恩這麼一說，愈發堅信大孫子將來有大出息。
“如今咱宋家的希都寄托在睿哥兒上，你是盼著睿哥兒將來高中在京做？”
“這是自然，我自是希將來睿哥兒能耀宋家門楣，他出息了，我這當大伯的臉上也有。”
宋明恩說這話時心多有些不是滋味。
當年他娘若是讓他繼續讀書……
不過，不讀書不走仕途這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你能這麼想，娘很高興，當初咱宋家日子過得艱難，才把你耽誤了。”陳春花講真心有那麼一愧疚。
“娘，都過去了，兒子如今的日子過得很好，有妻有，我們要向前看。”
“對，明恩，你說的對，日子要向前看，明年睿哥兒參加鄉試，隔年就會進京趕考，必然會借住在吳家，但一直借住吳家不是長久之計，以后睿哥兒要在京做，總要有自己的房產。在京城有了田宅屋舍，咱宋家才能在京扎，你說對吧？”
宋明恩點頭，“確實如此，可以考慮將三弟那幾家鋪子兌出去換現銀提前一年去京城購置田宅，有妹夫從中周旋，定能買到價錢合適的田宅。”
陳春花瞬間傻眼，這話讓怎麼接？
要如何開口讓明恩去跟溫燦借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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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花腦子反應很快，說道：“睿哥兒將來留京做，必然要在京中相看人家，在京娶妻，咱們做長輩的自是要幫著睿哥兒尋個好岳家，將來能在仕途上對他有所提攜，你說對不對？”
“娘說的對。”
“如今咱宋家就你能幫他，明朗是指不上了。”
宋明恩抿了下，“要是睿哥兒在燕城做，兒子還能打點一二，京城那是權貴聚集之地，我一小小的村長也幫不上忙。妹夫在京做多年，倒是能幫睿哥兒打點。”
“你妹夫是能幫一些忙，娘的意思有了田宅還遠遠不夠，還要在京中多盤幾個鋪面，田莊，有穩定的進賬，咱睿哥兒才有機會被京中權貴看中，選他做婿，如此這般咱宋家才能在京城站穩腳跟。”
宋明恩有些驚訝，他娘日子過舒心了，不愁吃穿了，想得是越來越長遠了。
“娘，你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如今明朗那幾個鋪子兌出去只夠在京購置房產，娘是打算現在就讓明朗把那幾個鋪子兌出去去京購置房產？”
“是的沒錯，要提前為睿哥兒安排起來。”
“那能不能等幾年？”
陳春花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預，“這事不能等了，明年睿哥兒就鄉試了。購置下來還要重新修葺一番，住進去怎麼也要等個一年半載，你同溫……”
宋明恩趕打斷，“那兒子幫不上什麼忙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第17章 的親生父母是何人？
“半年前我便為睿哥兒這般考慮了，打算跟溫燦借點錢給睿哥兒在京悄悄把房產置辦起來，到時候給睿哥兒一個驚喜，誰知溫家在南洋的生意遭了重創，十多輛商船都沉了海，如今還在負債，還沒還完。”
“什……什麼？溫家不是燕城首富嗎？還能負債？”
陳春花心猶如過山車，還沒提借錢呢！溫家就負債了！
如今負債還能借到錢嗎？
“溫家雖是燕城首富，做生意哪有只賺不賠的？很多富商稍有不慎就可能傾家產，幸虧溫家是首富，有一定積累，不然半年前就傾家產了，如今溫家都在四將外面的欠債收回來還債，如今整個溫家的奴仆都清減了不，主子的吃穿用度都減了七。”
“這……怎麼會這樣？溫家向來做好事，怎麼會遭此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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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這都是意外，也幸虧溫家時常做布施，不然后果不堪設想，睿哥兒的事若不急，就再等幾年，等溫家緩過來了，兒子再同溫燦借錢。”
“對了，這次我去燕城，溫家二房老爺當著溫燦的面說要把供應給咱低價質優的酒水斷了。”
“什麼？斷了？”這怎麼可以！”陳春花急了，酒水斷了，豈不是斷了明朗的財路，跟斷的財路有什麼區別？“溫家給咱這價，怎麼能反悔？”
“娘，溫家如今日子過得，要斷酒水也是有可原，不過溫家二房老爺說要將以前的賬結清了就繼續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