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彈幕很炸。
【天!男二不油膩、不搞笑的時候原來這麼帥嗎?】
【這值,甩男主幾條街好嗎!】
【主你醒醒啊!睜開眼睛看看!你和男二不比你和謝燕池那個渣男好嗑?】
我承認。
在常州時,因為朱辭鏡出人意料的言論和行為,我常常頭疼。
但也不得不承認。
今日他難得正經,不茍言笑的反差模樣,讓人有些意外。
當然。
意外的不止是我,還有陸青鳶。
搖著頭,一臉不敢置信喃喃:「太子?你怎麼可能是太子?」
「孤若不是太子?那這位……陸姑娘,希誰是?」
說話時,朱辭鏡的聲音很輕。
他角輕挑起一抹笑意。
不過淡淡一瞥,不怒自威的模樣,便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
連忙下跪行禮。
陸青鳶的臉都白了。
因為驚懼,站在原地不敢彈。
直到我爹提醒:「鳶兒,不得無禮!還不跪下,告罪行禮?」
才噗通一聲跪下。
瑟瑟發抖。
謝燕池的臉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他知道得不比陸青鳶早。
雖然我不清楚,今日一大早宮里發生了什麼。
但彈幕知道。
【笑死了!男主以為皇上宣他進宮,是要賜他一半職,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朱辭鏡。】
【男二也是皮,仗著人家聽不懂,當著文武百的面,喊人家「嗨,前未婚夫哥」。】
【天知道,男二邀請男主來行宮的時候,男主臉都綠了,不想來,又不敢拒絕的表,誰懂?】
【我懂啊!可惡!彈幕為什麼不能發圖?能發我高低給主畫一張!】
……
謝燕池什麼表?
我不想知道。
視線在幾人上輕掃一圈。
我暗暗點頭。
嗯。
人來齊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不消片刻,外頭便了。
只聽有人大喊一聲:「有刺客!」
瞬間,殿哭聲喊聲織,做一團。
但外面很快平息。
侍衛也很快押著一個黑人進來。
「啟稟娘娘,捉住了一名刺客。」
人被捂住,不能說話。
只能發出「唔唔」聲,倉皇搖頭否認。
然而,待看清的臉。
我爹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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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鳶更是下意識驚呼出聲。
「娘!」
14
陸青鳶的這聲「娘」,令人猛地一怔。
也令殿中陷一陣詭異的寂靜。
直到我娘皺眉,問:「鳶兒,你喚誰?」
才如夢初醒,磕磕地小聲解釋。
「當、當然是您了,娘,有、有刺客,您小心……」
我娘信了。
表一松,看向的眼神滿是欣。
但我爹的表就沒那麼好看了。
他盯著那名婦人,似乎在盤算為何在這兒?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便聽朱辭鏡問我。
「膽敢行宮行刺,清歡,你認為這刺客該如何?」
「殺了!」
「殺了豈不可惜?天化日就敢來,想必背后還有人。」
「那就嚴刑拷打,問出背后謀逆之人,問出來再殺了。」
「嗯,不錯,好主意……」
我與朱辭鏡一唱一和。
每說一句,我爹和陸青鳶的臉就難看一分。
等到朱辭鏡命人將那婦人押下去時。
他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爹……」
陸青鳶神六神無主,輕喚一聲我爹。
可我爹翕,還沒張口。
那婦人里的布團忽然掉落。
接著,便聽撕心裂肺地哭喊:「陸郎救我!」
「我不是刺客,我真的沒有行刺!是有人將我綁來的!」
一聲陸郎,令捉拿他的侍衛腳步頓住。
也令滿座嘩然。
無他。
因為此刻殿里姓陸的,只有我們一家。
而我爹也不傻。
在聽了的說辭后,猛地回頭看向我。
他大約猜錯了。
也沒猜錯。
那外室的確是我讓夜盈捉住帶來的。
就連今日這場茶宴,也是我寫信給朱辭鏡,拜托他辦的。
我人單力薄。
想要一個權貴云集的場合,能揭開我爹養外室,將外室冒充嫡一事。
只是沒料到,他竟說了皇后娘娘辦這茶宴。
此刻,對上我的視線。
我爹咬牙,眸中燃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他翕。
似乎想和那婦人撇清關系。
但我哪能讓他如愿?
眼疾手快地打斷。
「你這刺客,我爹與你毫無關系,你怎麼能胡攀咬人呢?」
不用問。
得到一生機,那婦人便倒豆子似的,將與我爹的關系慌忙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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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胡攀咬,我是陸翊陸大人十九年前在紅袖樓贖的琵琶歌,名喚梅娘,就住在京郊好漢林后的一宅子。」
「求娘娘明查,我本不會武功,也沒理由行刺啊。」
15
梅娘的話,猶如一記重錘。
讓殿中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中,我娘的臉終于難看。
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向我爹。
眨眼間,眸中便聚滿了淚水。
我爹自然不會承認。
「胡說!我怎麼可能認識你?」
「回皇后娘娘,回太子殿下,我本不認識這婦人,是不是刺客一查便知。」
「我朝律法嚴明,一定不會冤枉好人。」
他咬牙,話里暗示讓梅娘住。
可生死關頭,梅娘哪里還有心思聽他的言外之意。
「陸郎,你怎能這樣狠心?」
朱辭鏡也適時接話。
「是啊,就算不是刺客,攀咬朝中重臣,也要杖刑的,不是也要去半條命。」
「這位……梅娘,你可由什麼證據?」
「有!當然有!」
仿佛看見希,激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