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發生了什麼,我卻說不清楚。
但彈幕很清楚,還在轉述。
【不是吧?都這樣了,主媽還能容忍陸青鳶住在家里?】
【早就猜到會這樣了,把自己親兒趕出去,留下外室,渣爹不過哄幾句,甜言語一番,主媽就沒了脾氣。】
【主回去前,他們就在商量要家法伺候主,現在主出來了,他們還在討論,要把主捉回去跪祠堂,這是親爹親娘能干出來的事?】
沒什麼意外的。
早就猜到了。
但莫名的,還是有點難過。
「沒事,現在這樣就很好。」
長痛不如短痛。
這般想著,等心緒平復些,才選了個屋子住進去。
此番回京。
我原本就是回來退婚的。
事辦完,我打算冷靜兩天,就和夜盈回常州。
但還沒靜幾天,京城突然了。
朱辭鏡不知為何突然出城。
卻在城郊遭遇刺客伏擊。
太子下落不明,朝堂上了套。
為了尋人,皇上下令封城,挨家挨戶搜查。
但一連半個多月,都沒有找到朱辭鏡。
反而鬧得坊間人心惶惶。
我也有些急。
雖然彈幕一直飄著【主別怕,男二會沒事的!】
我卻還是靜不下心。
直到一天夜里,院子里突然被人扔進來一塊石頭。
而石頭上,綁著一封手書。
字跡卻是朱辭鏡的。
容很簡潔。
【酉時時來城西帽兒莊一敘,就你自己。】
19
帽兒莊是一廢棄多年的宅子。
甫一看完信。
彈幕便開始沸騰。
【這封信肯定不是男二寫的的,主別去!】
【對,一般傷不便都是找親信,這封信,明顯就是有人做局。】
我又不傻。
當然知道信不可能是朱辭鏡寫的。
但是思索半日,還是出門,去了城西。
帽兒莊說是莊,不如說是一宅子。
據說,前主人因為宅子鬧鬼搬走,此后宅子便荒廢了。
淪為乞丐的聚集地。
可今日推門進去,卻不見一個人影。
「朱辭鏡?」
邊往里走,我邊輕聲喚。
無人應答。
只有「砰」地一聲悶響。
回頭去。
只見門后走出兩個人影。
是陸青鳶和謝燕池。
影中,陸青鳶看向我的眼神狠。
而謝燕池神復雜。
落在我上的視線喜怒難辨。
「陸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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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間,他輕聲問我:「你為何一回京,便著急與我退婚?」
大約他也知道,這話他問得很奇怪。
懸在側的手了。
半晌,才又道:「我不明白為何你變了那麼多?」
「明明從前的你溫、善解人意,為何不過短短三年,變化就如此大?」
我也很奇怪。
「溫,善解人意?」
「難道你想要的,是一個明知道你沒喜歡過我,明知道你和別的子游湖泛舟、郎妾意,還能善解人意,嫁給你的妻子?」
「那這些,我的確做不到。」
而且……
「不是我變了,我本該就是這樣的人。」
若非我爹自小耳提命面命。
若非我娘日日提點我不能行差踏錯。
我也本該是隨心而為,子熱烈的子。
可明明我說的是實話。
也是認真回答的他的。
他卻不信。
「借口!」
「明明是你變心朱辭鏡!」
哦。
原來他想聽的回答是這個呀?
可以全他的。
「沒錯,我就是變心了,我就是上了朱辭鏡。」
話音落下。
謝燕池的表狠狠一怔。
像是被踩著尾的貓一般。
表突然兇狠。
他咬牙,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還沒開口,便被陸青鳶拉住袖打斷。
「燕池哥哥,和廢話什麼?」
「只要沒了清白,別說太子妃了,放眼整個京城誰還敢要?」
「到時候無論是妾還是外室,還不是任由你說?」
說話時,陸青鳶盯著我的眸子狠。
與此同時。
四五個衫襤褸的男人,自宅子暗走出。
朝我圍過來。
20
知道陸青鳶惡毒。
卻沒想到這樣惡毒。
竟然找人毀我的清白?
而謝燕池好像也惶不多讓。
見幾個男人朝我圍過來,他的臉毫未變。
仍舊咬牙道:「陸清歡,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求我,不再退婚,安安心心嫁給我,我便讓他們住手,保你清白。」
他理直氣壯。
仿佛求著嫁給他,對我來說是什麼恩賜一般。
我不是個能被輕易氣笑的人。
但聽見這話。
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有滿腹的話想說。
但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
作比腦子快一步。
回過神時,已經對他和陸青鳶豎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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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中指的含義,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
外祖母教我的時候,我聽得云里霧里。
但莫名地,覺得此刻很適合用。
果然。
謝燕池雖然也不明白。
但他覺到了侮辱。
呼吸一頓,閉了。
咬牙不再阻攔。
沒人打斷,幾個乞丐的腳步越來越快。
走近時,我甚至能聽見他們猥瑣的笑聲。
仿佛預料到我的結局一般。
陸青鳶表一喜,眸底閃爍著興。
但要讓失了。
圍過來的乞丐還沒近到我的,便被我一腳一個踹開,輕輕松松撂倒在地。
我力氣不小。
這些人看著人高馬大,實際虛著。
被我一腳一個踹中心窩,疼得齜牙咧,半天起不來。
謝燕池驚了。
陸青鳶也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陸清歡,你竟然會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