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測試了一下自己和他們同一個時能不能聽見對方的心聲,答案是否定的,他只有在和夏晚歌同時一個東西的時候,才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聲。
遙控著椅到了窗邊,陸秋思索了片刻,給自己的大哥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大哥,是我。”
“找你問些事。”
“以前,我的莫名其妙惡化,求醫無門時,你請來一個風水先生,你還有他的聯系方式麼?”
“對,就是那個說我的想要好,得去國外找個戰的地方建國的那個......”
“沒什麼我就問問,沒有聯系方式就算了,嗯,我好的,真沒事。”
掛了電話,陸秋看看自己電椅,又看看辦公桌,思索片刻,給徐特助發信息。
【麻煩下午送一個普通椅來】
。
另一邊,由于夏晚歌著實有些特殊,的主要任務是什麼,陸秋也是心知肚明,所以現在也確實沒有什麼事干,今天也不準備再去找陸秋,畢竟要給雙方一個緩沖的時間。
然后就開始刷手機,夏晚歌把那個糾纏張月的人渣關注的供燈賬號都加了一遍,按照看見的未來中的畫面,回憶著跟那個渣男磊聊天的人的頭像,果然找到了相同的,果斷加了那個人的V信,不過也沒有聊天,而是開始翻對方的朋友圈。
算是比較新的士了,用件排命盤,找黑客查別人的娛樂賬號,然后自己通過蛛馬跡調查事。
屬于偵查算命雙修。
看到因為供燈求到了姻緣的,看到了供燈求子的,還看到了供燈讓出軌的男人回心轉意的,各種各樣奇怪并且功的聊天記錄被發到朋友圈,看著夏晚歌大開眼界。
要不是尚有理智,也想供個燈求自己長命百歲。
越往上翻,夏晚歌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當來回查找之后,猛的發現了問題。
這個賬號的朋友圈是從前十天不到的時間,開始驟然增多,十天前可能隔一兩天才發一個,但是十天,不準確的說是九天前,朋友圈的容越來越多,一天可以發五六個,供燈的類目才從一開始的單純求平安,求,轉變為什麼都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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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增多的朋友圈和突然增多的類目,都是一個目的,那便是吸引人多供燈,再加上這個人供燈背后的人,是會通過生辰八字盜取別人壽數的邪修......
這麼急切的盜取別人壽命續命,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個人命不久矣。
也剛好知道那麼一件會讓士命不久矣的事。
那天針對氣運之子之后的反噬。
夏晚歌果斷戴上了一個玉戒指,掐指算了起來,結果都像是籠罩在一團迷霧之中尋不清線索,抿了抿,跑到了角落,又拿出了一個殼占卜起來,幾次都指向不同的結果。
看到好幾個完全不同的卦象,夏晚歌瞇了瞇眼睛,果然有問題。
而且對方還有些水平,不是一開始以為的,不知深淺的小邪修,像是個大拿。不知道這個人和十八年前,突然暴斃的那個師兄有沒有關系。
看著戒指里幾乎消失殆盡的靈氣,夏晚歌懊惱的撓了撓頭,這就是自己無法修煉,只能依靠外部靈力的下場。
用的太快,補的太慢,以對方的道行,不廢掉兩個玉鐲的靈力,估計查不出來。但現在玉鐲的靈氣又要用來續命,還好現在尋到了出路,
夏晚歌一轉想看看自己那行走的靈氣后備庫,卻沒想到整層樓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一人。
茫然的拿出手機一看,哦,原來到了吃飯時間。
張月還給留了言:【夏大師,我看到你算東西算的認真,所以就沒有打擾,我已經在二樓食堂給你打好飯菜,您可以直接來吃,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圖片.jpg】
徐特助也留了言,說是看見在忙,所以沒打擾。
那不是陸秋也看到自己蹲在角落拿著殼搖了?
點開陸秋的聊天框,正好看見上面寫著正在輸幾個字樣,夏晚歌等了好一會兒,對方才發來一句:【夏小姐,公司畢竟是新型科技類公司】
夏晚歌有些赧,自己一般都不在人多的地方算這些,畢竟主流宣傳都是相信科學,而且又在人家的地盤,剛才確實做的有些不地道。
也怪自己,剛才掐指算了算全都指向空茫,空空的,一時上頭了。
正準備發消息過去道歉,陸秋那邊又發了新的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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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需要,你可以到空會議室或者來我的辦公室都可以。】
夏晚歌的指尖在屏幕上挲片刻。
很快,對方又了容,像是在解釋:【畢竟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與你方便便是與我方便。】
夏婉歌勾了勾:【好,謝謝。】
覺這個氣運之子也沒有那麼難相,雖然一開始就像趙婉說的那樣,對方待人接,有著典型的英式禮貌和疏離,不會讓人覺到冒犯,同樣也不會讓人覺到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