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忽然被兇，眼淚一個控制不住就流了下來。
看到沈玉瑤哭，程立言心了。
瞬間又想起了的種種無奈。
于是決定說兩句話緩和一下氣氛。
他抬頭，正要說話時卻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你這是……想上廁所？”他不確定地問。
沈玉瑤連忙重重地點頭。
有原主的記憶，這些常用詞匯還是能聽懂的。
程立言頓時一陣無語。
想到自己腦補的那些，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快速從床上跳下來，拉開包廂門帶著沈玉瑤去了洗手間。
這個年代沒有坐過火車的大有人在，沒坐過臥鋪包廂更是正常。
程立言不覺得沈玉瑤找不到廁所是什麼奇怪的事，還有點慚愧沒有提前跟說明。
他把沈玉瑤帶到了廁所門口，還心的推開門跟解釋了怎麼使用。
然后快速的退了出來。
“你，別走！”
讓程立言沒有想到的是，沈玉瑤并沒有立刻關門，而是探出頭來神張地看著他說。
程立言腳下一頓，點頭：“好。”
大半夜的一個人在外面，確實很害怕，更何況走廊還那麼黑。
可聽到他答應后沈玉瑤依然沒有關門。
而是停了停，又咬著一臉赧地低聲要求：“你，你也別離這麼近。”
程立言：“……”
他默默朝后又走了幾步。
第8章 來自于阿娘的投喂
沈玉瑤把小包子投遞過去的第一時間，沈老夫人就收到了。
雖然夜已深，可兒子，兒媳他們還在靈堂守著，加上還發生了那樣的事，不可能睡得著。
在得知兒還活著的消息后，老夫人和大兒子在佛堂商議了半天，一致決定這事兒除了沈丞相，要瞞著家里所有人。
畢竟借尸還魂說出去太駭人聽聞，而且他們還要為玉瑤的死討一個說法！
所有人都知道玉瑤死得蹊蹺。
先不說是不是失足落水——
在宮里游湖，又全是貴，旁邊伺候的宮人、侍衛們都是死的嗎？
怎麼就能那麼多人眼睜睜地看著家玉瑤溺死？
一想到這兒，沈老夫人的眼淚就止也止不住。
也愈發堅定了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的決心！
沈丞相晚上曾找人帶了口信回來，說這段時間會留在宮里值守，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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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老夫人知道，家老爺最近的公務并沒有那麼多。
加之兒剛剛去世，他此時完全可以告假不去上朝，沒有人能說什麼。
老爺之所以如此做，必然是為了給皇上施加力，讓他不能將這事兒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看著白玉盤里忽然冒出來的一個半包子，老夫人愣了愣，然后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心里積聚起來的憤恨也頃刻間消了許多。
把吃了一半的包子丟回來，這真是只有家才能干出來的事。
這是覺得滋味兒不好了吧？
放了這麼久，包子早就涼了，油膩膩的，那滋味怎麼能比得了剛出籠的？
想到這兒老夫人又難了起來。
家玉瑤養得，什麼時候吃過涼的包子？
老夫人頓時更加睡不著了。
“三月！三月！”沖外面喊道。
婢三月很快走了進來。
“去小廚房吩咐一下，讓他們準備些適口，耐放的點心，選小姐喜歡的，明天一早送到我房里來。”
三月遲疑了一下，可還是恭敬地答道：“是。”
小姐喜歡脆香甜的點心，而老夫人年紀大了，早已不吃那些，更喜歡綿清淡的。
以前小姐的點心老夫人本是一塊兒都不會。
現在要做小姐喜歡的送到這邊來……
這必然是老夫人太想念兒了，才會這樣做。
想到這兒三月心里一痛，眼圈微微泛紅，同時更加快了腳步。
從廁所出來后沈玉瑤洗了洗手，又回去喝了口水就立刻回鋪位躺下了，全程沒有再和程立言說一句話。
躺在床上，想想剛才的事，窘得腳趾都要起來了。
沈玉瑤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又睡著的。
是被窗外的刺到眼睛后才再次醒來的。
醒來時有一瞬，沈玉瑤有點不知道自己在何。
直到程立言敲了敲的床板，說了句：“起來，準備下車了。”
這才趕坐了起來。
這一起沈玉瑤嚇了一跳！
發現自己鋪位上靠墻的那一邊堆滿了東西。
應該全是晚上母親投遞過來的。
沈玉瑤迅速用被子將東西全都蓋嚴實，然后轉頭看向下面。
三個男人此時都在各自忙碌著，并沒有人注意。
沈玉瑤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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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了下子，用背對著外面，地看了看阿娘給送過來了什麼。
洗漱用的帕，青鹽，面脂；換洗的；各用油紙包好的點心；朱釵，常用的首飾……
偌大的一堆，絕不是自己那個小布包能夠放得下的。
沈玉瑤留下了帕，青鹽，面脂，又選了一個最小的油紙包，然后果斷地將剩余東西全都重新放回了碗里。
東西瞬間不見了。
一天下來沈玉瑤也到了用這個瓷碗的訣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