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言張了張,想再解釋兩句。
沒想到沈玉瑤已經不再理會他,而是轉從最初那個小包裹里翻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他。
那玉佩有沈玉瑤掌大小,隨便看一眼都能看出玉質晶瑩潤澤,價值不菲。
只是,這東西打哪兒來的?
不是普通工人家庭出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程立言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第14章 你哪兒來的玉佩?
沈玉瑤并沒有注意程立言神的變化。
垂眸將玉佩遞到他的面前,說:“這個玉佩給你,算是抵這兩天你在我上花去的費用。對不住,我暫時沒有錢,請你收下它吧。”
這是沈老夫人剛才送過來給沈玉瑤換錢用的。
跟家里說了這邊沒有銀號,銀子不知道如何使用的事,然后老夫人就給了這塊玉。
這是之前云國進貢的貢品,皇上賞給了沈丞相,據說價可敵國。
就算是沒有銀號,銀子不能使用,但沈玉瑤相信這塊玉的價值也任誰看一眼都能看得出。
雖然程立言對的幫助不能用金銀來衡量,但至在錢上,沈玉瑤不想再相欠于他。
程立言沒有手去接那玉佩,而是看著聲音沉肅地問:“這玉你是哪兒來的?”
大概是他的聲音太冷,沈玉瑤被問得有點懵,抬頭茫然回答:“阿娘給的。”
說罷就有點后悔,后悔自己答得太快,完全是口而出。
怕這人會繼續追問關于阿娘的話題。
到時要怎麼回答?
以后即便是面對這個人,也不能如此不設防了。
在心里暗暗警告了一下自己。
程立言不知道沈玉瑤已經對他豎起了心墻。
聽了的話,雖然還有疑慮但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覺得還好還好,還好是把這玉拿給了自己。
要是拿給別人……
程立言額角的青筋一跳,只覺得一陣頭疼。
他覺得這回派出去政審的人他一定要提前看看是誰,不行就換自己的手下。
他得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出沈玉瑤這麼不諳世事的子。
時間真的有點晚了,程立言不能多待。
他原本不想接那塊玉佩,可看了看屋子,他還是改變主意將玉佩接過來放進了口袋。
他告誡了沈玉瑤幾句,不許跟別人再提玉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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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幫看了看門鎖,確定安全后就匆匆離開,先回部隊去了。
于是房間里只剩下了沈玉瑤一個人。
沈玉瑤靜靜地在床邊坐下,腦子里全是那個男人的影。
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重新開始收拾。
這一回沒有去翻阿娘投遞過來的東西,也沒有去看程立言買回來的那些,而是打開了原主的包裹。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三天了,對之前那個孩兒還一無所知。
沈玉瑤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上了孩的?
腦子里有一些記憶,但是支離破碎的,并不能讓完全看清楚孩的一生。
只能覺到,當清醒過來后還殘留著一種釋然,輕松甚至有一點點快樂的緒。
這讓知道原先那孩離開時是高興的,并非強占了人家的。
但不管原因如何,沈玉瑤是相信因果的。
既然用了人家的,那麼就得對人家好。
會善待如今已屬于自己的,也想了解原先那姑娘有沒有什麼未了的心愿。
即便現在自己能力有限,沈玉瑤相信總有一天能夠變得越來越好。
到那時會竭盡所能幫助原先那孩把心愿達。
包裹里的東西很,只有幾件換洗的,兩個扎頭髮的發圈,另外就是一個筆記本,還有一支鉛筆了。
沈玉瑤之前撕了好幾張筆記本后面的紙,今天卻是頭一回看前面的容。
這一看才知道,原來這竟是原主的日記本!
這是一個塑料封皮的本子,已經用了差不多一半兒,寫滿麻麻的字。
里面寫的全是一個的心事。
這個本子啟用是一年前,那時孩的舅舅一家已經強占了家的房子。
從日記里沈玉瑤看出孩對舅舅他們一家的憎惡,知道那些人不僅占了孩家的房,還以那時沒有年為理由,搶走了媽媽去世前留給的存折。
存折里有全家所有的積蓄三百二十塊錢。
孩在日記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為什麼好人不長命?為什麼死的不是他們?”
足以證明有多恨那一家人!
沈玉瑤從日記里還看到了一句話。
孩說在海市還有一個姑姑,只是沒有姑姑的地址。不然就可以想辦法逃出去,去投奔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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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姑姑能給一個落腳地,做牛做馬報答他們一家都愿意。
沈玉瑤將這個信息牢牢記在了心里。
除了日記,沈玉瑤還有一個意外之喜,那就是在日記本的塑料封皮里發現了孩的初中畢業證。
這對于孩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放在了日記本里,隨攜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