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著擺轉就進了大門。
只見謝長宴正站在門口,撇著聽得目瞪口呆。
他以為我看見他那副模樣總會心懷愧疚,等著我像從前一樣去哄他。
可我不僅賞了他一個白眼,還故意大道:
「你們的兒子學會了聽墻角,以后做背德的事要小心些了。畢竟,他已經夠缺德的了。」
這一次,謝長宴沒有哭,卻忍著一眼眶的淚水,饒是江辭憂拿點心去哄,也攔不住他一頭扎進被窩的決絕。
18
不過半月,我便扭轉乾坤,不僅為自己洗去罵名,還讓江家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連江辭憂也在院子里不敢再找我晦氣。
可我不斷與邊疆互通書信,與瓊華公主在茶樓見面。
娘后知后覺:
「小姐可是還要回邊疆的戰場?」
我搖搖頭:
「戰場不僅在邊疆,京城里看不見的戰場硝煙從未歇過。建功立業罷了,男人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瓊華公主才華過人,又宅心仁厚,將河清海晏當作唯一斗的目標。
可惜,是人,饒是才能遠超幾位皇子,仍被陛下強制嫁護國公府。
駙馬爺蘇遮蘇大人溫潤如玉,與公主夫妻深人盡皆知,卻無人知曉他在城南養了位外室。
那外室被三皇子護在后,只等失了理智的瓊華公主出手時,抓個人贓并獲,奪去手里的三千軍,再趁機拉攏護國公府,贏個徹底。
瓊華公主早起了殺心,不是對外面的那個人,而是與三皇子聯手的蘇遮。
但我欠了,不止在江家的宴會上。
當年的剿匪之策,本是我與共同探討的結果,要幫在人前立威,讓人在天下人面前贏得漂亮一戰。
可卻被謝凜走,被三皇子連夜送去了陛下跟前,了江辭憂的墊腳石。
三皇子因此水漲船高,瓊華公主卻再無翻的機會。
恩要還,恩怨也要了。
直到三皇子妃過生辰,我邀而去。
19
謝凜難得良心發現,竟帶著謝長宴與江辭憂在府外等我。
「今日去的是皇子府,你莫要再胡鬧才是,跟我,我自會護你周全。」
我笑了:
「你護好辭憂夫人就好,我有清瑤就夠了。」
謝凜不悅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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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再斗氣,你乃謝家婦,沒有扔下自己夫君和孩子與旁人在一起的道理。」
謝長宴也跟著小聲接了一句:
「旁人的孩子都有娘親照顧,你偏偏跑去照顧旁人的孩子,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江辭憂帕子都快絞爛了,還是扯著笑臉勸道:
「侯爺也是怕姐姐這麼多年不曾參加過宴會,丟了禮儀與面。與我們走在一起,總歸我會多加照拂,絕不會讓姐姐給侯府丟臉的。」
原是怕我給侯府丟臉。
我角一彎,笑得冰冷:
「我參加宮宴的時候妹妹還在被養母子呢,說到丟臉,妹妹聲名狼藉四面楚歌,才該當心些才是。」
「阿音!」
謝凜不耐道:
「休要胡鬧,我與長宴準備了半日,便是馬車里·······」
「阿音,快來!」
清瑤自馬車里探出頭來,下一個小腦袋搖搖晃晃地喊道:
「干娘,快來,如珠想你啦。」
我眼睛一亮,提著角就奔了過去:
「是想干娘還是想干娘的點心啦?小饞,干娘早準備好了。」
車轱轆一轉,馬車直奔三皇子府而去。
后的謝長宴委屈極了:
「虧我專門為準備了水果與點心,不僅不肯與我們同行,竟還給沈如珠準備了點心。從前只會給我一個人準備的。」
謝凜有些煩了,他不知道江元音這口氣還要斗到什麼時候。
如今他已然悔過了,帶著長宴放下段與示好,可卻連聽完自己一句話的時間都不肯給他留。
江辭憂乖巧地挽上了謝凜的手臂,故作擔憂道:
「姐姐也真是的,寧愿與人在小馬車里,也不愿隨侯爺同去。難道侯爺與長宴還比不上一個手帕?」
謝凜眉頭皺,越想越氣,他的聲音都帶上自己不曾察覺的惱怒:
「隨便,敬酒不吃吃罰酒。」
馬車的時候,他第一次忽視了江辭憂來的手,長一邁,就那麼利落地一個人鉆進了馬車。
江辭憂咬著屈辱與委屈,雙目通紅,卻狠狠道:
「江元音,我今日便讓你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可,有那樣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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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清瑤有些擔心:
「三皇子妃當年難產時,得過江辭憂相助,二人往甚。三皇子妃從來看你不慣,今晚卻給你下了帖子,只怕來者不善,你當多加提防才是。」
我點頭應道:
「三皇子妃從前便眼高于頂,看不上我們舞槍弄棒的俗,不揶揄我們幾句。但其格急躁,城府并不深。這樣的人,好利用。」
清瑤以為我說的是江辭憂要利用三皇子妃對我下手,一再叮囑我不要單獨行。
可不知道的是,要利用三皇子妃急躁子的,是我。
毫無意外,丫鬟在酒宴上失手打了我的。
江辭憂自告勇帶我去換。
三皇子妃首肯,我推不得,只得跟著江辭憂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