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算了。等什麼時候主播說可以算了，我再算。
張兆心滿意足退出直播間。
他的傷不重，跟公司請了假，便收拾東西趕去坐車。
萱花，你一定要等我！
直播間，不管是信還是不信，都對顧今歌是否會算命，產生了好奇。
不人為了湊熱鬧，紛紛表示也想算命。
：主播也給我算一下唄！但是我不想出錢，能免費給我算嗎？
：主播是不是真的會算命哦？
：主播幫幫我！
：主播我你，不管你會不會算命，你都可以靠值當我第1451……個老婆。
：不就是大火箭嘛，我也刷得起。主播站起來給我跳一段兒，我也給你刷。
：主播幫幫我！求求你！
：……
在一眾水屏的彈幕中，一個ID頻繁發了許多次求助消息。
現在天還早，小團子也還在睡。
顧今歌想了想，對那條求助的ID發起了連線邀請。
視頻一下子就接通了。
一張面青白，眼下浮現出好大兩個黑眼圈的臉猛然間出現在分屏里。
是個男人。
他眼里布滿紅，比傷的張兆氣還差。
觀眾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哥們兒，注意啊！小擼怡，大擼傷，強擼灰飛煙滅啊！
：靠，老子開會魚呢，差點出來了。
：男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氣虧損嚴重很正常。
：……
彈幕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本不把顧今歌的算命直播間當一回事兒。
顧今歌看著對方的臉，卻皺起了眉頭。
不等顧今歌詢問，對方語氣恐慌問道：“主播，你會捉鬼嗎？我覺得我被臟東西纏上了，他們都不信我。說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懷疑我神出問題了，可是心理醫生說我很正常。”
隔著屏幕，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語氣中到焦慮。
：誒？主播劇本不嘛！
：剛走一個，又來一個。這次打算砸多錢，給自己漲人氣？
：哈哈哈，這個比剛才那個有新意。
：還捉鬼呢，建國都多年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
大部分水友都不信顧今歌能掐會算，但不妨他們看熱鬧。
畢竟顧今歌的值，擺在這里。
看一個賞心悅目的做戲，比看一個丑東西搞怪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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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顧今歌求助的汪齊也覺得自己瘋了。
可他實在被無窮無盡的夢境，折磨得沒有了辦法。
他不敢睡，一睡覺就會墮無邊的夢境。
別人睡醒起來，神清氣爽。
他睡醒一覺起來，比熬了十個通宵還累。
因為不敢睡覺，汪齊想盡辦法提神。
咖啡一桶一桶灌，喝得差點進醫院。
再不行就用小刀扎大，打游戲開黑、看直播。
會點進顧今歌的直播間也是偶然。
逛直播推薦時，他覺得顧今歌有點眼，一時間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沒想到顧今歌這個直播間是個玄學算命的直播間。
汪齊發消息求助，也純屬是病急投醫。
他沒想過，顧今歌會給自己回應。
但主播跟他連線了。
看著飛的彈幕，汪齊心中的希冀明明滅滅。
劇本也好，做戲也罷。
哪怕那個人不是主播，他也希能有人看到他連線后的求助，救救自己！
一道清潤的聲音，順著網線傳汪齊的心頭。
“我會捉鬼。”顧今歌說完頓了頓：“但你不是被鬼纏，而是狐祟。”
“狐祟？”汪齊愣了愣，他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看你的況，你已經有五天沒睡過覺了。再這樣下去，不等它把你的氣吸干，你自己先猝死。”顧今歌道：“當務之急，你得先睡一覺。養好氣神，才能解決狐祟的問題。”
顧今歌說完，彈幕炸了。
：主播你吹牛也不看看實際況，誰特麼能五天不睡覺，還不猝死啊？
：我這個十八歲的老年人，一天不睡覺就已經撐不住了，他五天沒睡了？
：兄弟，不瞞你說。我這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需要你這種不用兩班倒的人才！
：我看這哥們兒就是擼多了，磕兩瓶六味地黃丸，又是條好漢！
：我聽過狗狗祟祟，還沒聽過狐祟，主播能解釋一下什麼是狐祟嗎？
：……
汪齊看著彈幕，苦笑道：“你們別調侃主播，我的確五天沒睡過覺了。主播，不是我不想睡，是我不敢睡！”
汪齊面帶驚恐，顧不上恥，語氣痛苦。
“我一睡著，就會、就會做那種夢！不管別人怎麼，都不醒我。直到我那、那啥了六七次，才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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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兄弟，還說你不是看片看多了！盤里幾個T啊，天天晚上做春夢。
：年輕就是好，一晚上做六七次。這不找個朋友，可惜了呀。
：兄弟，我看你就是單太久了。來，加哥一個微信，教教我怎麼才能一晚六七次。
：樓上的惡不噁心？人家都來求助了，肯定是因為不了。我記得國外有個病歷，那的會不自覺高。主播，這水友是不是也是這種類型的病？
：……
顧今歌搖頭：“不是，狐祟簡單來說。是狐貍在和未之間，留下的一縷怨氣。它不屬于鬼，也不屬于妖。”
“這縷怨氣，需要介。這位水友接過存有狐祟的介之，所以才中招。”
“不過狐祟寄的，非常有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