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譚玥一個人出來了。
他眉頭微蹙：“顧大師不肯見我？”
“不是，顧大師在直播，我沒打擾。”譚玥解釋。
“直播？”周深來愣了愣。
譚玥：“顧大師在網上給人直播算命，平臺好像檸萌，我搜給你看。”
譚玥沒好意思說，自己也想看。
下載好檸萌，譚玥和周深來湊在一起，觀看顧今歌直播。
顧今歌今天播的早，直播間沒什麼人。
也不急，甚至分屏研究起其他直播間大主播的直播風格。
檸萌是一款偏游戲直播比較多的直播平臺。
其次是新秀區，里面大多是初出茅廬的才藝主播。
此時，上次關注了顧今歌直播的人，發現已經開播了。
閑來無事，十幾個觀眾涌進了顧今歌的直播間。
：喲，今天主播沒安排劇本嗎？還想進來看戲呢。
：昨天那個狐祟哥呢？咋不刷大火箭了？
：二手視頻過來的，這就是那個會算命的主播？怎麼才這麼點人，騙人的吧？
：主播，你真的會算命嗎？
：……
顧今歌見房間里進人了，關掉了觀看直播的分屏。
看著彈幕上的問題。
顧今歌很有耐心回答道：“不是劇本，汪先生應該還沒睡醒，會算命。一卦五百，不靈不收錢，要算嗎？”
：怎麼可能不是劇本？主播這不是劇本，我直播吃鍵盤！
：主播，證明給看，我想看直播吃鍵盤！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個主播有點眼，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知道，但是我不說。
：嘿嘿，我也知道，我也不說。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也不說。
：為什麼不說啊？我真的太想知道了！求求哪位大神告訴我！
：想知道？你去搜檸萌小丸子跳舞視頻，只能說帶勁！
：……
顧今歌瞇了瞇眼，記得自己之前在檸萌跳舞直播間的昵稱就是小丸子。
這個平臺上，還留著以前跳舞的視頻？
：兄弟們不要慌，我先去看一看。
：我已經看完回來了，有一說一，沒想到主播幾年前材就這麼好了。
：主播整容了吧？你四年前可不長這樣。
：什麼意思？主播四年前就在直播？
：是啊，主播四年前還穿著清涼小吊帶給咱們跳舞呢。四年沒見，擱這兒給家人們算命。你們信不信我是不知道，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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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給主播刷過禮呢，一本書一個一字馬。主播我看你直播間也沒啥人氣，干脆我再給你其他一本書，你給我表演一個一字馬，再喊聲老公唄。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小丸子！
：不是，一個跳舞主播，來搞算命，這不純騙人嗎？
隨著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顧今歌以前的直播容被翻出來鞭尸。
才一會兒功夫，在線人數已經到了八千。
：主播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敢回應嗎？
：現在的人恰錢一點下限都沒有，主播讓人到噁心！
：……
這些人的等級號都不高，發表的言論意思卻出奇一致。
皆在打擊顧今歌，否定會算命。
新來直播間的觀眾，不清楚事件真相，被那些小號帶偏了節奏。
雖然不明就里，卻還是跟著彈幕一起攻擊主播。
隔著屏幕，都能到他們滿滿的惡意。
顧今歌盯著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清澈眸泛起一冷意，直接把彈幕上出現次數最多的賬號念了出來。
“這位來自北方的狼，你說你給我刷過禮。不巧的很，我這個人雖然沒念過什麼書。可我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記很好。”
顧今歌皮笑不笑道，“我四年前，因為要給養母治病，的確在直播間跳了幾個月的舞。”
“不過每一個送我禮的觀眾，我都記得，并心存激。你這個賬號，卻不在我的記憶之中。”
彈幕有幾秒鐘的停頓。
仿佛卡住了一般。
下一秒，屏幕被觀眾瘋狂刷屏。
：主播為了立人設，真是什麼牛都敢吹。
：還每一個都記得，你這麼牛，咋不考清華呢？是不想嗎？
：這種人為了火，什麼都做得出來，傻子才會相信。
：……
顧今歌驚人的發言，差點讓屏幕背后‘北方的狼’笑出聲。
臉上有青春痘的青年，指著屏幕上的顧今歌回頭對徐蘭道：“徐姐，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徐蘭瞄了他一眼，挑眉道：“適當刺激一下就行，別真把口碑搞崩。”
早上顧今歌沒接電話，後來又開播。
徐蘭想知道，顧今歌后有沒有團隊在作。
于是讓自己的人進直播間，黑顧今歌一波，看看有沒有人控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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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前的結果來看，應當是沒有人控評。
徐蘭臉上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落在顧今歌臉上的視線出幾分算計的味道。
四年時間不見，顧今歌越來越漂亮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人，眼毒辣。
顧今歌有沒有整容，有沒有開，一眼就能看出來。
雖然只出上半，還是死亡角度。
可那值，那材，隨便包裝一下就能火起來。
徐蘭眼底四溢，要把這個人在手里，為自己的搖錢樹！
第17章 給我算一組頭獎號碼
顧今歌并不理會其他囂的人，只點出北方的狼：“北方的狼，我剛才查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