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興長得兇,發起怒來,嚇得周阮玉往顧今歌后躲。
探出一顆腦袋警告道:“你別來,不然我保安把你丟出去!”
“你要對我保安?”韓興怒極反笑。
他靠著周阮玉日子過得太舒服,早就把這人當自己手里的玩意兒拿。
韓興狠道,“周阮玉,你真以為你變正常了就能擺我?”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間消了氣。
韓興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給周阮玉看。
上面是穿著趣的艷照。
周阮玉的臉霎時間失去,想起來了!
自己被迷了心智跟韓興談時,他拍了不這種照片,還有視頻。
周阮玉又又怒,因為嫉妒的恥,引起了生理上的不適。
手指著韓興,抖個不停。
“你、你……” 想要罵人,剛說兩個字,口便涌上一噁心。
急忙沖到水池旁,吐了起來。
顧今歌面也沉了下來,這人真是比自己想象之中更無恥。
分手后用孩子的私照,威脅別人。
跟畜生有區別區別?
韓興看著周阮玉被自己刺激的樣子,興得繼續刺激道:“你說,周氏集團大小姐的床照,能賣多錢?周阮玉,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這些東西會在許多男人收留傳閱,讓你……”
韓興話還沒說完。
顧今歌已經忍不下去了,一個大子扇了過去:“這麼碎,吃飼料了吧?”
第25章 當我們遇到困境時,最重要的不是求救,而是自救。
顧今歌平生,最看不起韓興這種半點本事沒有,一味附著在人上吸,還看不起。
周阮玉吐完了,痛苦又絕問顧今歌:“顧大師,我應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顧今歌挑眉,低頭看韓興。
這一掌,蘊含了三靈力。
也不敢給多了,怕給韓興腦花子扇出來。
饒是如此,這一掌也干得韓興眼冒金星,仿佛被卡車撞了一般。
躺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顧今歌一腳踩在韓興的胳膊上,疼得韓興發出殺豬般的聲。
撿起他掌心里的手機,看了兩眼周阮玉的不雅照,直接刪掉。
“區區幾張照片,他怎麼能夠證明這是你?你看這照片上有個紋,你可沒有。”顧今歌指著周阮玉鎖骨上的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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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周阮玉一臉呆滯。
韓興此時也回過了神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力?
竟然能一掌把撂倒。
心中驚懼加,耳朵里卻聽到顧今歌這麼說。
韓興忍不住嘲諷道:“你瞎啊?脖子上那麼大一個紋,你看不見?”
周阮玉也很絕,我這里明明有個紋啊!
周阮玉不明白顧今歌在想什麼,只覺得鎖骨上一疼。
驚一聲,低頭看去。
顧今歌的手指正緩緩從紋上拂過,像熨斗一樣,把那塊皮上的紋得沒了蹤影。
一時間,周阮玉和韓興都出了見鬼的表。
顧今歌收回手,語氣嚴肅道:“當我們遇到困境時,最重要的不是求救,而是自救。”
“現在是法治社會,只要你不承認照片上是你,那他拿出來就是誹謗,可以告他損壞你的名譽。”
“如果實在無法撇清干系,周小姐,你要對得起你爸媽二十多年的栽培。”
同原不同。
周阮玉的命格,雙親恩,且對后輩照拂有加。
是在寵之中被養大,也是周家獨。
諾大的周家,將來都要由一人撐起來。
周阮玉著自己消失不見的紋,失神的看著顧今歌。
恍如醍醐灌頂,整個人清醒過來。
之前被遮眼鎖影響嚴重,如今暫時蒙蔽了遮眼鎖的功效,人也恢復了正常。
充滿寒意的眼眸,惡狠狠瞪向韓興。
想到父母,想到自己平白遭的這些折辱。
一力量在心中滋生:“你說的對,我不該怕他,他們這些做了虧心事的人該怕我!”
周阮玉心知自己是被人害了,急忙打了幾個電話。
周家立刻派人來,將韓興控制住。
譚玥一直在安周阮玉:“小玉,你只是識人不清,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
“玥玥,我明白,這不是我的錯。”周阮玉的神卻一派輕松,并不如譚玥所想會痛苦得六神無主。
甚至開始分析思考:“顧大師說的那棵樹,我記得是在危地馬拉看到的。”
“爸爸考慮和危地馬拉的礦主合作,分乏派我和媽媽過去洽談。”
“那趟行程又快又短,且知道的沒幾個。”
周阮玉瞇了瞇眼,想到了什麼,“顧大師,這個詛咒到底是怎麼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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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施遮眼鎖詛咒需要你的頭髮、指甲和經。”顧今歌道。
周阮玉皺眉,要得到這三樣東西,非親近之人不可得。
“顧大師,你能算出是誰害我嗎?”周阮玉問道。
“不需要算,只要我看到那個人,就行。”顧今歌解釋道:“施咒者,上會有遮眼鎖的黑氣標記。當然,普通人眼看不出來。”
“好,我來安排!”周阮玉在生意上一向干練,到就犯糊涂。
譚玥一直擔心這次會大打擊。
沒想到,閨竟然站起來了!
“小玉,看到你沒事,我太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