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之中,嚴勉扶起跪地的我:「臣扶殿下先回去休息。」
出了大賬到了無人,我出腰間巧鋒利的匕首,一把抵在嚴勉的脖子上。
「在這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你是嚴家人,你們都是一伙的。」
「若是二哥出事,就算賠上我這條命,我也要拉幾個嚴家人陪葬!」
18
嚴勉高舉雙手,任由我的匕首在他脖頸上劃出痕:「今日事,臣與父親事先并不知曉。」
「我不信。」
「若你不是跟他們一伙,你的騎技比二哥好數倍,為何會跟丟?」
他放緩語氣:「與其殺了臣解一時之憤,不如留臣一命,讓臣與父親想想法子,如此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皇后這個局布得高端。
如今所有人都覺得二哥與嚴家已經是利益共同。
英嬪腹中的孩子此前尚不知男,皇后卻已經握二哥這張明牌。
用一張勝面很大的明牌,去換一個不知大小的暗子。
稍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因為得不償失。
若是嚴家對英嬪出手,有的是更巧的法子。
唯一的解釋是二哥自己鬼迷心竅,唯恐英嬪的孩子威脅到自己的「太子」之位,才會私自出手。
他們不知道的是皇后對我們的好都是假的。
恨我們兄妹骨。
寧肯損害嚴家的利益,也要讓我們為的珩兒陪葬。
嚴宇父子是的幫兇,嚴相和嚴樓目前看來是蒙在鼓里的。
父皇昏迷不醒,皇后攛掇輔國大將軍那邊想趁機要了二哥的命,卻被朝臣們制止。
無他。
二哥如今是父皇唯一活著的兒子。
三日后,嚴樓出面周旋,我在天牢見到了二哥。
他被單獨收押在最里面。
囚室簡陋,好在有一床薄被抵春寒。
他像是一株失水的藤蔓,枯萎地耷拉在地上。
見了我,他一潭死水的眼底涌出淚水,哽咽道:「瑤兒,他從未,從未看得起我們,從未真心拿我們當兒……」
他比我多。
自然比我容易心傷。
我一掌甩了上去。
「啪」地一聲脆響,在狹窄的囚室里回。
引得站在我后幾步的嚴樓抬眸,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訓二哥:「你忘了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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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與你說過,對他抱有不該有的幻想,很可能會送自己走上絕路!」
「我們只有彼此,只能信任彼此。」
二哥間嗚咽聲不斷。
我也流淚不止,哽咽道:「不哭,我想我們現在多了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我轉頭,一瞬不瞬看向嚴樓:「四舅舅,你說是嗎?」
嚴樓眸子輕,上前幾步。
屈膝,輕輕環抱住二哥的頭:「二皇子殿下,臣會一世都忠于您,守護您的。」
「大聲地哭吧。」
「哭完,往后便不要再心了。」
二哥失聲痛哭。
從天牢出來,嚴樓解釋:「皇后娘娘與兄長行事,臣與父親事先并不知曉。」
我去眼底的淚痕,淡淡道:「嚴侍郎,我不想聽那麼多解釋。」
「做給我看吧!」
19
五日后,父皇總算醒了。
皇后迫不及待:「陛下不要再為玦兒的事傷心了,定要保重龍。」
氣得父皇又吐了一口。
或許是過了最氣的時候,或許又是想到自己只剩下二哥這一個男丁,他一邊咳一邊苦笑。
「朕究竟做錯了什麼?」
「朕這些年兢兢業業,治國從不敢懈怠,老天爺為何要如此待朕?」
皇后忙道:「陛下如今只有玦兒這一個兒子,不若放他一條生路,妾以后定會耐心教導……」
父皇臉一黑:「呵,他恐怕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以為朕只有他一個兒子,即使東窗事發也不會殺他,這天下依然是他的!」
「咳咳咳……做夢!」
「他如此品行不端,朕就算從宗室里過繼一個……咳咳咳……」
一番發泄后,他咳得天翻地覆。
壽公公低聲匯報:嚴相并嚴侍郎和嚴勉小公子求見。
嚴勉渾臟污,臉上還有未干的痂。
他跪地,雙手舉高:「陛下,臣找到了二皇子殿下丟失的箭矢。」
「那只傷的兔子,臣也一并帶來了。」
「不過天氣炎熱,兔子的尸已經有些腐敗……」
皇后咄咄的目猛地看向嚴相,滿臉的不敢置信。
如此我更加篤定,這一石二鳥的計策并未跟嚴相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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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嚴相也同樣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父倆是利益共同,誼卻不見得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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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心只想為兒子報仇,可嚴相關注的卻是整個嚴家的利益。
如今嚴家送進宮的子,沒有人生出兒子。
他若想繼續維持高位,眼下勢必要先拿住二哥,再圖以后。
壽公公將染的箭矢和蒙著白布的兔子尸呈到父皇的面前。
嚴樓解釋:「陛下您細想一番,此事著蹊蹺。二皇子殿下雖說日夜勤加練習,至今到底不足半年。」
「英嬪娘娘自得輔國大將軍教導,宮之前能單挑軍中武將。」
「雖說有孕,可那箭矢是正面貫,英嬪娘娘豈會站著不,任由二皇子殿下這樣一個新手中自己?」
「臣覺得,行刺英嬪娘娘的人,武藝必然十分高強,絕非二皇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