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莫名的焦躁，兩條黑濃的眉皺起。
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霍霄還坐在餐桌旁，不由微微一愣。
早上我是特地掐著霍霄起床的點避開的，還以為他吃了早飯就走了，沒想到他不僅還在，還一副在等人的架勢。
我看了一眼干凈的餐桌桌面，問道：「你還沒吃嗎？」
「我在等你。」霍霄抱著手沒好氣道，「你大早上的干什麼去了？」
我沒回答他的話，只說：「早餐張媽做好放保溫柜里了，你拿出來就能吃。」
「你什麼意思？」霍霄忍不住大聲起來。
我繞過他走進廚房，手只拿了自己的那份早餐。霍霄垮著臉站在廚房門口看我，我說：「以后我不在你可以先吃。」
霍霄一愣。
剛開始，是我非著他和我一起吃早餐的。他一直覺得我對一起吃飯這件事好像有什麼特殊的執念，不管他起得早也好，晚也好，我都會準備好早餐等他一起吃。
兩年過去，他已經不知不覺習慣了這件事。
現在我說他可以不再和我一起吃，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覺得解，反而覺得心里一空。
我已經在餐桌旁坐下了，他看了眼我的臉。
「你生氣了嗎？」霍霄走過來，高大的一只杵在餐桌旁，有些生地說道，「昨天是你自己答應我出去喝酒的。」
「沒有啊。」我慢條斯理地咽下里的小籠包才歪頭看他，「你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嗎？」
霍霄心跳了一下，慌里慌張地左右看，強行道：「誰知道你會為什麼生氣啊，上次你讓我慢一點，我不是都慢了嗎，不知道你在生什麼氣，隔天就給我擺了一天臉。」
我臉上騰地燙了起來，又驚又惱地瞪向他：「首先，你本沒慢；其次，後來我讓你停你直接裝聽不見；最后，不要在餐桌上討論這個。」
我匆匆站起，也沒心繼續吃早餐了，幾乎狼狽地落荒而逃。
彈幕又出現在我眼前。
「啊啊啊啊啊我還是不能接，主角攻明明不會和聯姻對象睡的」
「明明你弟這個 omega 兩年了都沒功，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攻寶你清醒一點啊，我不準你和這個惡毒炮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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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霄原本的聯姻對象是我的 omega 弟弟，他是一個很膽小的人，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逃婚，我猜他不會要求霍霄履行夫妻義務。
我不一樣，婚后第一晚我就把霍霄強行留在了房間。
既然答應了結婚，所有夫妻間應該做的事就都理所當然。
被我推倒在床上，強行騎上去的時候，霍霄的第一反應是偏頭，我把他的臉掰過來低下去跟他接吻的時候，他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生氣得漲紅著臉又因為說不過我最后咬牙接的時候，我也確實聽到他指責我放浪。
現在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強求來的。
我自顧自地認為霍霄會慢慢接我，卻沒有想過我給他的，從來都是他不想要的。
3.
確認我真的不再管他兩天后，霍霄開始每晚都出去喝酒。
他有時候會在兩點前回來，有時候會直接一整個晚上都不回來。
我什麼都沒說。
別墅里的氛圍一天比一天抑。
彈幕這兩天卻很高興。
「好欸，主角攻終于見面了，就這個英雄救爽」
「嘻嘻嘻，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晚上主角攻都不回來了嗎，知道什麼是一見鐘嗎」
「是誰最后不僅得不到主角攻的還被送進了神病院，好難猜啊」
我默默了手上的書頁，我知道霍霄前幾天在酒吧救了一個被客人刁難的侍者，彈幕說那就是霍霄的天命伴，他是 S 級的 Omega，和霍霄信息素匹配度百分之百，他們是命中注定。
第一次，我懦弱地選擇了逃避，我沒有勇氣去求證這件事。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他朋友突然打電話給我，說霍霄喝醉了喊著回家，讓我過去接他。
我趕到酒吧的時候，霍霄閉著眼仰頭砸在沙發上，里嘰里咕嚕地說著胡話，醉醺醺地占據了一整張大沙發，顯得有點落寞的樣子。
我上去拉他，抓住他手掌的時候，他倏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我，又把眼睛閉了回去。
我把他拉起來，他犟了一會兒就配合地趴在我肩上開始玩我的頭髮。
回到家后，我把霍霄放在沙發上，用熱水擰了巾給他臉。
霍霄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任由我作，突然很小聲地問了一句：「今天沒有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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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一頓，垂下了眼。
霍霄手拉住了我的手，輕輕晃了兩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把靠過來，開始親我。
了一會兒，他試探著開始我的上，想要撬開我的齒。
「啊啊啊啊攻寶你認錯人了」
「和主角吵架了去喝酒，結果被惡毒炮灰趁虛而是吧，狗文經典劇了」
「差評差評，我不是來這里看小三和攻親親我我的」
我用力把霍霄的腦袋推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不準親。」
他愣愣地看著我，像了天大的委屈：「為什麼不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