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好好的不給親也不給,哪有人老婆是你這樣子的。」說著說著他脾氣上來了,憤憤地站起來,一手摟過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后腦,「我就要親。」
霍霄從來沒有過我「老婆」,會被他做老婆的,他想親吻的對象究竟是誰,是彈幕口中的他那位命中注定的伴嗎?
我按著他的口,冷臉道:「我說不……唔……」
霍霄的舌頭趁機一下子闖了進來,他的親吻帶著火氣,像是要把人一口一口吞吃腹般。
我雙手按著他的口使勁往外推,霍霄完全紋不,我沒想到我和他力量的差距會這麼明顯,一時間驚疑不定。
「嗚……」氧氣的漸漸逝去讓我到不安,霍霄還在糾纏不休地深,我合上齒關咬了他一口,氣和痛卻仿佛更加刺激了他,直到我力地倒下去,霍霄才微微放松了對我的鉗制。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一抬眼,霍霄正盯著我的臉看。
「老婆……」他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又有些失落地垂下頭把腦袋靠過來,委屈地嘟囔道,「不要……不要我……」
我的心口一陣陣地發冷。
霍霄是不會對我說這些的。
能讓他說這些話的人……
我抬起頭看向彈幕:「那個霍霄命定的伴,我想見見他。」
4.
第二天的下午,我坐在咖啡店里看向街對面的烘焙坊。
彈幕說主角是孤兒,為了賺學費白天在烘焙坊打工,晚上去酒吧做侍者。
我看著送客人走出烘焙坊的青年,他看起來天真單純,弱善良,讓人看到就想要好好呵護。
是與我完全相反的類型。
「主角攻來了,好好好吵架第二天就知道來道歉,攻你活該有老婆」
青年微微張大了眼睛,開心地笑了起來,沖著遠招了招手,又往那個方向跑了幾步。
我的視線控制不住地看過去,霍霄對著跑過來的青年點了點頭,青年不知道說了什麼,霍霄角出了一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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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比和我在一起時要放松多了。
兩人并肩走進了烘焙坊,過玻璃,能約看到青年指揮著霍霄在做什麼,一會兒拿面,一會兒面團。
霍霄也很好脾氣地配合他。
過了一會兒,青年似乎說了什麼,霍霄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我的手機上很快收到了霍霄發過來的消息。
「我有個朋友要來家里住一段時間,你讓人收拾一下客房。」
我站起來,結完賬走出了咖啡店。
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霍霄回來的時候,我正指揮著傭人搬東西。
我的枕頭被子、服掛畫被一件一件小心地從主臥搬出來。
「你們在做什麼?」霍霄站在樓梯口,臉難看地看著我和搬東西的人。
我回頭看他,表平靜:「你不是一直不想和我一起睡嗎,正好趁這次收拾客房一起搬一下,以后我住到東邊的客臥,不會再打擾你。」
霍霄僵著,愣愣地看著我。
片刻后他踹了一腳樓梯,怒聲道:「行,你搬就搬,回頭別求著回來。」
我沒有管他,直接看向他后一臉手足無措的青年。
「你就是霍霄的朋友吧,房間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就在二樓的西邊,需要我帶你過去嗎?」
「啊……不用了。」青年像是被嚇到一般,往霍霄邊又挪了一步,「讓霍大哥帶我去就可以了。」
又說:「我和霍大哥……不只是朋友。」
我沉默了下來。
青年小心地拉了拉霍霄的角,霍霄面無表地看了我一眼,帶著青年往樓梯上走。
他們經過我邊的時候,我著指尖,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是外面的房子不夠用了嗎,非得帶到這里來?」
「圈子里的商業聯姻什麼樣,你第一天知道嗎?」霍霄看著我,「怎麼,你不是不管我了嗎?」
我閉上了,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側讓開了道路。
「看到了嗎,主角攻才認識幾天,攻已經忍不住帶回家來住了」
「算你識相,知道該從房間里搬出來」
「寶住進來了,我警告你不要想著耍花樣欺負寶,你現在把寶伺候好了,沒準以后攻把你關進神病院的時候,寶還能替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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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嗤笑。
世界上大概很難有人能看著自己的人一步一步走向他命定的,也很難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不會好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下去。
我掏出手機,翻到備注離婚律師的那一欄,發送消息:「我需要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晚飯的時候,青年坐到了我和霍霄之間,我神如常,甚至微笑著跟他聊了幾句,大概是沒讓霍霄看到他想看的反應,吃到一半他就憤憤地撂了筷子。
青年慌張了一下,也跟著起離開餐桌追了出去。
看到一切的老管家嘆了口氣,給我遞了一個藥瓶。
「我看先生這幾天好像都沒休息好,這是新研制的安眠藥,藥效更好,實在睡不著的話可以吃一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