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剛剛那個說話的男人。
一分鐘后,夏花驅車離開。
男人直起腰,往剛剛車子停留的空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轉進了別墅。
我往一個不起眼的石頭旁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鏡頭正對別墅門口,又用石頭固定住,免得它被風吹雨打。
做完這一切,我讓司機送我回家。
回到家時,夏花他們還沒回來。
我走進他們房間檢查了一遍針孔攝像頭。
剛檢查完走到客廳,夏花就從門口進來。
看到我,似乎有些驚訝:「媽,您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回來取個文件,馬上就回學校,誒,你們參加完滿月宴了?小宇呢?」我假裝往后看了看。
「參加完了,小宇回單位了,他就請了半天假。」一邊說一邊換鞋。
「哦,那你回房間好好休息吧,我回學校了。」
我起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麼,又轉頭看向夏花:「對了,小花,你爸今天回來,要是他到家我還沒下班,麻煩你給他做點吃的。」
夏花作一頓,轉而嗔怪道:「媽,您也太見外了,這不是我這個做兒媳應當做的嗎?說什麼麻不麻煩的。」
我笑著拍了拍的肩膀,轉離開。
我記得的夫說今天要來找。
呵,今天真是好戲連連。
11
回到辦公室,我先把這幾天重要的錄音都剪輯到一起。
隨即打開兩個針孔攝像頭的錄像畫面。
等到夏花的夫一登場,我便打電話給林宇,讓他回來捉。
沒有哪個男人愿被戴綠帽子,林宇那麼,必定會大鬧一場。
屆時夏花一定會打電話給媽,我就在這時報警,揭宋翠的代孕機構。
我想象著幾人飛狗跳、狼狽至極的模樣,不大笑出聲。
辦公室的同事問我遇到啥好事了這麼開心。
「我馬上就要報仇雪恨,大快人心了。」
同事滿頭問號地看著我。
「哈哈哈,你們不懂!你們不懂!」說笑間,電腦畫面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
我收起笑容,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夏花和那個男人很快便抱在一起,開始二人一直站在床尾激吻,看不清男人的臉。
盡管如此,我依然渾冰冷。
因為那男人的形,我再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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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上那件襯衫,是我前天剛在網上買的。
二人急不可耐,雙雙倒在床上。
男人起服,臉清晰地暴在鏡頭里。
那一刻,我如遭雷劈,如墜冰窖。
原來夏花的夫,是老公的爸爸。
也是我相伴三十年的丈夫,林東來。
12
我早該想到的。
夏花私會夫的時間是今天,林東來出差回家的時間也是今天。
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我出門前特意提醒了林東來今天回家,他們竟然還大膽地私會。
或許在提醒的時候,我潛意識里其實有所預料呢?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能夠無于衷地看著我死亡。
原來是怪我害了他的花寶的孩子。
原來是早就不了。
我自般看著屏幕中二人激烈的事。
眼淚逐漸流了滿面。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
兒子兒媳兩人趁我睡把卵放進我子宮后,我其實一直沒發覺。
我幾年前就已經絕經,所以無法從生理期是否準時來判定自己是否懷孕。
懷孕前期,也沒有像大多數孕婦那樣經常的嘔吐。
直到我開始發,開始嗜睡,口味逐漸挑剔,緒有些不控。
我察覺到了一不對勁,我跟林東來說,他聽了之后表嚴肅,立馬要帶我去他老同學的醫院做檢查。
醫生說我只是到更年期了,多注意休息就好。
我信以為真,直到我開始顯懷,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我瞞著他們到醫院做檢查。
檢查結果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得我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我已經絕經了,怎麼可能會懷孕?
除非……
我突然想起幾個月前聽到的兒子兒媳的對話。
我跑回家質問他們,本以為他們會心虛愧疚。
誰料夏花一臉坦然:「媽,既然你覺得我媽生有危險,那你就替我生唄,反正你比我媽小,風險也小一些。」
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也附和道:「媽,你就替我們生一下嘛,小花報名了教資考試,這麼重要的事可不能耽誤。」
的事就是事,我的事業就不是事業了?
我對兒子寒了心,跑到學校向林東來訴苦。
可他父子倆的話竟然如出一轍。
林東來說:「小花年紀小,怕疼,你就替生唄,反正你已經生過兒子了,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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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地著他:「林東來,你腦子沒問題嗎?孩子從我肚子里出來,將來是你爺爺還是你爸爸?」
「胡說八道!孩子是小宇的子和小花的卵子結合而的,當然是我爺爺。」他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
我們結婚三十年,他從沒有這樣對我說過話。
我被氣得渾發,不一會兒就暈倒在地。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臥室床上了。
我想去醫院把孩子打了,哪怕現在做手我會喪失生命,我也不會把這孩子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