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音剛落,閉的房門被「砰」一聲撞開,兩個一米九的壯漢沖了進來,
一左一右地護在我面前。
「妹妹,我們來了!」
嬸嬸傻眼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這次回來之前,老媽怕老家有婚鬧的習俗,波及到我,讓老爸多注意一點。
老爸上不服氣,說老家人淳樸,本不可能有婚鬧。
可上卻誠實得很,連夜給我心挑了倆保鏢,高大威猛,手杠杠的。
不過怕叔叔嬸嬸心里別扭 ,所以對外只說是我媽那邊的表哥,想趁放假來老家
玩玩。
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之前嬸嬸故意把他們支走,但他們找機會折了回來,一直守在附近。
這也是我為什麼敢直接懟的原因。
我冷笑一聲,指著嬸嬸和尤主任。
「他倆想欺負我,給我狠狠地打!」
「是!」
在兩個五大三的保鏢面前,嬸嬸和尤主任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敢打我!我是嬸嬸!」
「好漢饒命!我本沒做什麼!」
二人哭著求饒,可保鏢只聽我的,把兩人揍得鬼哭狼嚎。
同時我也沒閑著,從門后找了一木,照著全新大彩電揮去。
電腦,落地窗,鍋碗瓢盆……
堂弟的新房被我砸了個稀爛。
口長久以來積的惡氣,終于被宣泄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我回屋看嬸嬸和尤主任。
尤主任的臉腫了豬頭,像一頭死豬一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嬸嬸鼻青臉腫地躺在角落,一見我就撲了上來,卻被保鏢攔住。
嬸嬸的眼里全是怨毒,高聲咒罵。
「小賤人,敢打我!我要告你,讓你賠個傾家產,蹲監獄!」
我看向保鏢。
「我們下手有分寸,只是皮傷,連輕傷都算不上。」
我一聲嗤笑。
「那你去啊!看警察會把誰抓起來」
「你意圖強在先,我們只是正當防衛。后面還想敲詐勒索。」
「我會花重金,請最好的律師,讓你牢底坐穿。」
我盯著的眼睛,發狠道:「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劉偉有個蹲大獄的媽,看他
以后怎麼混!」
提到堂弟,嬸嬸終于老實了。
臨走之前,我特意關照了一下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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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見我,算你倒霉。這個仇,你就記在劉偉母子上吧!」
尤主任惡狠狠地看著嬸嬸,恨不得把生吞活剝了。
嬸嬸嚇得到了角落里。
我們前腳剛離開,就聽見屋里傳來摔打聲,男人的怒吼聲,還有人求饒哀嚎的
聲音。
不過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那這門親戚我不要了。
我現在要做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帶老爸離開這里。
9
等我趕到酒店的時候,婚禮已經開始了。
堂弟和羅春芳喜氣洋洋地站在舞臺中央,謝父母的養育之恩。
我不納悶。
男方母親明明沒來啊!
可我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代替嬸嬸,坐在男方母親的席位上,笑容滿面地了新人的禮。
整個場面詭異又和諧。
意外的是,老爸作為男方家長,也被請上了臺。
堂弟拿著話筒,驕傲地說:「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我必須要謝一個人。那
就是我的大伯,劉氏集團的老總,家過億的功企業家!」
臺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劉氏集團?那可是個出名的大企業啊!」
「老劉家竟然出了這麼個人,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小子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沒想到現在這麼有出息了。」
老爸樂開了花。
錦還鄉,是每個凰男的夢想。
這種就,是多錢都買不來的。
看老爸這麼開心,我也不忍心上前打斷他的夢,只好等儀式結束再說。
可堂弟忽然問道:「大伯,等你死了以后,公司給誰?」
此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趕忙問旁邊的大媽。
「他說什麼?」
旁邊的大媽也難以置信。
「好像是說……大伯死了以后公司給誰?」
我氣不打一來。
惦記財產就罷了,還敢咒老爸死?!
老爸的笑容僵在臉上,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還是司儀率先反應過來,搶過了話筒。
「新郎的意思是謝大伯一直以來的幫助,會像孝敬父母一樣,照顧大伯一輩
子!」
司儀給堂弟找了臺階下,可堂弟偏偏不領,反而大聲喊道:「除非他把財產都
給我,否則我才不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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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死一般地安靜。
老爸的臉極為難看。
這時忽然跳了出來,一把搶過了話筒。
「小偉你這孩子,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老爸的臉緩和了不。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跌眼鏡。
「你大伯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可是他親侄子,這財產不給你,難道還能給外
人?」
說到外人,有意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全是嫌惡。
老爸臉沉,可卻渾然不覺,繼續說道:「今天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話說
明白了。」
「老大,你立個囑,以后財產全給小偉,他給你養老送終。這事就這麼定
了!」
人還活得好好的,就人囑,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