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們做得不對,可我們知道錯了。」
「一家人嘛,不要鬧得這麼僵。」
尤其是嬸嬸,對我極為殷勤,甚至作勢要給我跪下道歉。
「嬸嬸也只是關心你,就是方法不大對。給你磕頭道歉行不行?」
我趕忙躲到一邊,不的大禮。
老爸冷哼一聲。
「行了,別假惺惺地了!如果不是邊跟著人,媛媛差點就被人欺負了!」
嬸嬸一下子僵住了。
老爸知道了我的遭遇,恨不得把嬸嬸碎☠️萬段。
如今肯坐在這好好說話,已經是給面子了。
最后還是出來打圓場。
「來都來了,好歹一起吃個飯,睡一晚再走。」
老爸還想說什麼,可十分強勢,容不得拒絕。
「我做主,就這麼定了!」
白了一眼羅春芳。
「還愣在這里干什麼?還不快去做飯?!」
羅春芳低著頭,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沒有地方。
雖然婚禮上鬧得很難看,可羅春芳和堂弟最后還是結婚了。
因為彩禮已經花在了弟弟上,本還不回來。
雖然結了婚,可兩人已經生了嫌隙,平時也總是磕磕絆絆地。
初見時,雖然不是什麼大人,但也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小姑娘。
如今就是一個灰頭土臉的農村婦。
顯然的日子并不好過。
懷孕 5 個月,還要干活。
老媽有些過意不去。
「怎麼能讓孕婦干活呢?我和媛媛去吧!」
嬸嬸立馬擋在了我們面前。
「這可不行!你們難得回來一次,是客人!哪能讓客人手?」
也幫腔:「你們歇著去,一個人就夠了!」
說罷狠狠地瞪了一眼羅春芳。
「還不快去?!」
羅春芳扶著肚子,唯唯諾諾地去了廚房。
我和老媽對視一眼。
以往回家,一直對我呼來喝去,一刻都見不得我閑著。
難道他們真的轉了?
可沒等我細想,嬸嬸就說要帶我們去房間休息。
一打開房門,就是一刺鼻的味道,我和老媽不由皺起了眉頭。
嬸嬸賠著笑:「有段時間沒人住了,有霉味兒。」
「不過床單被套都是新的,你們躺下歇會兒吧」
老媽客氣地說:「你也坐下來,一起歇會兒吧!」
嬸嬸立馬跳了起來,離床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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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給你們鋪的床,我就不坐了」
說罷打開屜,拿出一條用塑料袋包好的巾。
「知道你們城里人講究,連巾也是新的,特意給你們準備的!」
「放心用它洗臉啊!」
我和媽對視一眼,都到了蹊蹺。
先是騙我們回來,還特地強調連老媽一起。
又是不讓我們進廚房,也不讓我們和羅春芳流。
再是給我們特意準備了新床單和巾,自己卻很小心,都不一下。
覺是要把我們一家一網打盡!
趁嬸嬸不注意,我悄悄提醒老媽:「吃的,喝的,還有床單和巾,都別!我
去看看,他們家打的什麼鬼主意!」
老媽心領神會,替我牽制住了嬸嬸。
我則以出門買食為借口,把羅春芳帶到了車里。
我開門見山。
「劉偉一家打算做什麼?」
我給了保鏢一個眼神,兩個五大三的保鏢立馬一左一右,把羅春芳夾在了中
間。
羅春芳又驚又怕,可仍然強作鎮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微微一笑。
「只要你肯說,我就給你四十萬。」
羅春芳眼睛一亮,明顯了心。
我循循善。
「這可是四十萬,完全屬于你自己的錢,你可以拿著做任何事。」
「漂亮服,化妝品,包包,想買多買多。」
像羅春芳這種生長在重男輕地區的孩,對娘家而言是給兄弟賺彩禮的工,
在婆家是當牛做馬的勞力,質需求長期得不到滿足。
四十萬不是小數目,不可能不心。
羅春芳咬了咬,看樣子在天人戰。
我決定下一劑猛藥。
「就算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是對我們一家不利的事吧?」
「你自己想想,嫁給劉偉以后,過的什麼日子。他對你這麼差,值得為他冒險
嗎?」
「如果出了事,他肯定會把責任全推在你上。」
羅春芳沉默了。
顯然我說中了擔心的事。
「而且我告訴你,老爸已經立了囑,如果他出了意外,就把所有財產捐給慈善
機構。」
我盯著的眼睛,認真地說:「就算他死了,劉偉也得不到一分錢!」
羅春芳眼中閃過一慌,片刻后終于開了口。
「我告訴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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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
「只要你代得早,沒有造嚴重后果,那自然沒事。如果你知不報,出了
事,那我也救不了你。」
「好,我說!」
「這段錄音可以證明,我都是被他們的,他們才是主謀!」
羅春芳一咬牙,拿出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堂弟惡狠狠地說:「記住 ,先殺伯母,再殺劉媛,最后再殺大伯,這樣財產才
能都歸。」
叔叔:「我弄來了百草枯,讓他一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嬸嬸:「春芳給們娘倆飯菜里下毒,百草枯就讓我來!」
羅春芳:「可這是殺啊!要償命的!」
然后響起耳,還有堂弟的咒罵聲。
堂弟:「你不干,今天就打死你!」
羅春芳求饒:「行,我來!」
則安道:「放心,你懷著孩子,就算被警察抓了,也不會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