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基礎之上,兩派人隔三差五就在朝上吵得不可開。
最厲害的一次,我爹氣得鞋都了,要不是傅之躲得快,那鞋指定得上臉。
兩派人又打又鬧,陛下卻不慌不忙。
你說他想扶持二皇子,可他隔三差五帶著六皇子進上書房。
你說他想扶持六皇子,他又縱著貴妃在朝中為二皇子拉幫結派。
只能說,皇家的事,復雜啊。
13
可我沒想到,這復雜很快就扯到我上。
康妃生辰宴當晚,月細碎,天氣涼爽,我早早就睡下了。
結果睡到半夜,夢到自己被大石碎口,生生憋醒了。
醒來更不得了,傅之紅著眼跟野似的看著我。
「干啥?」
傅之一把捂住我的,搖搖頭,極力保持著清醒。
「你和長安的事,是不是我幫了你?」
我點頭。
「那你是不是該回報我?」
???
我不是送花瓶了,一百多兩呢。
但想著我的事還不算徹底解決,以后還用得上傅之,我又識時務地點點頭。
人在屋檐下,一定要低頭。
傅之滿意了,他捂住我的,垂下頭蹭了蹭我的額頭。
「你上次不是想看嗎,我今天給你瞧瞧好不好。」
看什麼?
見我疑,傅之往下沉了沉子。
哦,那啊。
出于好奇,我不知死活地點點頭。
傅之開心了。
一邊扯我裳,還不忘跟我解釋。
「這事說來也怪你爹,給我下藥,呵,以為隨便給我個人就能壞我好名聲了,做夢……」
沒等我細問下藥的事,傅之就像條狗一樣啃了上來。
真的是啃,又咬又啃。
疼得我呲牙咧。
那麼個謫仙的人,居然撕我裳。
要不是看他中了藥,我一定跟他打一架。
可這念頭只持續到我倆赤相見……
雖然我看不清,但我的肚子告訴我,傅之的手真的不錯……
然后……
「啊!傅之,我早晚弄死你!」
傅之早就神智不清了,他嫌我聒噪,狠狠堵住我的,抱著我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地上……
滾來滾去,滾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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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傅之的人一早送來封信。
傅之沒避諱我,掏出來就看。
信上寫著,昨晚太監扶傅之進的屋子,後來去了個人。
那人腳步虛浮,應當也是下了藥的。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我渾無力地癱在床上,腦子卻飛速地轉。
「貴妃。」
傅之笑起來,「那你說,你爹為什麼給我們倆人下藥。」
「大概為了做兩手準備?」
依照我對目前形勢的了解……
傅之是二皇子登基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如果昨晚傅之睡了貴妃,那麼有這把柄在,傅之就得調轉槍頭,站到貴妃這一邊。
畢竟,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明正大地將這丑事傳揚出去,就算他被下藥,陛下也容不下他。
其次,若傅之定力十足,將事鬧大,那麼陛下會在宮中徹查此事,也會順理章地查到貴妃被下藥。
此事一旦涉及貴妃,陛下必定要徹查到底,那個送傅之和貴妃進殿的太監,就會為指證康妃的人證。
至于貴妃的名聲,陛下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二皇子,最終結果都會是息事寧人,將流言盡數扼殺。
不管怎麼說,對貴妃而言,都是除掉心腹大患的好時機。
頂多搭上的,就是陛下對的寵。
可如今的陛下,還能活幾天呢。
「你很了解貴妃,而且……」傅之挑起我的下,「你對你爹做這樣的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面無表地別開下。
這種事,我很小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了……
只不過我爹以為,我忘了。
15
沒人知道,我爹和貴妃相多年。
如果不是爹養夠了馬,想拿閨換個前程,這會我爹早就帶著貴妃逍遙自在去了。
貴妃宮后,因為會撒,長得也,很快得了圣寵,第二年就誕下了二皇子。
我爹事業沒起,也失意。
整日郁郁寡歡,渾渾噩噩,人生一點樂趣都沒有。
是貴妃先ẗũ̂ₒ找到他,對他訴說余,鼓勵我爹振作,助二皇子登基。
那時候的皇后如日中天,背后又有鎮國公坐鎮,貴妃在面前,頂多就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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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兒子又如何,沒有施展的空間。
但貴妃這人是個野心大的,覺得權勢需得慢慢鞏固,可錢財卻是唾手可得。
普天之下,誰的銀子最多?
那絕對是鹽商。
在貴妃的牽線下,我爹與我娘一見鐘了。
祖父只這一個兒,并未因我爹只是個小怠慢,反倒陪嫁盛。
我娘又是單純的子,想著和我爹是要過一輩子的,見他為銀錢發愁,就把自己的嫁妝都拿了出來。
我爹用那筆龐大的嫁妝在朝中籠絡人心,拉幫結派,甚至在千里之外豢養兵馬……
因為那筆銀子,貴妃打了第一場漂亮的翻仗,在幾十個員的聯名上書下,從人直接冊封為妃。
而我爹,則整日整日的夜宿署,連我娘生我當晚,都因公務繁忙未能歸家。
為了安我娘,貴妃時不時就邀我娘宮,同說話,臨走再給些賞賜。
可憐我娘一直以為貴妃是真心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