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沒過多久,我爸就發現,徹底變天了。
外面傳他和許靜的事都有理有據的,更有人看不過去打算聯系鄰居叔叔的。
只可惜鄰居叔叔應該正隨船出海,他們一般出海就是一兩月,而且經常沒有信號,要聯系上估計還得等好一陣子。
外面風頭太盛。
許靜整天窩在家不出門,連接兒放學都不敢了。
我爸的客戶們也開始大量流失。
我爸嚷著要弄死我。
每到這時,我都跑出去嚷。
眾目睽睽之下,他氣得跳腳也拿我沒辦法。
5
我這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而另一邊,鄰居兒周希希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媽和我爸的事鬧開了,誰見到都要說兩句。
周希希好面子,原本就和我不對付,得知一切事都是我引起的后,更是時不時來找我的麻煩。
當然我也沒讓占到便宜過。
這天我走在放學的路上,跟了上來。
見四下無人,撿起一塊石頭朝我后腦勺狠狠砸了過來。
我早有防備避開了。
還想再來,被我一腳踹開。
跌在地上,狼狽得破口大罵。
「周清清,你個賤人!我要告訴你爸,讓他打死你!」
余掃見巷子那端的人影,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是嗎?那我等著。」
前世,那人販子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周希希的,被我爸和媽養得太好了,白白的,一看就是個人胚子。
哪像我,干干瘦瘦的。
只是前世在被抓住時,那一聲「姐姐,救我」讓我了惻之心。
我撲過去狠狠地咬在人販子的虎口上。
周希希就那麼跑了,我則被送進了深山,給一個有狂躁癥的傻子當養媳。
傻子家窮,我睡了八年豬圈,有一次豬發了狂,將我啃得鮮淋漓,臉上留下了可怖的疤痕,上也沾染了一生都洗不掉的味道。
後來被解救時,警方告訴我,周希希甚至沒有告訴他們,見過人販子這件事。
如果一開始就說清楚丟失的時間、地點,案件本不會這麼久才被偵破。
而且,在我被解救回來后,不止一次地霸凌我。
就連我確診胃癌,茍延殘的那些日子,也沒有放過,拽著我的頭髮將我從床上拖了下來,狠狠地摜在地上。
Advertisement
「你就是賤命一條,就該在豬圈呆一輩子。給你臉了是吧?還敢來要錢,你爸的錢都是要留給我的,你一個子兒都別想摳走!」
不認為我命運的悲慘和有關,只覺得我天生賤命。
所以,這輩子,我會讓回歸原本的人生。
6
周希希不見了。
警方那邊也毫無頭緒。
許靜整日以淚洗面,我爸見這樣,甚至不顧流言蜚語,搬過去和一起住,完全不管我一個五歲小孩兒獨自在家該怎麼生活。
我也樂得自在,整天在家里用座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我鄰居叔叔的電話。
終于,一周后的某天早晨,我打通了。
我只告訴了他周希希丟了的事,其余一個字也沒多說。
于是,在鄰居叔叔著急忙慌地大半夜趕回來時。
就看到了這一幕。
……
那兩人正躺在一塊,睡得香甜。
鄰居叔叔隨船出海,經常需要裝卸貨,一腱子可不是擺設。
那一晚,我爸肋骨斷了兩,鼻梁也被打斷了,哆嗦著手給自己打了個120。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病房就聽見許靜在里面痛哭流涕。
「你就知道掙錢!我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你幾回,出軌難道是我的錯嗎?你為什麼不反思一下你自己?」
我在一旁聽著,只想給豎大拇指。
也不想想,沒有鄰居叔叔,日子能過得這麼滋潤?
現在零幾年,一件吊帶就要一千多,叔叔每個月工資好幾萬,一不留都給了,就是覺得虧欠。
他和我爸關系好,他甚至擔心沒人照顧們母,還咬牙貸款在我爸租的小區這邊給們買了一套房,就是希我爸能多照顧照顧們母。
誰料,這一照顧,就照顧到**去了。
叔叔也不和許靜辯解。
只冷冷道:「離婚吧。」
7
許靜哪舍得叔叔這棵搖錢樹。
當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起來。
「憑什麼!周柏林,我為你生兒育,為你持這個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就是犯了一點錯嗎?你非得揪著這點不放!你是個男人,怎麼就不能大度點?」
叔叔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但也沒打。
許靜反而越說越委屈,哭著哭著還暈了過去。
Advertisement
醫生一檢查。
得,懷孕一個多月了。
孩子是誰的,再清楚不過了。
前世,許靜害怕和我爸的事暴,在檢查出懷孕以后,還專門跑到沿海去找了叔叔一趟,后面又謊稱早產生了個兒子。
那孩子長得像許靜,叔叔也沒怎麼懷疑,養了那孩子二十幾年,後來事敗,那孩子還聯合我爸一起,侵占叔叔的財產以后,將叔叔驅趕出了家門。
這輩子,我會讓所有的事都擺到明面上來。
他們再不會有任何榨叔叔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