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三上門來挑釁?
小時候想談爸媽不讓,長大想談老公又不讓!
唐亦常常在想。
做人真的很難。
終其一生都是憾。
晚上十點。
京市,某別墅。
唐亦被接連響起的門鈴聲驚擾,攏了攏上的真睡,朝門口走去。
房門打開。
一個滿酒氣的男人倚靠在門框上,白的襯衫被他扯掉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出的結,沿著結一路向上,是他過分清晰流暢的下頜線以及廓分明夾雜著幾分冷峻的臉。
再往上,唐亦和男人蘊藏著銳利的墨眸撞了個正著。
這就是老公-宴恒?長得是不錯!
“讓開。”
宴恒薄輕啟,看向唐亦的眼神,與看陌生人無異。
唐亦二話不說,往旁邊一站:“請。”
宴恒跌跌撞撞進屋,他邊跟著的人見狀也要跟上去。
唐亦手,將攔下,上下打量幾眼:“你是?”
人清了清嗓子,特意亮出拿在手里的,宴恒的西裝外套:“你好,我是剛被提拔到宴總邊的助理,我余婉兒。”
唐亦哦了一聲:“你還有什麼事?”
“參加飯局之前,宴總特意叮囑過,要我安全護送他到家。”
‘特意’二字,余婉兒咬得極重。
宴恒干嘔的聲音自后響起,唐亦頓時頭皮發麻,照顧酒鬼的活干不了!見余婉兒滿臉神往,當即把服一接:“既然宴總特意叮囑過,那你也別閑著,趕去照顧他休息。”
余婉兒早就調好了‘戰斗模式’,卻猝不及防被唐亦的‘大度’撲了滿臉。
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舍得錯過,道了一句‘好’,殷勤地朝著宴恒去了。
宴恒人高馬大,又喝多了酒,比死豬都重。
看著余婉兒被彎脊梁,也要咬牙堅持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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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面上升騰起一抹,果然是girls 幫助 girls,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這不,剛穿來三天,就遇著一個!
上輩子命苦,年紀輕輕就癌癥去世,原以為這就到頭了!
沒想到眼睛一閉一睜,誒嘿!?穿書了!
可恨當時沒料到會穿書,沒能全文背誦,但花了三天時間,捋清了現狀。
穿了一本團寵文里慘的要死、一生都是悲劇,且英年早逝的炮灰配。
想到這兒。
唐亦深吸一口氣。
作者那老登睡覺時最好兩只眼睛流站崗,炮灰就沒有人權嗎?憑什麼生來就給主角當墊腳石!?
不過好在想得開。
在哪里穿書,就在哪里養老,不挑,能活就行,不能活創造條件也TM要活。
余婉兒在樓上當牛馬的時候,唐亦就在樓下窩在沙發里吃水果追劇,簡直不要太爽。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
大汗淋漓的余婉兒出現了,瞧著灰頭土臉,顯然沒能得逞。
唐亦的悠閑,極大程度地刺激了脆弱還被碾的自尊心:“你就是唐亦?宴總那個不寵的廢老婆?”
唐亦微微擰眉,發出善意提醒:“你能不能把腦子里的漿糊搖勻了再說話?”
第二章 咱仨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這些年里,宴總邊從來沒有過人做助理,你知道嗎?”
余婉兒端起主人的架勢,朝唐亦步步。
唐亦吃水果的作一滯。
不是,穿書之前也沒人告訴,穿書還得做隨堂測試啊!?
唐亦眼神飄忽:“知...不知道吧!”
“那你覺得,我憑什麼能打破規則,掉那麼多競爭者,陪在宴總邊工作?”
唐亦思索良久,才試探道:“憑你是牛馬里最優秀的?”
余婉兒面一僵,看向唐亦的眼神急劇變化。
看來,眼前的廢,沒想得那麼簡單。
余婉兒了拳頭,好看妖艷的臉上翻涌著濃濃的挑釁:“宴總對我,和對別人明顯不一樣!唐亦,宴總不喜歡你,識相一點,趁早離開,鬧得太難看只會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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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驚得瞪大了眼,盯著余婉兒半晌說不出話來。
余婉兒見不答,剛要再次開口奚落,卻聽唐亦愕然道:“你和宴總相互喜歡?”
余婉兒眼里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就找到了自信支柱:“當然!”
唐亦一拍大,蹭得一下起。
余婉兒還道要手,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做出防姿勢。
“你倆什麼時候走到一起的?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告訴我?咱仨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唐亦越說越來勁:“以后你倆有孩子,我還能幫著伺候月子,月嫂都省了,一舉兩得。”
余婉兒大腦空白了一瞬。
這都什麼跟什麼?
“唐亦。”
“干什麼?不愿意?”唐亦擰眉注視著余婉兒:“非得踢我走?要獨占?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反被撐死。”
余婉兒更說不出話了。
懷疑,唐亦是在故意給設套。
傳聞說唐亦為人木訥蠢笨,因此很不得人喜歡,宴恒和結婚一年,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現在看來——
唐亦段位高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