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婉兒還是不應,唐亦急了,初來乍到,樣樣不通,絕不能被隨意掃地出門,既然談不攏,退一步也不是不行。
唐亦板著臉,不悅道:“非得踢我走可以!宴恒是過錯方,婚共同財產,我得占大頭!”
末了,還不忘補一句:“這是底線,我絕不會再讓步,怎麼樣?你有把握說服他嗎?”
余婉兒:“……”
只是想唐亦和宴恒主離婚,這樣,才有機會一步步登堂室為主人。
唐亦應得爽快,倒不知如何應對。
不想在唐亦面前怯,余婉兒梗著脖子:“總之,你休想纏著宴總。”
唐亦:?
“怎麼個事?我走?還一點誠意沒有?太不要臉了妹妹!”
余婉兒被懟得說不出話。
直到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救了。
“余婉兒,你怎麼還不出來?別想著耍什麼花樣,敢招惹宴總,你會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別墅部靜得嚇人,聽筒傳出的聲音不止落余婉兒的耳中,唐亦也聽到了。
“知道了。”
余婉兒匆匆掛了電話。
而后就對上唐亦嫌棄的視線:“真是豬鼻子大蔥——裝相,怪不得放了半天屁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原來是肚子里沒貨,那你牛個錘子?!”
第三章 離婚?
“你!”余婉兒氣得直跺腳,看向唐亦的眼神想吃人,但又不敢。
唐亦走到門口,拉開大門,面無表地看:“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我是宴總邊的紅人,你敢這麼對我?”
余婉兒氣不過,事到如今也不愿失了‘正牌’風范。
唐亦頷首,臉上沒有任何多余表:“那我上樓請宴總下來會會你這位紅人?”
余婉兒:“……”
借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驚宴恒。
“唐亦,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個兒,配不配宴總夫人的——”
秉承著小人口不手的原則,唐亦一腳就踹過去了:“有病就去看醫生,別來我這兒發神經。”
余婉兒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腳,朝前踉蹌了好幾步。
沒理會余婉兒有沒有徹底退出去,唐亦‘砰’得一聲直接關上房門。
按了按脹痛的太,還以為來的是姐妹,沒想到是個腦殘,還是又蠢又壞在小說里活不過第三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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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記得,小說里,宴恒喜歡過自己的助理。
難道記錯了?
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讀書人,唐亦每天都在一目十行地博覽群書,看得太多,劇都記混了。
思索間。
唐亦已然走到宴恒床邊。
宴恒醉得昏迷不醒,即使在睡夢中,仍然眉頭鎖。
看著這張臉,唐亦絞盡腦展開了稀薄的記憶。
唐宴兩家在爺爺那輩時,曾是很好的世,雙方早早便為孫子輩定下了姻親。
宴爺爺極重承諾,即便兩家晚輩到后期來往并不切,也堅持履行了當年的承諾。
唐亦作為唐家年紀最長的兒,就是在這樣的形下,嫁給了宴恒。
婚一年,二人之間的關系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說來也怪,宴恒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父母之命妁之言綁架的傀儡,完全沒道理娶原主才對。
思索間。
唐亦無意翻了宴恒的公文包。
敞開的公文包跌落在地,里面的資料灑了出來。
其中,一份‘離婚協議書’明晃晃地在了唐亦眼前,驚得瞪大了眼,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早知道就不口嗨想談了,現在好了!愿真實現了....
沒敢聲張。
唐亦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歸原,返回房間焦慮了一整晚。
說得準確些,是忙活了一晚上,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打包進了行李箱。
翌日一早。
象征著和富太生活揮手告別的敲門聲響起。
唐亦連忙理了理頭髮,正襟危坐:“進。”
下一秒。
房門被打開。
宴恒新換了整套的西裝,拿著離婚協議書,出現在唐亦面前,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緒,聲音更是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一樣稀松平常。
他把離婚協議放在唐亦面前,道:“看一下,沒什麼問題簽個字。”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唐亦。
如果沒記混,原主應該很喜歡宴恒。
不理解。
這麼冷漠,有什麼好喜歡的。
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唐亦已經很鎮定了。
然而,在看到協議容中‘離婚補償500萬’的字樣時,建設了整晚的心態還是崩了:“不是吧大哥?你自己覺得這合理嗎?”
小說世界不是早就通貨膨脹了嗎?咋?沒帶上宴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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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要離可以,得加錢!
別的霸總遇事不都千萬起步嗎?
也沒聽說宴氏娛樂要破產的消息?
宴恒的表終于有了變化,看向唐亦的眼神添了幾分不善,迫十足:“你不離?”
唐亦迅速在腦子里算了一筆賬,認定這買賣不劃算,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十分堅持:“不離!”
“唐亦,你在耍什麼花招?這次離婚,不是你我早就約定好的嗎?”
唐亦:“……”
這事怎麼不知道?
斟酌半晌,憋出一句話:“要離可以...”
宴恒墨的眸子又沉了幾分,他最討厭出爾反爾,糾纏不休的人。
斥責的話剛要出口,他就聽唐亦說:“得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