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唐亦來了興趣。
“真的!但媽媽希你能在家里住幾天,好給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
“那行。”
唐亦終于爽快應下。
駱紫萍角強出一弧度,牽起唐亦的手:“媽媽給你燉的補藥好了,我帶你去喝。”
提起這個。
唐亦腦海中自浮現出與之相關的記憶。
說實話。
也很好奇。
到底是什麼藥,能連續喝這麼多年。
“好。”
短短兩天。
駱紫萍被唐亦整的心力憔悴。
從前的唐亦,乖巧懂事,無論他們說什麼,都只會應好,即使有時候他們的要求并不合理,也還是會違背初衷來應允。
可如今的唐亦,像是突然換了個人,行事橫沖直撞,毫不顧忌。
平日早已稀松平常的小事,現在讓干比登天還難。
從臥室到餐廳這一段距離,駱紫萍心驚得跟打鼓一樣,生怕唐亦再次突然發瘋反悔....
然而。
怕什麼來什麼。
餐廳。
唐亦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在駱紫萍忍的殷切注視下聞了聞,藥苦中摻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放下碗:“這太苦了。”
“有餞。”
駱紫萍立刻從旁邊取來餞,放到唐亦邊,從頭到尾端著慈母風范。
“媽!”
唐亦挲著碗沿:“這藥我喝多年了?”
“你從小就喝,你小時候虛,險些沒活過來,要不是那位醫湛的游醫為你度定制了這個救命的方子,只怕你....”
說到這兒。
駱紫萍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紅,用手給唐亦比劃:“你當時瘦得只有這麼一點點,還好你乖巧得很,按時喝藥,健康長大了。”
這段往事駱紫萍說過不止一次。
在唐亦還不完全的記憶里,就出現了兩次。
而每一次。
原主都會在聽完駱紫萍的講述后,心疼地抱著,慨母的偉大。
然后把這碗象征著母的藥一滴不落地喝進肚子里。
“亦亦。”
駱紫萍著唐亦,期待著的下一步作。
可惜。
駱紫萍又要失了。
唐亦不僅沒有抱,甚至還求知若地向提出疑問:“冒昧的問一下,你小學畢業了嗎?”
駱紫萍:?
“是藥三分毒聽過嗎?人的需求會隨著質的變化而變化的基礎邏輯,應該也不是很難懂?”唐亦出手指在溫熱的藥里玩一般地‘一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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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紫萍的手驟然收,臉脹得通紅,說話也開始打磕:“亦亦,你的質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那位游醫同媽媽講過,這只是補藥,對人無害,以你的況,喝一輩子也是用得上的。”
“是嗎?藥方給我看看。”
駱紫萍再次啞然,隔了幾秒,才道:“中藥這東西你也知道,你膽子小,有些藥材我擔心會嚇到你。”
唐亦愕然:“藥材很可怕嗎?”
“嗯。”
駱紫萍頷首,還再說些什麼,卻聽唐亦道:“那我膽子小,不喝了。”
“什....”
話音未落。
唐亦稍一抬手,上好的陶瓷碗被重重揮落在地上。
‘砰’得一聲。
陶瓷碎片連帶著黑乎乎的藥濺得到都是,藥苦的味道轉瞬充斥在整個餐廳。
“唐亦!你!干!什!麼!!!”
第二十五章 沒有道德
駱紫萍雙眸猩紅死死瞪著唐亦,前被氣到劇烈起伏,好似隨時會一口氣撅死過去。
唐亦灑掉的不像是自個兒的補藥,倒像是駱紫萍的生命進度條。
“媽媽,我不想喝。”唐亦委屈地噘起了小,迎著駱紫萍的怒火,拽上的袖,委屈道:“你今兒分明說過,我是你最疼的孩子,我想耍一回寵孩子應有的小子。”
“媽媽,你這麼疼我,應該不會生氣吧媽媽~~~”
唐亦小叭叭的,本不給駱紫萍反駁的機會。
駱紫萍:“……”
被點了一把火,又砸了滿頭冰,搞得現在又生氣又不能生氣,卡在中間跟吞了死蒼蠅一樣難。
見駱紫萍久久不答,唐亦神微變,狐疑地掃視著駱紫萍:“媽媽,你今天不會是在騙我吧!”
駱紫萍要裂開了。
可還能說什麼?只能咬碎牙和著往肚子里咽:“亦亦,媽媽當然不會騙你。”
“媽媽你真好。”
唐亦喜滋滋地抱了抱駱紫萍,松開后,便要離開。
“亦亦。”
駱紫萍勉強下了磅礴的負面緒,艱難地出一笑:“媽媽數年如一日地為了你的勞,這份補藥媽媽熬了整整一天,你真的要這樣罔顧我的一番心意嗎?”
短短兩天時間,唐亦見識過太多源于唐家人的道德綁架,這招用在原主上或許有奇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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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沒有道德。
“當然是真的,這還能有假?”
駱紫萍真的裂開了。
死死拽著唐亦,生怕一松手,唐亦就像韁的野馬,再也無法控制:“你還小,不懂事媽媽不怪你,可吃藥這事,絕對由不得你。”
“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最后一句話,駱紫萍了重音。
“媽,你別太離譜!”
唐亦大力甩開駱紫萍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兒要毒死我!不就是一碗補藥嗎?怎麼就非喝不可了?”
二人之間的爭論聲,引來了剛剛回家的唐偉誠。
他放下公文包,松了松領帶,大步朝餐廳走來,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藥,他立時皺眉頭:“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