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亦今兒也不知道怎麼了,死活不肯喝藥。”
駱紫萍把求助的視線落在唐偉誠上,真的被唐亦搞得很崩潰,唐偉誠再不回來,就要瘋了。
“唐亦!”
唐偉誠一聲厲喝:“你鬧什麼鬧?”
唐亦下意識哆嗦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以后,微微擰眉。
這是原主殘留下來的肢習慣....
與此同時。
【記憶中的畫面緩緩拉開。
唐偉誠在原主面前時,總是嚴父形象,原主稍有差錯,便會遭他打罵。
然后再由駱紫萍出面寬、調解。
久而久之,原主就養了溫順聽話的子。
想到這兒。
唐亦瞇了瞇眸子。
或許...
原主并不是眾人所以為的‘蠢貨’,只是長此以往地被困在了他人為度定做的‘囚籠’中,久而久之,徹底失去了自己。
也許知道的所做所行存在問題,也許不知道...
但不管怎樣。
這只被剪斷了翅膀的鳥,是注定無法飛翔的。】
唐亦不知道這碗所謂補藥,意味著什麼,但清楚,要想逆天改命,背離死亡,凡是原主做慣了的事,都得遠離。
打定主意后,唐亦做足了委屈又忍的姿態:“什麼我是最疼的孩子,全是假的!騙我!我只是任不肯喝藥罷了,一個兩個,不依不饒,恨不得殺了我解氣。”
道德綁架是嗎?
也會!
唐亦哭不出來,就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五飛,生理地紅了眼眶:“我有時候,真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如果是,你們又為什麼獨獨針對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唐亦迎著唐偉誠,狠狠撞了他的肩膀,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唐偉誠和駱紫萍全被整不會了。
二人對視,眼里全是問號:“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就瘋了。”
“怎麼辦?”
“不知道,怎麼辦啊?”
唐偉誠臉鐵青,他轉看向唐亦,再次喝止:“唐亦,你給我站住。”
唐亦充耳不聞,腳下步子倒騰的飛快。
令唐偉誠不得不暫時放下嚴父的威嚴,連跑幾步上前,拽住唐亦的手腕:“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哥!哥!哥!!救命啊哥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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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張就嚎,喊得更殺豬一樣。
這麼大靜,唐永康只要沒聾,就不可能聽不到。
但是。
樓上卻毫無靜。
唐亦不死心,繼續吼:“哥!救命啊!哥!!”
在上流社會待久了,唐偉誠已經很久沒見過唐亦這種猶如潑婦的低俗人類,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直到后駱紫萍焦急上前,催促道:“愣著干嘛?趕捂住的。”
唐亦一聽,吼得更大聲了。
邊吼邊全力掙扎,完全不控制。
這種形下。
唐永康終于面了。
見唐亦被駱紫萍和唐偉誠兩個人控制著,他面上倏地一慌,急急下樓:“爸,媽,你們干什麼?”
說著,他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見狀。
駱紫萍和唐偉誠同時心驚:“永康,你慢點。”
唐亦抓住機會,快速掙開來,朝唐永康跑了過去:“哥哥救我。”
拽著唐永康的服,躲在他后,目警惕地看著駱紫萍和唐偉誠:“爸爸要打我。”
“爸!亦亦都這麼大了,你怎麼能朝手?”
唐偉誠瞪大了眼,生平第一次到了被冤枉的滋味:“我什麼時候過手?”
“了,你看我的手腕。”
唐亦擼起袖子,出被唐偉誠拽過的手腕,上面紅了一大片,約還可看到青紫。
唐永康臉又差了幾分,眼里的心疼溢于言表:“爸,媽,你們太過分了。”
唐偉誠和駱紫萍百口莫辯,干瞪著眼半天,也只能說:“亦亦現在愈發叛逆,不僅不喝藥,還砸了藥碗,我們怎麼勸都不肯聽。”
駱紫萍頭一一地疼,無奈地擺擺手:“永康,聽你的,你勸勸。”
聞言。
唐永康眸輕閃。
第二十六章 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唐亦眼地著唐永康,一句:“哥哥,你也要脅迫我嗎?”堵死了唐永康出言勸誡的所有可能。
唐永康臉上浮現出寵溺,他了唐亦的頭,溫聲道:“哥哥當然不會脅迫你,哥哥只希,你能永遠做自己想做的事。”
“永康,你!”
駱紫萍瞪大了眼,似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唐永康里說出來的。
唐永康微微擰眉,視線直直落在駱紫萍上,加重語氣:“好了,這件事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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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唐永康說話比唐亦好使太多。
駱紫萍和唐偉誠雖然無奈,卻也沒再執著于此,只道:“你這樣寵著,早晚有一天會把寵得無法無天。”
“我的妹妹,我寵著怎麼了?哪怕把天捅個窟窿,也有我來頂著。”
唐永康一番話直唐亦心窩。
唐亦看向唐永康,扯了扯他的袖子:“哥哥,你真好。”
總算知道原主為什麼會如此依賴唐永康了。
雖然暫時并不能完全確定唐永康是真心還是假意,但起碼,是不吃虧的。
“走,哥哥帶你回房。”
唐永康牽起唐亦的手,帶著離開‘戰場’。
是夜。
駱紫萍和唐偉誠一同出現在書房,二人對視,眼里浮現著同樣的憂。
“偉誠,亦亦...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駱紫萍越說,臉越難看,聲音越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