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頭一回,他們毫不遲疑地站在唐亦一邊。
連著幾天,唐幻珊了太多委屈,終于控制不住徹底大發:“好,我閉!只有唐亦是你們的兒,我什麼都不是!”
說罷!
猛地把筷子砸在桌上,惱火萬丈地起離開。
隨著的作,椅子被撞倒,發出‘嘭’得一聲巨響。
駱紫萍本想借此勸誡唐亦兩句,豈料,唐亦本沒有像往常一樣,出忐忑不安的神,淡然自若地吃著東西,仿佛釀這一切的源頭不是一般。
駱紫萍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是沒敢開口。
眼前的唐亦已經不再是認知里那個逆來順的窩囊廢,一句話不合心意,就能攪個天翻地覆出來。
現在只想著子,把這些七八糟的事全部揭過,把唐亦哄高興,再從長計議。
這一餐早飯。
除了唐亦以外,沒有一個人有心吃。
沒有給駱紫萍拖延時間的機會,唐亦吃完飯上樓換了套服,下來就甜甜的喊媽媽,要駱紫萍跟一塊去看房。
對于買房一事。
唐亦的目標很明確:大的、奢華的、能保值的、貴的,最重要的是,得要全款。
能同時集齊這些條件的市中心大平層,價位可想而知。
駱紫萍付錢的時候,心都在滴。
“媽,你真好。”
唐亦挽著駱紫萍的胳膊,頭靠在肩膀上,再無前幾日溢于言表的嫌棄,深刻詮釋了什麼做‘有錢就是爹,有就是娘’。
駱紫萍拍了拍唐亦的手,強出一笑:“以后千萬別再說爸媽不疼你這種話,爸媽聽到會傷心的。”
唐亦點頭如搗蒜:“媽,我錯啦!只要你們以后一直像今天這樣對我這麼好,我就絕對不會再說話。”
駱紫萍點了點頭。
下一秒又怔住,看向唐亦,和唐亦的澄澈純粹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是想太多了嗎?
“媽媽?怎麼啦?”
唐亦眨了眨眼。
當然看到了駱紫萍眼底的猜疑,但并不妨礙繼續‘懵懂’。
這兩天。
大概捋清了唐家父母和原主之間的基本盤。
說得直白些!
唐家父母針對原主的種種教導,就是在‘訓狗’,在沒出現以前,原主被‘訓’得很好,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會讓原主清楚自己該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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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唐家父母這回惹上了,就是踢中了鐵板。
‘訓狗’是吧!?
也略懂一二。
從此往后,敲敲‘飯盆’,唐家父母就得往盆里添吃的,否則就會一直鬧。
這套房子,只是初步試水。
往后日子還長著呢。
“沒事。”
駱紫萍收回視線。
“那我們去簽協議。”
駱紫萍步子一頓:“什麼協議?”
“房產贈與協議。”唐亦理直氣壯:“媽,你應該也不想這套房變我和宴恒的婚共同財產?”
駱紫萍心頭一梗。
當然不想,但更不想讓贈與協議徹底劃清和這套房的關系。
不簽協議,作為出資人,一旦往后唐亦不聽話,還能行使出資人的權利。
可要是簽了——
“走。”
唐亦挽著駱紫萍的胳膊。
唐亦把一切都想得很周全,甚至找好了律師,協議簽完就能公證,本不給駱紫萍反悔的機會。
房都買了。
如果駱紫萍不想再點燃唐亦這個炮仗,聽說那些‘你就是騙我,本不我’一類的言論,就只有聽從唐亦這一條路可走。
不過一套房而已,實在不值得再耗費力了。
駱紫萍強忍不適,陪著唐亦弄好所有。
折騰了很久。
唐亦終于站在了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裝修大平層里,角的弧度揚到飛起。
有了這套房,往后不論和宴恒如何,都有了退路。
即使事業難有波瀾,也可以靠著這套房安立命,不至于死。
唐亦深吸一口氣。
薅資本家羊就是爽。
人與人的悲歡本不相同,駱紫萍只覺心俱疲,連唐亦角上揚的弧度,都刺眼得很。
唐亦突然轉頭。
和駱紫萍視線撞上,面疑:“媽媽你不開心嗎,媽媽?”
駱紫萍:“……”
略顯艱難地出一笑:“當然沒有,亦亦,時間不早了,咱們不然先回家?”
“好。”
唐亦再次挽上的駱紫萍的胳膊,表現得十分熱絡,跟一道離開。
給駱紫萍平添一種‘這錢花得值’的既視。
當晚。
唐亦當著駱紫萍和唐偉誠的面,深地表達了對他們的熱,并再三說明,他們的父母,是如何讓容。
且懇切表示,從今往后,只要是他們的要求,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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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餅畫的又大又圓。
把駱紫萍和唐偉誠吃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原主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還未完全剔除,二人竟然真的信了,自行把唐亦這幾日的惡行,掩蓋為‘一時叛逆’。
被唐亦折騰了幾天。
他們總算在功飾太平后,睡了個好覺。
翌日。
駱紫萍洗漱完畢后,打算再去找唐亦談談繼續喝藥的事。
畢竟,會聽從他們的所有要求,是唐亦自己說的。
然而。
駱紫萍敲了很久的門,也沒得到里的應答,實在沒了耐心,推門進去一瞧,臥室里早已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