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季星琪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唐亦把玩著手機,眼里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看來,覺得奇怪的不止一個人。
那麼!
問題來了。
會是誰在針對原主?
思索間,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這次是唐永康,他的聲音里夾帶著無盡的焦急和擔憂:“亦亦,網上的評論,你看了嗎?”
“看了。”
電話那頭,唐永康頓了片刻,隨即拔高音量:“那些人全是在胡說八道,在哥哥心里,你永遠是最棒的!歌也很好聽,你別因為那些似是而非的言論傷害自己好不好?”
“好。”
唐亦答得很痛快。
死過一次后,只遵循生命可貴,萬歲的人生理念。
傷害自己?
不存在的!
唐亦答得過于爽快,倒唐永康懵了,他“啊?”了一聲,復而才反應過來:“你能想通就好,千萬別再像上次那樣,哥哥真的很擔心你。”
“嗯,我明白。”
唐亦的狀態,令唐永康提前準備的勸誡和安沒了用武之地。
這通電話驟然打得干干。
“哥,我得去練歌了。”
“好,你忙,哥哥不打擾你。”
轉眼。
就到了彩排的日子。
這天。
季星琪破天荒地打來電話,叮囑了唐亦幾句:“今天跟你一塊參與彩排的是薛斯年,他脾氣不太好,又風頭正盛,你千萬別惹到他,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聽到了嗎?”
唐亦:“……”
很難評。
脾氣也一般。
“我的彩排時間是幾點?”
唐亦看過彩排安排表,除以外的其他歌手彩排時間都很準。
只有,略寫了個‘今天,時間待定’。
“這個得看現場況和薛斯年的彩排進度。”說到這兒,季星琪特意提醒道:“這次參加節目的歌手,論資歷、論績、論追捧程度,你都是最差的,咖位低,所待遇也不會太高。”
這番話,聽得唐亦直翻白眼。
越是名利場,拜高踩低越是嚴重。
季星琪一如既往地不靠譜,這種場合,藝人一般會有經紀人陪同,再不濟也會有助理跟著搭把手。
但唐亦沒有。
連去彩排現場的車,都是唐亦自己搞的。
抵達現場。
工作人員見只有一個人,微微詫異后,對又多了幾分輕視:“唐亦,對吧?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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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現場到都是于忙碌中的工作人員。
季星琪提到的薛斯年還沒到。
唐亦環視周遭一圈,收回視線:“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彩排?”
“這個得看薛老師的安排,他結束彩排你就可以上。”
話落,工作人員指著角落一個小凳子:“你先坐這兒等著,該你彩排的時候,我會來你。”
唐亦沒想到。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期間,上網查了薛斯年的個人信息。
薛斯年,26歲,火于一檔選秀節目,靠著不俗的外表,亮眼的材,火速籠絡了一大批將他捧上了神壇。
出道至今,他發行的歌雖然不算太多,但其地位、流量已然直圈的泰山北斗。
擁躉他的幾乎瘋魔。
天天追著哥哥、哥哥地喊,隨時隨地都會為薛斯年掀起一場雨腥風的戰斗。
在外這麼鮮亮麗的一個人。
論及工作,卻連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
唐亦終于失了耐心。
直接找上負責彩排的副導演,開門見山道:“副導,總這麼等著,只會影響大家的下班時間,不如先讓我排?”
副導演看了唐亦一眼,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薛老師的團隊一早就協商過,彩排必須得他先來;你再等等。”
“是他遲到,平白浪費時間,也要遵循這個規定嗎?”
“對。”
副導演點頭:“你再等等。”
唐亦真無了個大語。
這一等,又是兩個小時。
期間。
唐亦又找了副導演兩回,副導演始終堅持,愿浪費時間死等,也不愿先收了唐亦這個‘工’。
直到中午十一點鐘。
薛斯年才在幾個助理及保鏢的擁護下,吊兒郎當地出現。
聽說。
他遲到僅僅是因為睡過了頭,守在外面的助理沒敢醒他。
“薛老師。”
看到薛斯年,原本平靜的眾人瞬間來了神,齊齊圍了上去。
薛斯年開口,充滿磁的聲音很是好聽,出口的話,卻人拳頭一:“睡過頭了,不好意思。”
說是不好意思。
可他眼里的輕視卻顯眼的很。
眾人當然瞧得出,卻個頂個的裝瞎,甚至主為他開:“薛老師言重了,聽說您昨晚工作到后半夜,早上沒能起來也很正常。”
聞言,薛斯年嗤笑一聲:“倒不是因為工作,主要是打游戲到后半夜,吃不消,得多睡會兒,否則今兒沒神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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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眉頭皺得更了。
這個薛斯年,簡直狂得沒邊。
許是唐亦的眼神過于炙熱,薛斯年朝看去。
副導演完全接不住薛斯年的狂妄,只能著頭皮,強行轉移話題:“薛老師,那我們開始彩排?”
“等等。”
撂下這句話,薛斯年大步朝唐亦走來,站定后,看向眼里彌漫出一抹玩味:“你就是唐亦?”
“有事?”
“長得還漂亮的嘛!”
薛斯年的視線在唐亦上來回游走,肆意輕佻的模樣,看得人生理不適。
和娛樂圈清一的小臉、大眼、尖下比起來,唐亦更偏向于傳統,純天然的長相明艷又大氣,雖稱不得絕,但也頗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