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臉上揚起一抹得意:“我的份地位你應該很清楚,你糾纏一上午都無解的事,只需要我一句話,就能達。”
唐亦要裂開了:“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別到拉屎?”皺眉頭,語氣嫌棄:“不是,你,嘖,這,欸...”
薛斯年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
“唐亦,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薛斯年,你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拜托,誰會因為一個破彩排就觍著臉討好你啊?你要能v我五百萬看看實力,我說不定還能求求你。”
唐亦臉上的嫌棄幾乎要凝結實質。
“一個破彩排是嗎?”薛斯年被氣笑了:“你確定不在乎嗎?”
“你不行先v我50萬吧,跟你說話扛不住,建議你補我點損失費。”
“你就這麼缺錢嗎?”
唐亦搖頭:“跟別人聊天時不缺,跟你聊有防拍價。”
薛斯年:“……”
他好像被罵了。
薛斯年攥拳頭:“你確定要這麼得罪我嗎?得罪我有什麼下場,你清楚嗎?”
“說實話,我本懶得理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就滾,我保證不會上趕著去得罪你。”
唐亦一般沒什麼攻擊。
除非遇到傻.。
第三十五章 你看起來像傻子的
薛斯年怒極反笑,咬牙關:“記著你說的話,別后悔;否則,到時候可就不是只求求我這麼簡單了。”
說著。
他的視線在唐亦上來回游移,暗示的眼神充斥著無恥下流的氣息。
唐亦人狠話不多,隨手抄起一旁的水杯就朝薛斯年砸了過去。
薛斯年瞳孔驟然,慌忙躲避。
水杯著他的耳朵重重砸在地上,發出‘砰’得一聲巨響。
“你!”
唐亦漠然地注視著他:“滾。”
薛斯年瞪圓了眼,三秒后,負氣離開。
唐亦嫌棄地收回視線,罵了句‘傻.’,同時,暫停了手機里的錄音。
薛斯年的心眼還沒針眼大,骯臟的心也和俊逸的外貌形了極為鮮明的差別。
自從火,隨著工作的增多,他的工作態度也愈發敷衍。
按照他往常的習慣,這次彩排,最多不會持續到三個小時,他便會堂而皇之地離開。
然而今天。
薛斯年像是突然轉了。
一連幾個小時,他始終賴在彩排現場,完全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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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工作人員被他搞得有點懵,但也不得不配合。
當然。
也有聰明的,鄭智勇看出端倪,找上了唐亦:“聽我一句勸,跟薛斯年服個,你現在勢單力薄,跟他對上,就是蛋石頭,除了吃悶虧沒有任何好。”
“鄭導,您既然能看出薛斯年是在故意針對我,應該也清楚,他這種人得寸進尺,我的退讓,只會助長他的氣焰,無限我的生存空間。”
鄭智勇語塞。
他清楚,可是....
“鄭導,您能給我一個薛斯年經紀人的聯絡方式嗎?直接跟他經紀人談,或許會更高效。”
“行。”
年人的勸導點到為止即可,鄭智勇雖然不認同,但也沒再固執己見。
他翻開工作群,找來薛斯年經紀人的個人信息,給唐亦發了過去:“我先忙。”
“好,謝謝鄭導。”
待鄭智勇離開,唐亦把那段錄音以文件的形式發給了薛斯年的經紀人。
五分鐘不到。
薛斯年的經紀人畢宇珊,就給唐亦打了通電話過來。
同樣是經紀人,畢宇珊的工作效率高的可怕。
聲沉穩有力,不徐不疾:“你好,我是薛斯年的經紀人,我畢宇珊。”
“你好。”
“唐亦小姐是嗎?”
“對。”
“抱歉,我家斯年這段時間工作太忙,脾氣難免急躁;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提,我來理。”
“他影響到我彩排了。”
“好,我馬上幫你協調,不過,錄音的事...”畢宇珊拖長了尾音,加重語氣:“你也知道,單單一條錄音,說明不了什麼,曝出去不僅傷不了薛斯年,還會給你惹來很多麻煩。”
“我知道。”唐亦說話不徐不疾,完全沒有因為畢宇珊的要挾而了陣腳:“但你也應該知道,積多的威力不會太小。”
電話那頭,畢宇珊沉默兩秒,才繼續道:“唐小姐放心,這件事,我會理好。”
唐亦掛了電話。
在抬眼,恰好撞上了薛斯年的視線。
薛斯年結束了又一的彩排,在助理們的前呼后擁的照顧下,走到唐亦邊,他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得意:“怎麼樣?等急了嗎!?”
說著,他明知故問地看向旁的助理:“彩排的結束時間是幾點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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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
“哦,那豈不是再過兩個小時,大家就都下班了?”
薛斯年臉上彌漫出濃厚的譏諷之。
唐亦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這樣看起來還像傻子的。”
說完,也不給薛斯年回的機會,轉徑直離開。
薛斯年氣上涌,抬步追了上去。
“唐亦,你——”
“再跟就進廁所了,你還有這種癖好?”
唐亦睨了薛斯年一眼,喝停了他的作。
薛斯年怔住。
唐亦角勾起一抹譏諷,進了衛生間。
臨進去之前。
聽到了畢宇珊給薛斯年打來的電話。
……
眾所周知,衛生間是八卦重災區。
唐亦剛進去,就聽到了的名字。
聲音是從隔間里傳出來的,聽靜是在打電話。
“這次來參加綜藝的歌手里,就屬唐亦水平最差,唱得最難聽,所以才把和薛斯年分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