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五口人,爸爸蒸了十只螃蟹,端上桌的卻只有四只。
毫不猶豫地就一個碗夾了一只,只有我的碗里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低下頭到委屈,我媽就直接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那只螃蟹夾給我,并且對說:「一大把年紀了,你有資格吃蟹黃麼?給你個螃蟹,慢慢啃。」
1
我長得像媽媽,格卻像我的外公,溫且弱。
每次我被欺負回家哭泣的時候,媽媽總是無奈地嘆氣,說我怎麼就隔代傳了外公的脾氣。
「安安,不要怕,媽媽教你啊。要是是男生欺負你,你就踢他,要是是生欺負你,你就直接捶的,絕對管用。」
媽媽蹲在我的面前,一邊示范,一邊認真的教我怎麼迅速的反擊。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爸爸不自覺的往邊上挪了挪,夾了,沒一會就借口煙癮犯了,跑去了臺。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媽媽,心里充滿了疑,那張的臉上怎麼能說出這麼犀利的話來。
直到我看到媽媽跟外婆喝了酒后,互相對罵,我才明白,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一脈相承啊。
媽媽總是對我這個弱的脾氣很無奈,時常對著爸爸嘆氣說道:「等安安長大,一定要找一個非常強大的男人來保護。」
幸運的是,弟弟後來填補了這點不足,剛十歲的他已經一米四了,以后肯定是一個又高又壯的漢。
不過弟弟從小就調皮搗蛋,爸爸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沒人管他,而我格弱,弟弟也不怕我。
于是,老家的主提出,有時間可以過來幫忙照顧孩子,就從鄉下來了城里。
爸媽覺得這是個讓我們姐弟倆培養的好機會,就沒有拒絕。
從那個時候起,弟弟十歲,我十三歲,正式跟我們住在一起了。
對于,其實我跟弟弟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除了每年過年回去住幾天,我們幾乎沒有跟待過。
爸爸曾經給我們講過許多關于的故事,告訴我們年輕時的經歷了不艱難困苦的日子,希我們能好好的聽的話。
所以我一直期待的到來。
可是,現實讓我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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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那天,媽媽因為請不出假,是爸爸帶著我跟弟弟去的火車站接。
「咋回事哦?為啥子安安跟康康住的房間差這麼多啊?」剛一進門,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就開始在家里轉圈。
指著我的房間對爸爸說:「安安就一個娃子,搞啥子住這麼大的房間嗎?你看俺的康康都委屈啥樣子咯。」
說著,就蹲下來問弟弟:「康康,想不想跟姐姐換房間啊?」
弟弟沒有回應,只是白了一眼,拉著我就跑出去了,「我約了同學踢球,爸,你在家陪吧,姐姐陪我一起。」
這話把氣得不輕,我們在門口關上門都能聽到在大聲抱怨,說是媽媽把弟弟養歪了。
「姐,以后說的有些話不要聽,知道不?」在商店里,弟弟買了兩冰,遞了一給我,「什麼時代了,還搞重男輕的這一套。」
我握著冰,輕輕的咬了一口,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弟弟,冰都了一半才出一句,「可是是啊,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我還是多看著你一點吧,免得到時候把你賣了,你還高興得問價格合不合適。」弟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手住我的鼻子。
「哎呀。」我手把弟弟的手從我鼻子上擼下去,「討厭,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我可是你姐姐啊。」
下,我生氣地追著弟弟打,他笑著躲開了。
2
本來我以為換房間就是一個小曲,沒想到,這竟然了我下一段人生的開始。
換房間的事,媽媽知道后只是冷笑了一聲,完全沒理會。
任憑在家里拿老家的那些封建迷信說辭說個不停,都是白搭。
媽媽不聽,爸爸這個妻管嚴當然不可能同意。
至于弟弟,他沒站出來反駁,已經算是對的尊重了。
只有我,那段時間怎麼看我都覺得不順眼。
但不敢當著爸爸媽媽的面說,總是背地里拉著我,嘮叨起老家的孩從幾歲開始就放牛,幾歲開始就下地干活,說等我國中畢業了就要跟回去一起種地。
這些話,把我嚇的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夢里都是牛羊追著我問我為什麼還不給他們割草,為什麼還不給他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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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看我憔悴了好幾天,忍不住問我怎麼回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里的害怕的事告訴了他。
弟弟沒有說話,只是晚上跑去的房間搞鬼,嚇得摔了個屁墩,連夜送去醫院拍片正骨。
在爸媽一陣男混合雙打之前,弟弟跑到我房間,蹲在我的床前對我說,「你啊,寧愿做噩夢都不愿意說出來,干脆以后別當我姐姐了,當我妹妹好了。」
「快,我一聲哥哥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