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這十年,當年大學畢業,在自家公司混吃混喝,日子還算過得不錯,後來家里破產,還沒來得及給自己立清貧小白花的人設,就被親爹塞給了陳景時商業聯姻,又開始好吃好喝地供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繼承千億產。
樂昭眼睛一亮,抓到了重點。
陳景時自從結婚以來,除了每周回來做夫妻該做的事,兩人幾乎都不怎麼見面,更別提培養了,不給自己留一分產雖說是畜生行為,但也有可原。
那要是在他死之前,跟他多聯絡聯絡,說不定產能全留給自己。
再不濟,留一半也行啊!
樂昭心里門兒清,自己不是個有道德的人。
就算有,那些道德在幾十億前面也分文不值。
而且依稀記得,當初見面商量婚事時,陳景時曾經提過一,兩人是高中校友來著,只是實在對這種極品帥哥沒印象,顧著看他給的黑卡。
早知道學校有這種有錢、有、又短命的帥哥,打死也不能放過。
整理好思路,樂昭套上校服去了教學樓。
葉茜剛買完早餐回來,正好在走廊看見,小跑著挽上的胳膊,從兜里拿出一袋豆漿。
“今天算你走運,早沒查人,你子好點沒有?”
樂昭點頭:“沒事了,那會兒就是做噩夢了,有點沒緩過來。”
“啥噩夢?你都不知道你早上那臉,跟死老公一樣。”
樂昭:“……”
怪不得是閨,一猜就中。
想起這個,把人拉了一點,著耳邊小聲問:“你認不認識咱們年級有一個陳景時的人?”
第2章 小狗老公變冷漠學霸了
“陳景時,這名字好像有點……”
葉茜話沒說完,一個籃球忽然砸在側面的墻上,嚇得兩人后退一步。
“找人啊?怎麼不問問我?”樓梯上過來一個卷男生,吹了聲口哨呲牙:“怎麼了,誰惹我們昭昭了?跟哥說說。”
“任蕭你有病吧,差點砸到我們!”
樂昭翻了個白眼,記憶里這人任蕭,高三轉校過來的,剛來就加了自己的qq一段深告白,然后被自己拉黑了。
懶得搭理,一腳踢開籃球,拉著葉茜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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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蕭耍帥沒功,趕用腳鉤住籃球:“小昭昭你也太冷淡了吧,再怎麼說哥也追了你半個月,就算是狗也該升級段位了吧?”
樂昭煩得很,直截了當回答:“你別,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
任蕭急了:“我什麼類型?”
終于停下,上下掃視他一遍,吐出四個字——
“半糖小子。”
這詞十年前還沒流行起來,任蕭一陣眉弄眼,咧笑了:“聽不懂,這是夸我甜呢?”
樂昭徹底無語,轉準備回班,結果沒走兩步又被他攔下來。
“急什麼,我剛才聽你說要找陳景時?”
“你認識?他在幾班?”
見一副興趣的模樣,任蕭不痛快了。
“你先說找他干啥,不會看上他了吧?他那種類型,可不如我會當狗。”
樂昭回想起婚后陳景時在家的模樣,雖不說對有多熱,但起碼要什麼給什麼。
有次他出差連軸轉,聽說忙的飯都吃不上,是出一天時間給自己買限量款的馬仕,聽助理說是連著跑了兩個州才找到。
還有那些限量款的服,鞋子,只要開口,陳景時都會親自去買,沒有過一句埋怨。
還有在床上,他似乎也癡迷啃咬自己,每次都一牙印。
越罵他是狗,他越激。
想到這些,樂昭莫名的心很好,揚了揚眉梢:“誰說的,我覺得他當狗可比你好。”
說完就準備回班,誰知一轉就對上一雙沉靜的黑眸。
陳景時就站在后,手里抱著一沓試卷,出的半截小臂清瘦有力,還能看見約凸起的青筋,抿著不知道聽了多久。
“……”
這相遇可真不湊巧。
“喲,班長。”
任蕭打了個招呼,唯恐天下不,哪壺不開提哪壺:“來得正好,我們正說起你呢!”
陳景時沒接他的話,聲音平淡:“老師你去辦公室一趟。”
任蕭哀嚎了一聲就跑了,留下樂昭尷尬地瞪著眼,不知道怎麼解釋剛才那句話,陳景時似乎也不興趣,抱著卷子就轉走。
?
這就走了?
樂昭急了,趕小步子跟上,上結結解釋:
“那個,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話趕話說到那了,我是想兌任蕭來著,我沒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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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時不搭話,步子邁得很大,余瞥見鼻尖的汗水,又不著痕跡地放慢了腳步。
“嗯,知道了。”
年的側臉流暢朗,不及年后的深沉,卻有獨屬于年的清爽。
樂昭直勾勾地盯著他,覺得新奇又興。
轉眼兩人到了4班門口,陳景時的座位就在第一排,把試卷放下,轉頭看見還沒走,又重新走出來:“你還有事嗎?”
誰也不知道,高三時期的他對人這麼冷淡。
樂昭莫名有些頭疼。
其實婚后的陳景時也子清冷,一直都不太會跟這類人相,但仗著夫妻的關系,總能在他面前耍下威風,雖然大多也都是買買買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