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幾聲，終于上話：
“那個老師，我那天的確不在現場，從KTV出來我就自己回家了。”
“對！”葉茜哭無淚：“真的不管的事啊，信我啊老師！”
但胡陸楊明顯不信。
“你們倆互相包庇，除了還有誰能作證？你要能給我找出來一個，今天這事兒就跟你沒關系！”
樂昭反而沉默了。
尷了個尬的，誰能給作證？
家里沒人，爸媽都在國外，又不想找陳景時。
這兩天麻煩他了太多事，總不能朋友還沒當，就把人家的好磨得一點不剩吧。
何況以他的格，肯定不愿意跟這些事兒搭上關系。
“怎麼說？能找出來嗎？”胡陸楊已經沒了耐心。
“我……”樂昭勉強地扯了扯角。
“我能作證。”
“……”
幾人同時轉頭，就見一旁的班辦公桌上，陳景時默默站直，一旁是目瞪口呆的4班班主任。
“陳景時你湊什麼熱鬧，卷子批改完了嗎？”
班主任趕站起來，正八卦聽，誰知道把自己班學生牽扯了進來。
胡陸楊狐疑的視線落在兩人上，緩緩放下茶杯。
“你能作證？你倆那晚在一起？”
“嗯。”陳景時放下紅筆，偏頭看過來。
樂昭覺得自己臉頰發燙，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陳景時不會瘋了吧？他在說什麼？！
辦公室雀無聲，這次到4班老師坐不住了。
“你們在一起？在一起干什麼？”
他神平靜地盯著樂昭的臉，認真道：“我們在一起散步。”
“……”
樂昭想挖個地鉆進去。
胡陸楊表有些扭曲：“半夜十點多，你們倆……在一起散步？你確定？”
“是的。”
陳景時的聲音很平淡，但表認真，很有耐心地重復。
“我確定。”
“……”
胡陸楊沒說話，連灌了好幾口熱水，最后沉默地揮了揮手。
“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4班班主任臉灰白，也朝著陳景時揮了揮手。
“你，也……先回去吧。”
一種古怪又詭異的氛圍在整個辦公室回。
陳景時是公認的未來狀元，樂昭是除了漂亮一無是的麻煩生。
孰輕孰重大家門清。
可偏偏這話是從陳景時里說出來的。
要問吧，又覺得兩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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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吧，看著剛才陳景時那認真維護的態度，明顯不對勁。
趕理完手頭的事，胡陸楊坐不住了，轉走到4班班主任的桌子旁。
“你們班那個學生……怎麼回事？”
4班班主任不甘示弱：“我還想問你呢！還有，什麼那個學生？那是我們班第一！”
“還第一呢！”胡陸楊撇：“你沒見剛才他盯著我們班生的眼神……我警告你啊，讓你們班男生離我們班生遠點！”
“這話應該我說吧！”
4班班主任急了，可想起剛才陳景時盯著樂昭的眼神，也覺得不對勁。
大家都是過來人，小男孩什麼心思一眼都能看出來。
憋了半天，趕終止了話題。
“行了你，別瞎心了，關心你自己手頭的破事兒吧！去去去別耽誤我上課！”
早自習快上完，葉茜也回來了。
隔壁藝校的老師找了過來，說幾個男生都把錯誤擔下來了，高三剛開學沒多久，學生還有點野也正常。
胡陸楊罰了一份檢討，索沒再家長。
松了口氣，立刻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后，拉著樂昭開始八卦。
“你跟陳景時，怎麼個況啊？”
第9章 這群好學生看人真準
葉茜問了好幾遍都沒得到回應，氣的用胳膊肘撞：
“誒！問你話呢，愣什麼呢！”
樂昭還是沒應，托著下發呆，滿腦子都是陳景時剛才說話的模樣。
他臉上總是沒什麼表，偶爾到不喜歡的人，就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
可剛才幫自己解釋的時候，他看上去溫和又認真，聲音也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就好像……
真的很在乎自己一樣。
樂昭把頭埋在桌子上，說不上心里是什麼覺，好像酸酸的，又有種說不上來的高興。
葉茜見一會發呆，一會兒又傻笑，嘟囔了一句“沒救了”。
結果話音剛落，袖子就被扯了扯。
樂昭眨了眨眼，在屜里拿出了手機。
“你有門口避風塘老闆的電話嗎？”
——
學校傳八卦的速度一向最快。
早自習還沒結束，在辦公室發生的事兒已經被遲到挨訓的幾個同學傳到了班里。
前排的同學說的繪聲繪：
“咱班長親口說的！周五晚上跟八班的樂昭一起散步，還是深夜！單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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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依攏了攏劉海，輕咳一聲：
“別說了，一會兒記名字了。”
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李依依往后看了一眼，聽說陳景時剛才就從辦公室出來了，怎麼還沒回來？
直到下課鈴響的時候，那抹筆的影才走進。
他額前的頭髮有點漉漉的，似乎是剛洗過臉，鏡片上也站著水珠。
李依依回過頭，心地遞過去一片紙巾。
“那個……你的眼鏡。”
“謝謝。”陳景時禮貌地笑了笑，低頭認真地拭著鏡片。
李依依看得有些迷，這是高二就發現的。
陳景時的五特別好看，不戴眼鏡的時候，那雙眸子溫和又深邃，睫很長，低頭時會有一圈影打在筆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