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樂昭主一抬,腳就這麼直接踩在了他大上,把傷口送到了他眼前。
作自然練,并且驕傲地眨了眨眼。
看我多有眼!
求夸獎,求夸獎。
“……”
他只想趕完藥離開,到底還是把話咽了下去,扶住的腳腕藥。
樂昭看著他專注的臉,心中策馬奔騰,忍不住嘆——
愧疚心真是個好東西啊。
一個小小傷口,就能讓自己這麼近距離地看他。
值!太值了!
屋安靜,兩人一直不說話也尷尬,清了清嗓子,小聲地打破沉默:
“那個……剛才發脾氣是我不對。”
從小樂昭說話就有自己的節奏,首先第一步就要:先示弱。
果然,陳景時的眉心松了松,態度也沒剛才那樣冷淡,答道:
“沒關系,其實我也……”
結果話沒說完,話鋒一轉,殺了個回馬槍,開始第二步:把問題丟給對方。
“你當然也有錯,不該把我丟在后面就走,沒有一點風度。”
“……”
話都被說完了,陳景時角僵住,只能妥協地“嗯”了一聲。
樂昭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第三步:乘勝追擊。
“所以你為什麼不想理我,陳景時,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陳景時頓住,第一反應是他為什麼要討厭?兩人不過是最簡單的同學關系,甚至都算不上悉……
但這麼問了,他也只能誠實回答。
“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討厭你。”
樂昭低頭看他,不愿地“哼”了一聲。
“明明就有啊,我跟你說話你都是答不理的,即便見到我也是一副很煩的模樣。”
陳景時聲音低了低,解釋說:
“沒有。”
“……”
“你是不是只會說沒有?”
“沒有。”沉默了幾秒,他嘆著氣放下了棉簽,轉去拿藥膏,中途終于抬了下頭跟對視。
“我沒有答不理,也沒有煩你。”
“那下次我跟你講話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走,我是真的很想跟你朋友的。”
陳景時沉默片刻,答非所問:
“你的朋友很多……”
樂昭忽然想起今天校門口一閃而過的影,他今天忽然冷淡的態度就忽然合理起來,終于恍然大悟。
靠啊!這是吃醋啊!
“我哪有很多朋友!今天下午那人是來找任蕭的,只是巧遇到了而已,一起回家是要趕還他的服,因為不太,所以想早點給他,也好劃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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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認真地解釋,心里也開始不平衡起來。
“再說了,你的朋友也不啊,今天幫人講題,明天幫人搬東西的……”
聲音越來越小,樂昭忽然覺得自己這樣跟怨婦一樣,立刻止住了話題。
“算了算了,你當我沒說。”
陳景時認真地幫涂著藥膏,跟對待什麼珍寶一樣,換藥間才回了一句。
“我和只是同學。”
只是同學。
短短四個字,樂昭心里像是有一陣風吹過,瞬間平了所有不開心。
“那我們下次放學可以一起回家嗎?上學就算了,我起不來的。”
等不到回答,聲音放,帶了點討好。
“行不行呀,陳景時。”
“我可以等你的,也不會跟別人約了。”
陳景時屏息抬眸,眼前是期許明亮的眸子,手下是脆弱纖細的腳踝。
像只撒討好的小貓。
畢竟傷口因他而起,拒絕的話……會不會又傻傻地傷?或者是可憐地站在那里,等著校外的人把送回來?
沉思再三,愧疚占據上風,陳景時還是妥協地點了點頭。
“可以。”
第15章 好像在被人窺視……
樂昭心滿意足地笑了,腳丫在他上晃了兩下,下人又是一僵。
小上已經包上了一層紗布,陳景時幫的放好,把藥一一擺出來代:
“傷口不要沾水,睡覺前用這個再一下,記住了嗎?”
“哦,記住了。”
眼神忽閃,明顯沒記住。
陳景時沉默,拿出手機拍了一下,準備晚上發消息提醒。
剛舉起手機,鼻梁上忽然一輕——
樂昭拿下了他的眼鏡。
他愣了一瞬,有些茫然的抬眸,睫輕,想手搶過眼鏡。
樂昭抬手,子往后躲了躲,眼神卻不舍得挪開。
從這個角度看,他可真好看啊……
陳景時是標準的桃花眼,只不過雙不明顯,又有厚重的鏡片遮擋,一米開外只能看見兩個黑點。
而且他的眼窩很深,鼻梁又又直,下頜的轉折也好看,其實不薄,只是他總是抿著,看上去也的。
樂昭咽了口唾沫,又湊近了一點。
距離拉近,陳景時的臉驟然通紅,著嗓子開口:
“你在干什麼?”
“看你呀,朋友。”
的視線大膽又熾熱,不自地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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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陳景時,你長得真的很帥,干脆別戴眼鏡了,指不定能迷倒一大群人。”
然而他只是安靜地聽著,仿佛對這些事毫不在意,因為視線模糊,只能看見蓬的卷髮和笑起來的臉頰。
像只茸茸的貓。
“哎!你笑了誒陳景時,嘖嘖真不經夸,可不能隨便驕傲啊!”
他趕抿住,聲音無奈:
“不要鬧了,樂昭,把眼鏡還給我。”
樂昭卻沒打算收手,我行我素慣了,一抓到逗他的苗頭就得意忘形,繼續湊近看他。
“喂,你不打算配個形眼鏡嗎?”
“下周你不是要跑步嗎?戴著眼鏡不會麻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