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往后,再無清河崔氏嫡長崔言昭,這世間只剩下繡崔言昭!
第18章
崔言昭和姐一起做活的鋪子名為萬繡閣。
鋪子的老闆也是子,大家只知道姓柳,人送外號柳娘,名字大家并不知曉。
崔言昭到了鋪子里,柳娘就將單獨了過去。
“昭昭,如今鋪子里你的刺繡手藝最好,即便是十幾年的老繡娘都比不上,咱們鋪子里每年還要向陛下上貢一副山河萬里圖的刺繡。”
“我打算今年就讓你來繡,你覺得意下如何?”
崔言昭一怔,立馬推辭。
“柳娘,這萬萬使不得,我才疏學淺年紀資歷都不夠,這樣的大事還是給像姐這樣有經驗的,我做些普通刺繡就好。”
這樣的事,并不愿意接手。
一是擔心除了差池,二是并不想牽扯有關皇室的東西,以免被人發現了自己的份。
柳娘以為是擔心錢的問題,立馬拿出一錠金子。
“你不必擔心錢的問題,這只是定金,只要你肯答應月錢就按照我們萬繡閣最高的繡娘算。”
崔言昭并不為錢,為難地看向柳娘。
“柳娘,我并不是為錢,我只是擔心……”
每個繡娘都有自己的習慣和痕跡,擔心自己繡的東西送到京城出了破綻。
九死一生才從京城逃離,擺了過去的那層份。
現在,并不想冒險。
柳娘不知心里所想,只是衷心覺得的手藝好。
握住的手:“昭昭,你就當幫幫我,若是有比你手藝更好的人我定然不會為難你,可你也知道鋪子里你的手藝最好。”
“我還可以再為你加價,你就當是幫我。”
柳娘再三懇求,態度放的極地。
崔言昭知道的好,說不出什麼狠心拒絕的話來,最后無奈只得答應。
柳娘歡天喜地的將繡品塞給,連那一錠金子也塞給,還承諾按照京城最高的繡娘月錢來算。
出了萬繡閣,姐就忍不住向崔言昭八卦。
“昭昭,柳娘私自你是為什麼事?是不是關于最近上供陛下的繡品?”
崔言昭沒想到一下就猜中了,有些意外的看著。
姐笑著看:“我在這里干了七年,每年這個時節柳娘都要鋪子里最好的繡娘去繡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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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崔言昭見悉,忍不住朝打聽:“那這些繡品真的能到陛下手里嗎?”
姐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一些可能會到陛下手里,一些可能就直接被放置在庫房,或者賞給其他人。”
崔言昭心里就大致明白,繡的東西送上去,也不一定會送到皇帝手里,說不定一輩子就堆在庫房里不見天日。
若是藏拙幾分,再改改針法,說不定也能瞞天過海。
說起繡品,姐又忍不住好奇問。
“昭昭,聽你說話像是京城人,你怎麼千里迢迢從京城跑來江南,你的親朋好友都不反對嗎?”
崔言昭愣了一下。
并未選擇和盤托出,而是將一些實瞞。
“我父母早亡,妹妹也不喜我,夫君更是不知何時上了妹妹,所以我選擇遠走他鄉離開那個傷心地。”
第19章
姐一陣唏噓,看著崔言昭眼神也多了幾分同。
“昭昭,往后我便是你的家人,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以后就我們兩人作伴。”
忍不住講述自己故事,崔言昭一樣的苦命人。
姐并不是本地人,原本是揚州人。
早些年嫁了一個男人,夫妻還算恩,但丈夫不慎染了癆病去世。
丈夫去世后不到半年,,母家為了給弟弟娶妻,就想要將賣給一個老鰥夫換錢。
說過給家里拿錢,父母卻仍舊不依,非要讓嫁給那個老鰥夫。
姐打聽過,旁人都說:“那老鰥夫是個火坑,萬不能跳進,他的上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而且他為了錢,還會滿足一些特殊癖好的人與人換妻,甚至典妻。”
自此,姐的心徹底死了。
為了活命就從母家逃了出來,一路逃到周莊,暈在了柳娘的鋪子前。
柳娘見可憐,給一些吃食,還讓留下再來做了繡娘。
雖孤苦一人,卻也活的自在。
崔言昭沒想到姐竟也和一樣,是從家里逃出來的。
只不過,他們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忍不住嘆,這世間對子多有不公,掌權者用各種條條框框將子束縛。
而男子卻可無所顧忌。
可笑,可悲……
尤其是世家大族的子,一言一行都需恪守遵規,否則便是不孝,沒有禮教的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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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想到曾經在京城的那些日子,崔言昭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往后,是鮮活的人生。
為了謝姐給自己介紹做繡娘的活計,崔言昭邀請了姐晚上來家里吃飯。
“姐,謝你幫我找房子,還給我介紹了賺錢的門路,今晚你別做飯了,來我家吃吧。”
姐嘗過一次的手藝,比周莊的大廚還要好。
也不推辭,連忙應聲。
“好嘞,晚上我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