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九天玄玉,最后一次握在手心,玉佩上君遲玉親手雕刻的字烙印在手心上。
‘云紓歲歲平安’
君遲玉接過玉佩,看著那句話,眼底忽地浮現一抹戾氣。
他抬手,毫不猶豫甩出一道靈力,玉佩最外層直接炸開,那句話連同那時的祝福一同碎,只留下一顆蘇渺渺需要的水靈珠。
云紓抬頭,對上君遲玉冷漠的視線。
他就這樣看著神不敢置信的云紓許久,這才將理后的玉佩遞到蘇渺渺手中。
語氣溫道:“渺渺,沒了無用的東西,你帶著安心。”
云紓閉了閉眼,很想要平靜告別,語氣卻還是帶上了一抖。
“師尊若無其他事,弟子便告退了。”
在所有人震驚而不解的目中,云紓緩緩起離開,沒有回頭一次。
回到寢殿,云紓拖出一只空箱子,開始整理起屋子里的東西來。
這屋子里,擺滿了從前君遲玉送的東西。
云紓從前珍視這些禮,亦如珍視君遲玉對的。
可一想到前世的結局,想起那柄穿嫁刺心口的長劍,云紓只覺得自己可笑。
甚至,就連那柄劍,都是歷經千險尋來送給君遲玉的新婚禮。
可那時的云紓怎會想到,死在這把劍下的第一個人,會是自己。
所有和君遲玉有關的東西全被云紓找出來,堆了滿滿一大箱。
而原本溫馨的寢殿,也頓時變得空落落的。
云紓長長呼了口氣,回頭,卻見君遲玉已不知何時出現在后。
第4章
云紓一驚,當即跪下:“弟子見過師尊。”
君遲玉卻沒起來,他沉默著,就這樣打量了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云紓膝蓋都傳來尖銳的疼,君遲玉才移開視線。
看著被收拾出來的箱子,他語氣含著一嘲諷:“你以為你出這副樣子我就會心疼?”
云紓怔了怔才明白,君遲玉以為收拾出東西,是希他回想起從前。
只是君遲玉不知道,在被他一劍刺心口的那刻,云紓的心就已經死了。
云紓深吸了口氣:“弟子不敢。”
不說話,卻讓君遲玉眼中卻染上幾分狐疑。
他打量著云紓:“從前你慣會在我面前矯造作,如今怎地知道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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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紓將頭埋得極低,半晌才回應:“師尊這幾天如此對我,云紓實在不知道自己錯在何……”
說著,間哽咽,語氣染上幾分委屈。
君遲玉眼中警覺消散幾分,但隨即又譏諷道。
“當初把渺渺趕去外門,讓盡苦楚,如今不過讓你會了十中之一,你就委屈上了?”
云紓聞言,立即不可置信般抬起頭,神不解:“師尊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君遲玉聞言,終于移開了眼,“你就當你前世欠的。”
丟下這句,君遲玉便轉離開,只留下云紓在原地。
定定看著那道背影走遠,才從邊溢出一個自嘲的笑。
如果君遲玉就是對蘇渺渺的虧欠,那麼今生,定然是不會再欠蘇渺渺分毫了……
這麼想著,云紓就發現神識的黑蓮忽地有了異。
凝神探去,就見那氤氳的黑霧已浸第二片花瓣,的功法此刻已突破了二轉。
即使知道自己曾被做魔偶過,靈魂特殊易吸收魔氣,云紓還是被這進度震驚。
仔細回想,終于想起‘九轉黑蓮圣經’曾經也被稱為‘絕煞魔經’。
曾有一句話流傳甚廣:‘練此功法者,有無心,斷絕!’
云紓這下終于想明白——原來只要自己對君遲玉多一份心死,這功法就能進一分。
之后幾天,云紓沒再出門,一直在寢殿修煉。
卻還是有無數流言傳耳中。
——君遲玉為蘇渺渺修葺了寢殿,各種天材地寶都是獨一份的給。
——為了提升蘇渺渺的修為,君遲玉幾乎將所有提升修為的金丹都給了,甚至不惜以宗門圣寶水靈瓏為引,為蘇渺渺將雜品靈替換為極品水靈。
這日,桑啟終于按捺不住前來找云紓。
他憂心忡忡的問。
“師姐,師尊這是怎麼了,為何對小師妹那麼好?”
“從前這些東西,可都是給你的,莫不是你和師尊吵架生了嫌隙?”
云紓垂下眼,自嘲一笑。
何止是生了嫌隙,想來在君遲玉眼中,只恨不得立刻死了別克了蘇渺渺才好……。
送走了桑啟,云紓繼續凝神修煉,神識中的蓮花,很快就被染黑了第三瓣。
云紓這才停下修煉,準備往后山去,想找些草藥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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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在路上遇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蘇渺渺。
第5章
云紓打量著蘇渺渺。
如今錦玉食,穿著絕的長,滿頭金翠一概不,早沒了前世可憐的樣子。
說到前世,云紓就想起,前世與蘇渺渺那寥寥幾次的集。
除了蘇渺渺上山時的初見,就只有與君遲玉頂下婚期后見過一次。
那時,蘇渺渺攔在云紓面前。
“我知道,你是金尊玉貴的大師姐,我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之一字不是講究般配的,只要兩心相悅,誰都有追求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