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渺說著便跑開了,云紓卻莫名其妙。
後來聽說去向君遲玉表真心,被君遲玉以‘有辱師門’的罪名罰去了戒律司。
再後來,便是蘇渺渺自縊而亡的消息。
云紓眼底暗了暗,眼前,蘇渺渺卻迎上前來朝一禮。
“你就是大師姐吧?”
“這些日子因為我的傷,師尊總陪著渺渺冷落了師姐,渺渺向師姐道歉。”
蘇渺渺說著,看向云紓的眼底卻滿是打量。
云紓微微點頭,不想和多說什麼,便只道:“你初到宗門,師尊照顧你是應該,不必道歉。”
說完就想走,蘇渺渺卻上前直接握住的手道。
“師姐,我聽聞,從前師尊對你極好。”
不等云紓回答,蘇渺渺便嘆了口氣。
“真羨慕師姐,是宗門的佼佼者,不像我,自被嫡母欺辱,若不是師尊救我,那天,我怕是就被嫡母打死了。”
“如此說來,師尊于我,真的如救世英雄一般。”
云紓懶得再聽:“如今師尊對你好,從前的事便別再想了。”
說著就要掙開蘇渺渺的手,誰知剛一,卻見蘇渺渺驚一聲,跌坐在地。
云紓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悉的聲音在后冷冷響起。
“你在做什麼?!”
云紓回頭,就見果然是君遲玉。
心底一沉,連忙跪下:“弟子見過師尊。”
君遲玉幾步上前,眼底閃著慍,先一步將蘇渺渺扶起。
而蘇渺渺的眼淚則是瞬間奪眶而出。
“師尊,渺渺沒事的,是渺渺想和師姐說話,卻打擾了師姐,師姐這才推了我一下。”
說著,蘇渺渺又楚楚可憐地看著君遲玉道:“師尊,我是不是惹師姐不悅了?”
云紓心底驟然一沉,果然就見君遲玉眼底的怒意更甚。
他沉聲呵道:“對師妹冷眼相待,你就是這麼做大師姐的?”
云紓知道解釋無用,索低下頭。
“弟子德行有虧,自請去戒律司領罰。”
君遲玉不語,視線在上停留許久,才到。
“那便杖責一百,小懲大誡,以儆效尤。”
杖責的‘杖’是用帶著雷霆之力的權杖,普通弟子哪怕只一杖都會臥床不起。
云紓沒想到自己只是對蘇渺渺態度冷淡一點,君遲玉就對如此狠心。
云紓了拳,卻終是認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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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戒律堂。
帶著雷的長一下下落在云紓背后,直到打得模糊。
這是來青云峰的二十年里,第一次刑。
后背是鉆心的痛,云紓卻忽然想起,小時候,自己剛上山不久,因為貪玩跑去后山地,險些喪命于此。
雖然君遲玉將救了回來,卻還是被長老們問責。
那一次,君遲玉將護在后。
“紓兒年,管教不當是我的過失,我會代替,數罪并罰。”
那一次,君遲玉被杖責三百下。
而他修養三個月,出來的第一時間,卻還是給云紓眼淚。
“紓兒乖,師尊不痛,只要你無事就好。”
如今,欠了兩世的杖刑,還是落在了云紓上。
原來這麼疼……疼得終于連最后一君遲玉的奢都湮滅。
行刑結束,云紓踉蹌著回到住所打坐療傷。
卻發現神識中的蓮花,竟不知不覺間已經染黑了四片花瓣。
充盈的魔氣四散,讓背后的傷瞬間痊愈。
但云紓卻來不及高興,就接到了君遲玉下發的任務。
然而和從前不同。
作為師姐,往日的任務也是最危險的,可這次,卻被多塞進了幾個低級任務。
可云紓記得,前世,就是這幾個任務出了岔子,甚至還得兩個弟子慘死……
云紓看了這幾個任務許久,最終一句話沒說,全部都接了下來。
接下來,很快將所有任務完,有前世經驗在,任務完得很完。
幾天后,云紓回到青云殿復命。
“弟子已完任務,請師尊查驗。”
君遲玉查看著記錄著魔絞殺數量的玉簡,神莫名。
半響,他抬眼看著云紓:“其實你剛剛刑,為師本不該讓你去做任務,你可有在心里埋怨為師?”
云紓恭敬回應:“弟子為師姐,本就該給師弟師妹做表率,豈能因一點小傷便躲懶。”
看著云紓自然而恭順的神,君遲玉又沉默許久。
才道:“我有話問你,你可如實回答。”
云紓垂下眼:“師尊要問什麼?”
君遲玉卻不答,幾步上前,站定在云紓面前。
云紓猝然抬起眼,卻對上君遲玉深沉如墨的眼。
他說:“云紓,你也回來了對吧?”
第6章
君遲玉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探究。
云紓心一沉,隨即別過眼語氣疑地開口:“師尊何出此言?弟子完任務,自然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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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遲玉居高臨下看著,語氣沉了幾分:“我問的是不是后山,你心中有數。”
云紓定定迎上他的視線,眼神清澈:“弟子不知,還請師尊提點。”
話落,兩人四目相對。
君遲玉的視線幾乎要將云紓穿一般。
云紓記得,自己小時候貪玩,犯了錯總想蒙混過關。
可每一次撒謊,卻都被君遲玉一眼看穿。
氣呼呼地問:“紓兒演的那麼好,師尊都能一眼識破,莫不是師尊會讀心之?”
君遲玉就會笑著云紓的頭頂:“師尊讀不懂心,卻足夠了解紓兒,你又怎能騙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