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只是不自己,才對自己的事不上心。
心底陣陣絞痛,又陣陣平歇,云紓閉了閉眼回道。
“師尊囑托,弟子一定完。”
……
云紓說到做到,果然盡心盡力準備著婚禮。
甚至周全到,連蘇渺渺都挑不出半點錯。
等云紓將所有事宜稟報完,君遲玉都有些沉默。
云紓行禮:“若無其他事,弟子先行告退了。”
想走,卻被蘇渺渺攔住。
蘇渺渺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道:“師姐,一切都好,只是渺渺有個不之請。”
“在人間,子的蓋頭都要由最親近的繡制,渺渺無依無靠,最親近的只有大師姐一人,師姐可愿意幫渺渺繡蓋頭?”
云紓看著蘇渺渺一番表演,抬眼,看向君遲玉。
君遲玉卻別過眼:“渺渺難得提要求,你是師姐,便滿足吧。”
意料之的回答,云紓垂下眼:“是。”
走出殿去,卻正好遇見桑啟,他已經將方才的話全聽了進去。
桑啟不忿至極:“師姐,你怎麼真的接下婚禮了,那蘇渺渺要你繡蓋頭擺明是在辱你啊!”
“還有師尊!他從前最喜歡你,如此這般,莫不是被下了什麼惡咒吧?”
云紓平靜地搖頭:“之一字何來道理,莫要污蔑師尊。”
桑啟噎了噎,又實在不解。
“可師姐,你從前那般喜歡師尊,如今師尊變心,你真的能放下嗎?”
云紓搖搖頭,語氣帶著恰到好的傷。
“我了師尊那麼多年,怎是輕易就能放下,只不過他心屬小師妹,我只能全。”
想要解釋實在麻煩,云紓干脆將癡心人設一演到底。
卻不知,這話隨風飄進了殿的君遲玉耳中。
他垂下眼,眸底閃過一抹不忍,又被生生按下。
他告訴自己:云紓前世害得渺渺慘死,如今經歷的這一切不過是報應而已。
君遲玉想著,卻有些莫名煩悶。
這時,蘇渺渺忽然開口道:“師尊,渺渺近日總有些不適,想起那卦象不安,師姐修為高,不若讓下山吧。”
君遲玉一怔,隨即閉了閉眼:“云紓無錯,不能平白將人趕走,你不必憂心,我總會護住你。”
他說著離開,卻沒看見蘇渺渺眼底一閃而過的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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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準備了大半月,云紓被君遲玉去商議婚禮的最后細節。
話說到最后,早就無話可說。
見君遲玉久久不讓離開,云紓就要告退,這時,一個弟子卻著急忙慌沖了進來。
“不好了!小師妹被魔氣侵,重傷昏迷了!”
君遲玉連忙起,云紓跟在后,心中卻不安。
到了蘇渺渺的住后,周圍已經圍滿了人,蘇渺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君遲玉連忙上前將蘇渺渺抱懷中,向注靈力。
“渺渺!”
蘇渺渺立即幽幽轉醒。
君遲玉咬牙道:“告訴我,是誰要害你,我定饒不了他!”
蘇渺渺卻哭著搖頭,一語不發。
這時,一旁的弟子猶猶豫豫地開口。
“是大師姐送給小師妹的蓋頭,小師妹剛拿出來,蓋頭就忽然涌出魔氣擊中了小師妹。”
云紓聞言,瞬間如墜冰窟。
這才知道,方才眾人見,眼底為何是那樣的古怪。
然而不等云紓反應,下一秒,一道靈力襲來,躲閃不及,被擊倒在地。
心口傳來劇痛,云紓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氣翻涌,瞬間吐出一口沫。
君遲玉已提了劍上前,眼底是骨的寒意。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害渺渺,直到如今,終是按耐不住了。”
云紓知道,無論自己如何解釋,君遲玉都不會信。
看著又一次沖著心口而來的劍,云紓終于顧不上瞞,拔出玄冥劍生生擋下這一劍。
兩劍鋒,發出刺耳的嗡鳴,霎時,強大的魔氣自云紓周迸而出。
所有人登時變了臉。
“是魔氣!大師姐果然墮魔了!”
第9章
云紓閉了閉眼。
如今功法未,還打不過君遲玉,本不該暴,可如今,卻實在已無路可退。
幾個回合下來,云紓很快落了下風。
玄冥劍被挑飛,君遲玉用劍抵著云紓的脖頸眸中寒意沉沉。
“云紓,你可知私通魔族,乃是死罪?”
云紓撐著劍起,不顧角的,邊勾起一個慘淡的笑。
“弟子當然知道,只是師尊以為,我不私通魔族,難道還有活路可走嗎?”
看著君遲玉,眼底滿是委屈和痛苦。
“師尊可還記得,我上山那日,你說你會永遠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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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蘇渺渺出現,你一門心思放在上,早就將我拋諸腦后。”
“為了蘇渺渺,你奪走我的本命劍;為了與種下,你不惜毀了我的心魂;甚至你明知我心悅于你,還要我為你們的婚事準備,這一樁樁一件件,于我而言豈非酷刑?”
“我一切的一切都被搶走,你卻要我忍讓接,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云紓說著一滴淚落眼角。
“而我最大的愚鈍,便是即使明白師尊心里的人不再是我,可我卻放不下你。”
話落,周圍弟子紛紛容,桑啟立即紅著眼跪下。
“師尊,大師姐這些年為了宗門殫竭慮,從未有半刻松懈,如此對實在太過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