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開學前,真的來了。
我從小是帶大的,除了我上學,每天和我幾乎形影不離。
不管去哪里都帶著我。
進地干活、走親戚、趕集,我都是的小尾。
這次兩個月沒有見面,非常想念我,決定趁還沒有開學來看看我,帶我上街買些東西。
我一見,就號啕大哭。
看見我上傷痕累累,又氣又怒,打了我爸兩個耳。
當初同意我回城里上學,就是相信了爸媽的話,覺得城里教學條件好,我考大學更有保證。
見到我的慘狀后,當即帶我回了鄉下。
11
那個暑假短短的兩個月,了我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現在,他們都不認識我了,還想讓我伺候葉名殊。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我爸:「你們說了半天,這里有葉夏的人嗎?」
燕然也開口:「就是,我們寢室沒有葉夏的,你要葉夏伺候你兒,出門左拐去找吧。」
我媽非常不滿:「你這個同學怎麼這麼軸?這寢室里就你的名字里有夏字,我們不是你是鬼嗎?我說了給你開錢,又不是白讓你干活,還這麼傲做什麼?」
我冷笑:「你們有錢,了不起,那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請幾個保姆伺候你兒啊,什麼也不會,何必讓住集宿舍?」
我爸說:「我們也是為了讓鍛煉一下,孩子總會長大的,總要自己獨立生活。請幾位同學諒一下我們的父母心。」
我沒好氣地說:「你怎麼不讓你兒諒你們?我連自己家的老人都諒不過來,憑什麼諒一個陌生人?」
我媽惱了:「看看你們這些大學生,讀了十幾年的書,學了些什麼東西?個個都自私自利,尊老、團結同學一點沒學會,就學會了頂撞長輩、欺凌室友……」
我懟:「你教了幾十年的書,教了些什麼東西?你自己都自私自利,尊老、團結他人一點沒做到,把自己的兒教了廢,還好意思指責我們?」
燕然也說:「我們可沒有欺凌誰,你們仗著是家長就欺負我們!搶床位、搶臺,還要葉名夏做你兒的使喚丫頭,你們的臉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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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突然開口:「葉名夏,你怎麼知道名殊媽媽是教書的?」
12
葉名殊說:「肯定是我姐!本沒死!」
我翻了一個白眼:「別跟我攀親戚,說了我是孤兒,沒有姐姐妹妹!」
我媽罵道:「那個死丫頭笨得要死,哪有本事考上大學?」
我爸又追問:「那你怎麼知道名殊媽媽是教師?」
我笑了一聲:「據說話的那副臉猜的!你看那尖酸刻薄的樣,本就不配當人民教師,教幾十年書,不知道害了多學生。」
我媽然大怒:「我不配?我能在教育戰線干幾十年,就說明我得到了全師生的認可!你算哪蔥?也敢說我不配!」
葉名殊鄙視地看著我:「就是,我媽每年收多禮,你們有嗎?只有眼紅的份!」
我媽慌了,急忙喝止:「名殊!別瞎說,我從來沒有收過學生的禮。」
我和兩個室友相互看了一眼,再也不說話。
我媽有一種暴了的張,起說:「名殊,我和你爸回去了,你和同學們好好相。」
葉名殊滿不在乎地說:「知道了。」
我媽又把到外面,低聲叮囑了幾句,就跟我爸離開了。
葉名殊進來,往的床上一躺,繼續玩游戲。
我們三個也默契地不說話,各忙各的。
到吃午飯的點了。
燕然說:「走啊,去吃飯。」
我應道:「走。」
周麗也跟我們一起出了寢室。
燕然問我:「葉名夏,你要幫葉名殊買飯嗎?」
「不。」我搖頭。
「就是,兩百塊錢能做什麼?也沒有另外給你飯錢。」
我笑笑:「給我拿飯錢,我也不會要。」
下樓梯的時候,周麗悄悄說:「葉名殊媽媽走的時候跟說,你就是姐姐,讓盡管使喚你。」
13
燕然氣得說:「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因為葉名夏和兒長得像,就你當的姐姐照顧?」
周麗猶豫地問我:「葉名夏,你和葉名殊是親姐妹吧?還是雙胞胎?」
燕然搶先回答:「不可能!葉名夏多好,那葉名殊是什麼東西啊,和做室友真倒霉,如果跟是親姐妹,豈不是更倒霉?」
我笑笑:「我還真有這麼倒霉,不僅跟是姐妹,還了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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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媽早就認出了我。
假裝不認我,是怕我向他們要學費生活費。
可又想讓我照顧的小兒,所以跟葉名殊說了實話。
燕然站住了:「你們真的……是雙胞胎?」
我點頭:「是,不過我從生下來就被扔到了鄉下,是跟我長大的,跟他們沒有半點。」
燕然說:「這種父母,不認也罷。」
周麗有些擔心:「但是賴著你怎麼辦?」
我說:「不怕,我不是想賴就能賴的。」
「對了,」燕然拿出手機說,「那個臺的錢,我們三個人分了。」
我說:「我不要,我也不會遵守的狗屁規定,你們兩個人分吧。」
吃了飯,我們回到寢室。
葉名殊從床上坐起來,看見我兩手空空,臉頓時變了。
「葉名夏!你沒有幫我帶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