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淡地說:「我沒義務!」
「什麼沒義務?你當姐姐的不該照顧妹妹嗎?爸媽以前是怎麼教我們的?」
燕然和周麗對視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神。
14
我說:「我沒有爸媽,你爸媽怎麼教你的,那是你的事!」
燕然好奇地問:「葉名殊,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
葉名殊回答:「爸媽教我,想要什麼就直接說,教要好好照顧我。」
這確實是我爸媽說過的話。
他們教葉名殊想吃什麼、想買什麼、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你是爸媽的寶貝兒,難道還要跟我們客氣嗎?」
而我是不能提任何要求的。
我媽對葉名殊笑得很燦爛,轉臉看向我的時候,立刻冷若冰霜。
語氣嚴厲地罵道:「死丫頭!你給我好好照顧名殊,敢欺負,我打斷你的狗!」
我敢欺負嗎?
剛到家就被母倆聯手暴打。
我反抗就挨得更狠。
連我爸也上手打我。
我一個小孩哪里是三個人的對手?
那兩個月,我就像是被折斷翅膀關在籠子里的鳥,盡了欺凌。
他們以為把我訓得足夠聽話了。
還威脅我,如果來看我,不許告訴。
可我從小被寵大,就是我的底氣。
來看我,我哪能不說?
只是,因為打了我爸兩耳,罵了我媽,他們從那以后就不管我和了。
兩年后,病危。
我打電話給我爸,求他出錢救救。
他罵我撒謊。
過世,村主任打給我爸,讓他回來奔喪。
電話卻是我媽接的。
說我爸出差了,要帶孩子,沒時間回來。
不知道有沒有告訴我爸,反正他們沒有回來送最后一程。
是村干部和好心的鄰居幫我安葬的。
15
燕然好笑地說:「你爸媽可真不是個東西,把你教了廢,卻要葉名夏照顧你,這是什麼混蛋父母?」
葉名殊吼道:「你父母才是混蛋!」
燕然啪地一拍桌子,指著的鼻子罵道:「你他媽再說一遍!」
葉名殊嚇了一大跳,猛然撲過來,一邊推搡一邊尖:「是你先罵我的!是你先罵我的!」
燕然忙不迭地躲閃:「你干什麼?干什麼?君子口不手,你再推我,我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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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名殊繼續尖:「你要怎麼不客氣?要打我是嗎?那你來打啊,來打啊!」
抱住燕然就咬的脖子。
這悉的一幕讓我心里警鈴大作。
葉名殊被我爸媽慣得極其刁蠻,只要沒有達到的滿意,就撒潑打滾。
對同輩人,喜歡咬。
咬過我,也咬過別人。
我在家的那個暑假,時不時就有小區的家長帶著孩子找上門來。
孩子的脖子或者手背上是牙齒印。
現在燕然是為我出頭,我不能袖手旁觀,讓卷到我和葉名殊的矛盾里到傷害。
我拖過葉名殊,一掌打在臉上。
啪地一聲。
葉名殊愣住了。
兩個室友也愣住了。
片刻后,葉名殊瘋了一般撲過來咬我:「死丫頭,你敢打我?」
我再打一掌。
繼續撲。
我繼續打。
我連了幾個耳后,周麗和燕然都嚇著了。
周麗攔在中間勸說:「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燕然抱住了葉名殊,掙扎不掉。
等平靜后,燕然才放開。
16
葉名殊拿起手機就給媽打電話。
「媽,姐姐打我……哇……」
大哭起來。
燕然和周麗面面相覷,又擔心地看著我。
我氣定神閑。
經歷了小升初的那個暑假后,我對葉名殊誣陷我的套路已經很悉了。
反正說得再假,我媽也會相信。
現在我真的打了,又如何?
葉名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姐姐帶頭,周麗和燕然都罵我、打我。」
燕然氣壞了:「明明是你咬我,我們哪有打你?」
葉名殊著氣說:「姐姐打了我二十多掌,我的臉都被打爛了!嗚嗚嗚嗚……」
我笑了:「葉名殊,你記著,剛才我打了,一會兒我要補起來!」
我媽的聲音傳來:「死丫頭你敢!」
原來葉名殊開的免提。
我說:「再咬我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教訓!」
我媽憤怒地吼道:「名殊,你報警,把抓起來!」
葉名殊哇哇哭:「媽媽不管我了嗎?」
我媽無奈地說:「我們出差了,現在在車上,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先報警,等我回來了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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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名殊果然打電話報警,說被室友毆打了。
燕然和周麗很張,悄聲問我:「怎麼辦?」
我說:「沒事,放心。」
兩位警察來得很快,詢問什麼況。
葉名殊又哭,說我們三個人打。
警察仔細一問,辨別出第一句就撒謊了。
葉名殊只好承認,兩個室友沒有打。
「葉名夏打了我,你們看,把我的臉都打腫了,快把抓起來!」
17
警察問我為什麼打。
我解釋:「葉名殊是我妹妹,我和是雙胞胎。懶不去吃飯,我沒有給帶回來,就罵我。室友勸不要罵人,撲過去咬室友,我拉住,又轉頭咬我。我忍無可忍,為了教訓打了幾下,想讓改正錯誤。沒想到卻說要讓我坐牢,就報警了。」
我和葉名殊長得太像,警察毫不懷疑我們就是雙胞胎,親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