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屬于欺負同學了,而是家庭矛盾。
所以警察勸我好好教妹妹,多給做思想工作,盡量不要手。
也批評葉名殊咬人不對。
「你姐姐不拉住你,萬一你咬傷了同學,還得打狂犬疫苗。假如破傷風染了,你的麻煩就大了。」
葉名殊指著自己紅腫的臉不服氣地問:「那打我就白打了嗎?」
警察說:「我不是批評你姐姐了嗎?你以后別咬人,你姐姐就不會再打你了。」
葉名殊在我們面前很囂張,面對警察還是慫的。
眼睜睜看著兩位警離開,也不敢吵鬧,只是又給媽打電話哭訴了一通。
也不知道媽說了些什麼,漸漸平靜下來,點了外賣。
外賣到了,但外賣員不能上樓。
葉名殊我:「葉名夏,去給我拿外賣。」
我說:「你手斷了還是斷了?」
威脅:「你不幫我取,我就告訴爸媽……」
我冷笑:「我怕你告狀?」
只能自己去取。
下課后,我去參加箭訓練。
等我練完回到寢室,只見我的床上糟糟的。
有人把垃圾桶扣在我床上了,茶、咖啡把我的床單弄得非常難看。
18
燕然和周麗都不在寢室里。
葉名殊躺在的床上,若無其事地玩游戲。
我將一把拖下來。
嚷道:「你干什麼啊?」
燕然和周麗剛好進來,詫異地問:「葉名夏,你們這是……」
我不說話,只示意們看我的床。
「天吶!」
兩人一起起來。
我把葉名殊拖到我的床邊,拉住床單扯下來。
垃圾桶和垃圾倒在了上。
驚恐地尖,拼命跺腳,想抖掉垃圾。
我把床單罩在的頭上。
尖大罵:「死丫頭!我弄死你!我爸媽弄死你!」
我不理,直接爬到的床上躺下。
然后我給燕然和周麗擺擺手。
們心領神會,轉忙自己的事。
葉名殊扯下床單,跟媽視頻連線。
媽看見那一的狼狽,又驚又怒:「誰弄的?又是那個死丫頭?」
葉名殊哭得淚如雨下:「除了,還有誰敢欺負我?媽,你們到底還管不管我?」
媽怒火中燒地吼道:「你是我的寶貝兒,我怎麼不管?你先找你們輔導員理,等我來了,我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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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名殊掛了電話,威脅地瞪我:「葉名夏,你等著,我爸媽不會放過你!」
我譏諷地笑:「你媽不是讓你找輔導員告狀?你不去?」
「哼,我才懶得找!」
「因為你知道自己理虧,找輔導員,挨批的也是你!」
葉名殊跺腳:「你還不下來幫我洗頭,還有,你占著我的床做什麼?」
我說:「你把我的床弄臟了,今晚我沒地方睡,只能睡這里。至于你的頭,別洗了,就讓它臭著吧。」
19
葉名殊氣憤地問:「那我睡哪里?」
我鄙視地說:「你這麼臟,只能睡地上。」
葉名殊氣得原地轉圈:「我媽說了,你了我的床,要罰款……」
我沒好氣地說:「你媽算什麼東西?說的話我為什麼要聽?還有,是你先我的床,罰款兩萬!」
「什麼?兩萬?你咋不搶呢?」
我不想再跟打仗:「去把床單洗了。」
一副聽錯了的模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你我給你洗床單?」
「你弄臟的,你不洗誰洗?」
氣憤地說:「我不洗……」
我抓起枕頭上的布娃娃砸在頭上,厲聲吼道:「馬上去洗!不然你這張床這四年就歸我了!」
葉名殊委屈得不得了:「憑什麼啊?我床上那麼漂亮,你這床上像乞丐似的,什麼也沒有。」
燕然聽不下去了:「誰讓你弄臟人家的床單?你趕去洗了,明天晾干了給鋪好,就可以回自己床上了。」
葉名殊說:「我不會洗。」
「洗機你會用吧?」
「不會。」
「你可真是個廢!」
我嗤地一笑:「家的家用電,只會開冰箱門找吃的,其他的一概不會。」
周麗下床說:「來我教你,很簡單的。」
在我迫下,葉名殊不僅給我洗了床單和被套,還把棉絮弄到臺上去晾曬。
我霸占了的床,想跟周麗著睡。
我和燕然都不準,跑出去住了兩晚上的酒店。
然后我媽來了。
帶著兩個警察。
20
原來和葉名殊視頻的時候錄了屏,今天帶著這個視頻報警,說我霸凌兒。
巧的是,還是上一次那兩位警察。
我媽先提到上一次的事:「之前葉名夏把我兒的臉打得通紅,我兒報警你們就沒管,這一次難道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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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相譏:「你是說葉名殊咬人有理是吧?為咬傷人的事,你們進過多次派出所?警察叔叔上網就能查到的事,你想撒謊也不行。」
我爸媽慣會看人下菜。
葉名殊咬傷人后,那些家長帶著孩子找上門來討說法。
我媽如果覺得對方比較弱,又沒什麼背景,就一頓恐嚇把人家趕走。
覺得對方不好惹,就主賠錢。
但有的家長表面看起來弱,惹了也很較真,把人家趕走,轉頭就報了警。
所以他們經常帶葉名殊到派出所去談賠償。
這會兒見我提到這個,覺得丟臉,狠狠瞪我一眼,吼道:「你上次毆打名殊,我沒跟你計較,你現在還敢欺負?」
轉向警察頤指氣使地說:「快把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