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在狗上放了個定位,還能錄制視頻的那種。
彈幕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配在干什麼?瘋了!】
【補藥啊!怎麼掛在狗脖子上了!你這樣做,我的主寶寶怎麼辦啊!】
【書中原劇不是這樣的吧,難道是我看了?】
【怎麼覺開始反轉了?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5.
回到家,婆婆正在跟著視頻做健,林文恒癱在沙發上玩手機。
婆婆瞧見我推門進來,回頭問道。
「微微,要不要一起做?」
「好啊。」
我回到臥室,換了個大領口的寬松短袖。
正好能出脖子上掛的大金鏈子。
婆婆瞧見后,眼中閃過一得逞的芒。
拉著我一個勁地夸:
「微微啊,你戴上這金鏈子真好看,還是你們年輕人皮亮,襯得金子都更亮了!真羨慕你們年輕人!」
說完,婆婆又輕咳了一聲,悄悄給林文恒使了個眼。
林文恒也跟著點頭,一個勁兒附和。
「對啊!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媽去萬林寺找大師開過的,能防災辟邪,意義非凡。」
「你一定要佩戴!戴滿七七四十九天,千萬不能取下來!」
辟邪?
是招邪吧!
我沒有拆穿他們。
我低下頭,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
「可是……今天有同事要買我的金鏈子,要出五倍的價錢呢……我最近比較缺錢,就答應人家了。」
「什麼?不行!絕對不行!」婆婆急了。
林文恒也氣紅了臉,怒吼道:
「你不是有很多錢嗎?怎麼能賣媽送你的金鏈子?林微!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媽?!」
我假裝了眼淚,委屈。
「我家投資一個項目失敗了,資金周轉不過來,我賣了好多包包手表,還差最后五十萬……」
「嗚嗚嗚我也是沒辦法啊!媽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婆婆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差點氣暈過去。
僵持了好長時間。
婆婆咬了咬牙,一跺腳,從懷里出一張存折。
「這里邊有五十萬,是媽存了一輩子的錢!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先拿去應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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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賣掉這條金鏈子啊!一定要帶在上!」
「大師開過的東西,不能被!媽這人迷信!」
「媽!」林文恒一臉痛,還想去扯婆婆的手,卻被婆婆一把揮開。
我拿著存折,作出激的樣子。
「謝謝媽!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林文恒和婆婆還在一旁爭吵。
兩個人臉紅脖子的。
我悠閑地數了數存折上的數字。
麻麻好幾個 0。
我低下頭,掩住悄悄勾起的角。
這對狗母子,竟然敢算計我。
還真以為我是好惹的?
彈幕一片哀嚎:
【主寶寶補藥啊!補藥把錢給,這都是配的騙局!】
【丸辣,徹底丸辣啊啊啊】
【配不是傻白甜嗎?怎麼覺開始覺醒了?好像還有點子帥是怎麼回事?】
【配傻白甜人設崩塌?不,是撕開偽裝!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6.
「啊———」
清晨四點,婆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我順著聲音走到衛生間。
只見婆婆手上攥著團掉下來的頭髮,一臉驚恐,扭曲的表活像見了鬼。
鏡子里映出禿了一塊的頭皮。
十分稽。
「怎麼會這樣!啊啊啊我的頭髮!怎麼掉了這麼多!」婆婆崩潰嘶吼。
我看著狼狽不堪的婆婆,心中涌上一陣快意。
仔細看的話,皮上還長出了一層細的絨,只是現在還不太明顯,再加上婆婆上了年紀眼神不好,一時半會還沒發現。
看來是那條金鏈子起作用了。
昨天晚上那只瘋狗跑出去覓食,搶了另一只狗的食。
可惜它沒搶過,反而被另一只大狗按在地上撕咬一通,直接被啃掉了一塊頭皮。
婆婆簡直要急哭了。
「我今天本來還約了龍哥一起跳廣場舞呢,怎麼會這樣!我還怎麼出門見他呀!」
龍哥是婆婆跳廣場舞認識的一個六十多歲老頭,退休的老干部,也是彈幕所說的炮灰男配之一。
婆婆先是勾搭上了龍哥,利用他的人脈發展關系,大肆揮霍他的退休金。
後來重返青春后,婆婆直接把老頭死,轉頭就和他兒子搞在了一起,來了個現實版的小媽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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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婆婆的禿頭,我故作驚訝。
「哎呀!媽,你怎麼禿子了?」
「是不是昨天沒睡好啊?你們上年紀的人,就是這樣。」
婆婆臉更黑了:「你才年紀大了!瞎說什麼呢!」
「是是是,我說錯了,您消消氣。」
我上敷衍了幾句,轉從包里拿出一整套貴婦化妝品。
海藍之謎的面霜,蘭的華,蘭蔻的洗面,香奈兒的香水……
「媽,你不是總念叨臉垮了顯老嗎?這是我特意買的大牌護品,往臉上一涂,保準你能青春永駐!」
婆婆雙眼放出,視線直接黏在瓶瓶罐罐上拔不了。
連手都沒洗,抓出一大把直接往臉上抹。
作又急又快。
像是要把「青春」按進滿是皺紋的皮里。
「不愧是大牌,好像還真有效果的!」婆婆著鏡子左看右看。
「微微啊,你真是我的好兒媳!」
我假惺惺地笑了笑。
彈幕飛速過:
【配這是要干啥,黃鼠狼給拜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