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鏈子不能摘!必須戴夠四十九天!」
我一臉無辜地眨眨眼睛。
婆婆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
卡殼幾秒,眼神躲閃著找補:「這是大師算過的,為了保證效果中途不能摘下來,為了抱孫子,這次我就放過你……」
「要是敢摘,小心壞了家里運勢!」
我點點頭,又重新把金鏈子戴了回去。
婆婆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背過時,我瞥見婆婆攥的拳頭還在發抖,像是在拼命抑心中怒火。
看著有氣沒撒的樣子。
我輕輕笑了。
9.
凌晨兩點,手機定位件滴滴響了兩聲。
我打開一看,那條狗正在被狗群追咬,拼命逃竄。
屁上一塊都被生生啃了下來。
幾乎同時,婆婆房間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啊——」
我跟在林文恒后,急忙趕了過去。
推開門,只見婆婆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屁上一塊沒了,鮮浸了床單。
只剩一口氣似的哼道:「救命……」
林文恒瞬間慌了神,撲到床邊。
「媽!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我也一副著急的樣子,幫忙把婆婆扶了起來。
「快送媽去醫院!」
作間,我指甲不小心到了婆婆的傷口。
婆婆得更慘了,疼到直翻白眼。
我夸張地捂住,連忙道歉:「哎呀!媽,我不是故意的!」
林文恒沖我怒道:「你注意點!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干不好!」
我低下頭,裝作被訓斥的樣子。
只悄悄勾起了角。
婆婆在擔架上趴著,被抬出去時,看熱鬧的鄰居圍了滿滿一圈。
他們目落在婆婆塌陷下去的部上,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好奇、驚愕、幸災樂禍。
一群人指指點點: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快看王秀蘭的屁……那怎麼缺了好大一塊啊?像被狗啃了似的。」
「太炸裂了,簡直聞所未聞!到底干了什麼?好端端的屁為什麼會這樣?」
「哼!活該!專門勾引別人家男人的老寡婦,平時搔首弄姿給誰看?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吧!」
「好像剛才有條狗……也是被這樣咬了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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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長得越來越像狗了,這鼻子,這眼睛……」
婆婆本來就人緣不好,如今出了這種事,惹來一堆人落井下石。
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咔嚓、咔嚓。
這些話都傳到了婆婆耳朵里。
婆婆艱難地擋住臉,氣得渾搐。
我大喊:「不要拍啊!不許拍,你們更不許發到網上去!」
「不然我婆婆的臉往哪擱!這麼要面子的人,以后可怎麼活啊!」
然而我的話起了反作用。
人群拍得更歡了。
閃燈一下接著一下。
婆婆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10.
一聲聲慘從病房里傳來。
林文恒焦急地走來走去,口中不停念叨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突然,他猛地剎住腳步,惡狠狠地盯著我,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為什麼!為什麼在里邊的不是你!為什麼我媽要這種罪!」
「你到底干了什麼!」
我連連點頭,語氣敷衍。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事到如今,他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更何況,是他們心懷鬼胎,借著青春置換的邪,妄圖奪走我的青春和健康,安到婆婆衰老殘破的軀上。
我不過讓他們嘗到了自食惡果的滋味。
這一切,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這時候,醫生從病房里走出來,臉上表嚴肅。
「病人的況很嚴重,部疑似被不明生咬傷,引發染壞死,影響到了正常排泄功能。」
「這種況很罕見,我們只能選擇造瘺治療……」
「啊啊啊———」林文恒瘋狂抓撓著頭髮,神崩潰。
他無法接這個結果,大吼一聲就往病房里沖過去。
「媽!!」
病房里,婆婆眼神空地躺在病床上,眼球突出,頭髮枯槁。
的五已經變得很奇怪,鼻孔外翻,臉型和鼻子長到怪異的地步,像被個什麼東西生生拗出個鈍角,竟然真像一條半大的野狗。
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連呼吸都著腐朽衰敗的氣息。
見到婆婆這副樣子,我差點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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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從前那個尖酸刻薄、渾氣神算計我的婆婆,哪里還有半點相似?
婆婆見到我,空的眼神逐漸聚焦。
蒼老的臉上變幻好幾個表,扭曲的皺紋在一起,最后定格滔天的恨意。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是你!肯定是你害的我!你到底干了些什麼!」
林文恒也沖到我面前,暴地一把薅下我脖子上的金鏈子,翻來覆去地看。
「不……不是!不是這一條!」
「媽給你的金鏈子呢?!」
我歪著頭,一臉天真無辜。
「啊?不就是這一條嗎?」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林文恒張牙舞爪地質問我:「林微!」
我聳聳肩。「好吧,我承認,我有一天在下班的路上差點被狗咬,那條金鏈子被狗叼著跑了,八是吃到了狗肚子里去。」
婆婆尖起來,驚恐到瘋狂嘶吼。
「啊!!狗!」
「竟然是一條狗!!」
林文恒揚起手就要扇我掌。
「你把媽害慘了!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我輕輕后退一步。
林文恒撲了空,直接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我捂著, 歡快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