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侍衛領命上前。
一群閨秀哭一團。
蕭桁朝我出手,眼中帶著揶揄:「小啞,接下來不好看了,隨本王走吧。」
我又嗔他一眼,重重在他手心寫下「昭昭」二字。
不等他反應,自己起往外走。
只聽他在后輕笑一聲,也跟了上來。
還與我鉆進了同一輛馬車。
這實在是于理不合。
他坐在我對面,見我還是一副很生氣的模樣,不怒反笑,明知故問道:「氣什麼?氣我沒將們都殺了?」
以他的脾氣,就算只是掌,那幾個小姐也要掉半條命。
明日朝堂上參他的折子怕是又要多幾本。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我拉過他的手,在手心寫道。
他帶著薄繭的手指緩緩過我的手腕,眉眼間的戾氣都散了幾分。
「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他微微湊過來,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鼻尖上,笑道,「不然也不會求娶你。」
我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差點撞上他。
「趙念辭,昭昭,小啞。」他直起,與我拉開一段距離,眼底一縷幽閃過,「你很聰明,知道我想要什麼。但是本王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兵部侍郎,不是已經死了嗎?」
6.
馬車靜謐無聲。
靜到幾乎可以聽見我和蕭桁的心跳聲。
蕭桁能在四年后登上皇位,固然不會是個好糊弄的人。
「你久居深閨,連那些小姐們的茶會都鮮參加,幾月前卻突然去了場賞花宴,順便結識了兵部侍郎的千金,接著本王便撿到了兵部侍郎的贓。」蕭桁修長的手指勾起我肩上的一縷頭髮,繞了兩圈,問我,「這難道是巧合?」
我垂眸,沒有說話。
他繼續道:「難道要本王相信,你做這些只是因為你仰慕我?」
我咬,點了點頭,臉頰微微發燙。
「這京中誰人不知道本王殺戮無數,心狠手辣,不過是仗著太后的一道懿旨才沒有被降罪。人人都懼我怕我如羅剎……」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拉過他的手,在他手心寫道:你很好。
他下垂的睫在看清手心的字時輕輕一。
我繼續寫:別聽他們胡說。
他當即收回了手,側頭車夫停車。
等車一停穩,他便掀開簾子下了馬車,背影略顯得有些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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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耳尖好似在漆黑的夜里染了抹桃紅。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再次見到蕭桁,便是在一月后的大婚之日。
我坐在床頭等了許久,才聽到門外一陣雜的腳步聲。
三哥哥在門外又哭又喊:「肅王,我們昭昭從小弱,你可要好好對。」
聽不清蕭桁說了什麼,只聽到有人推門而。
不多時,一雙黑繡了祥云紋的長靴便出現在我跟前。
玉如意從我的喜帕下探進來。
霎那間,喜帕被人掀開,床邊的紅燭因此晃了晃。
我仰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他玉冠紅袍,長玉立,在喜燭的燭下好看得似天上的神仙。
那一年,正是桃花開。
父親剛打完勝仗回來,我隨他進宮參加慶功宴。
吏部尚書的千金將我騙至一桃園,和當時的五公主一行人一起嘲諷我是個啞。
我抓了一手泥扔到們上,們氣極要給我一點教訓。
卻被突然出現的三皇子制止。
那時的三皇子閃耀得如同天上星辰,是比太子更適合做太子的人。
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能真的嫁給他。
也算是連吃帶拿了。
「在想什麼?」蕭桁彎湊到我面前,一雙眼眸幽黑,「如今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我連忙搖頭,拉過他的手想要解釋。
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只將他的手放到我的脯上,一雙眼睛水潤潤地誠摯地看著他。
我不后悔。
只是委屈他了。
他的手剛放上我的脯,便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趕了回去。
「小……昭昭。」他的吐息了一瞬,手指攀上我的下,輕輕掐住,「你不用如此,我們本就是各取所需。我需要你將軍府的助力,你想要什麼,盡管和我說。」
我垂下眼。
他卻掐我的下,迫使我看他。
「本王能活到現在,什麼謀詭計沒見過?你以為只有你用過這人計?趁我還好說話時,乖乖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
聲音又低幾分。
我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委屈,豆大的淚珠從眼角落下來。
淚滴在他的虎口,令他有片刻的分神。
我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乖乖寫道:我想要王爺在將來護我將軍府無虞。
他垂眸看我,目從一開始的探究漸漸變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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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掐在我下的手松開,順便在我眼角抹了一下。
「鎮北將軍威名赫赫,何須本王來護。」
7.
我和蕭桁沒有同房。
我知道,他嫌我是個啞。
若不是我是將軍府最寵的幺小姐,他定不會娶我。
不過也沒關系,我本來就是為了能救整個將軍府,還能嫁給他已經很好了。
第二日,他領著我進宮謝恩。
「你去偏殿等一會,我辦完事來接你。」從書房出來后,他將我給了一旁的公公。
我點點頭。
領我去偏殿的公公一路上都抿著笑,見我盯著他瞧,他才笑道:「奴才是看到王爺王妃琴瑟和鳴,到高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