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何時起,嚷聲了,變一種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注視。
在我被控制的那一年,他似乎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然后被「我」狠狠推開。
「嗯。」我神平淡,心里卻存了心思想看看他這別扭勁能撐多久,「去顧碩之府邸轉轉。」
傅珩一聽急了,聲音都拔高了些,帶著點恨鐵不鋼的氣惱:「你還去?!那破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顧碩之就是個混賬!還有那個莫雨!他們就是一伙的!你現在去找他,不是正好坐實了那些屁話嗎?!說你……說你……」
剩下的話似乎燙,傅珩死活說不出來。
我微微挑眉,故意道:「哦~那依小侯爺之見,本宮該如何?躲在宮里哭鼻子嗎?」
「總之你別去!我去!」傅珩口而出。
「小爺我去把那些嚼舌的抓起來狠狠揍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
我看著他這副裝出兇狠模樣的樣子,忽然低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讓他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我,眼中的焦急和怒氣散去,只剩下茫然。
他似乎很久…沒看到我這樣對他笑了。
被控的我,對他只有不耐煩和厭惡。
「傅珩,臟水潑到門口,豈有起來的道理?」
我理了理袖口,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本宮若是不去,這出戲沒了主角,還怎麼唱下去。」
傅珩怔怔的看著我,眼前的李長樂,陌生又悉。
不再是那個被糊住腦子,渾渾噩噩的李長樂。
而是變回了很久以前,那個會帶著他上樹掏鳥窩,下河魚,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囂張的李長樂。
甚至比記憶中的更加耀眼了。
他結滾了一下,悶悶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拒絕的干脆。
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改日本宮去尋你。」
他立刻抬起頭,眼睛又亮了起來:「好!」
看著傅珩雀躍的模樣,心底那因流言而起的戾氣莫名被沖散了些許。
7
顧府門房看到我的車架時,臉上卻沒了往日的殷勤和諂,只剩下驚慌和躲閃。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帶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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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廂房外,里面抑的爭執聲便了出來。
「你不是說我是唯一的男主嗎?」
「你說過這世界是圍著我轉的!你說過李長樂那個蠢貨只是墊腳石!」
「你說過我會位極人臣,而你會是我唯一的正妻!」
「奴籍通房又算怎麼回事?你竟敢騙我!」
聲音嘶啞破碎,裹著被愚弄后的震怒和恐慌。
莫雨的回應尖利,卻著居高臨下的不耐煩。
「顧碩之!你冷靜點,這只是劇需要的一點點小波折!」
「我是作者!這個世界都是我創造的,我怎麼可能讓你真的淪為笑柄?這一切都是為了后續更大的爽點做鋪墊!何況,這麼久我說的事何時出錯過?」
「鋪墊?」顧碩之的聲音猛地拔高,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荒繆的笑話,「讓我像個丑角被當庭辱就是你的鋪墊!?」
「不然呢?」莫雨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嫌棄,「一點委屈都不了,你怎麼當大男主?等我稍微修改一下劇,你就能……」
「修改?你拿什麼修改?李長樂現在完全不控制,你以為我們做的事,能放過我們?」顧碩之的低吼打斷,聲音帶著徹底的絕。
「閉!」莫雨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而權威,帶著一種造主般的傲慢。
「顧碩之,別忘了你的份!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能把你捧上云端,就能把你踩進泥里!乖乖按照我的劇本走,你還能有個好結局,否則……至于那個蠢貨,我筆就能讓不復存在,不過一個無關要的紙片人,竟然試圖違背我!」
冷笑一聲,威脅意味十足。
而我,站在門外,所有的聲音仿佛瞬間褪去。
「作者?」
「紙片人?」
腦中仿佛有弦突然斷裂。
劇痛炸開顱骨,無數混的碎片瘋狂涌現。
8
【屏上,文字涌《長樂公主風華絕代》……文字突然消失再次浮現卻變了《權臣掌心寵穿越》……隨即跟著的是一段被更改的文字,李長樂癡蠢……當眾失……被賜婚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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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混沌、不由己,在這一刻找到了源頭。
原來不是巫。
是作者親臨啊~
我極輕的笑了一下。
然后,猛地踹開那扇門。
「哐當……」
巨響打斷了屋的爭執。
顧碩之猛地回頭,臉上怒意未消,卻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變了震驚和錯愕。
而莫雨,先是一驚,隨即看清是我,那點驚慌被有恃無恐取代。
「李長樂?」輕哼一聲,「怎麼聽到自己的人生由我書寫,不了?」
推開擋在前,狀態全無的顧碩之,高傲的朝我走來,仿佛才是這個空間的主宰。
「我告訴你,現在這一切,不過是你注定命運里的小偏差。」角勾起,帶著掌控一切的優越,「你若是乖乖回來對我搖尾乞憐,我心一好,或許能讓你繼續存在。」
的目掃過這間屋子,甚至帶著一種創世神般的慵懶掃過窗外的天空。
「你們啊,」嘆息般搖頭,仿佛在惋惜我們的愚昧,「永遠搞不清楚狀況,我,才是決定你們命運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