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時余眼眸一沉。
徐白鈺長得好看,還擅長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委曲求全的樣子,輕而易舉的就能博得所有人的同和偏向。
前世,就因為徐白鈺這副作態,時余盡委屈和白眼。
“這樣心腸歹毒的人怎麼能去公社讀高中呢,大隊里是怎麼推薦的人?”
一些嫉妒時余的舅舅,想把他從大隊長的位置拉下來的人開始指桑罵槐。
“我看是有人的舅舅以權謀私,暗箱作吧……”
聽著這些話,時余頓時冷靜了下來。
接著,就紅著眼睛盯著徐白鈺,“徐知青,我是推了你,我向你道歉!”
徐白鈺有些詫異,這就認慫了?
果然是鄉下的土包子,跟斗還了點。
徐白鈺眼里閃過得意,但時余接下來的話卻讓臉大變。
“可我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我不因為宋二狗推你,我只是想搶回我的平安扣!”
時余哭得傷心,聲音里滿是惶恐和無助。
“你都知道那平安扣是我唯一能找到親生父母的憑證,為什麼還要走?”
話音一落,周圍寂靜一片。
徐白鈺的眼睛猛的睜大,眼里滿是驚慌,時余怎麼知道是拿走了平安扣?
一個嬸子怒道:“好好一個小姑娘,怎麼人東西呢?”
“難怪二丫要推,要我說這手腳不干凈的人就該打……”
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徐白鈺連忙解釋:“你胡說,我哪有……”
這時,一道充滿怒火尖銳嗓音響起。
第二章 洗掉害人罪名
“誰欺負我家二丫!”
見大澤鄉最潑辣的媳婦邱萍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趕來,眾人下意識的就往旁邊挪了點。
而時余則一陣恍惚,接著鼻頭一酸,心中所有的委屈頃刻間都冒了出來。
“媽,他們都欺負我,徐知青走了我的平安扣,說我不是時家的孩子,還說我名字里的余是多余的余。”
一聽這話,邱萍頓時炸了,直接沖上去了徐白鈺一個大子。
“好你個小賤蹄子,竟敢滿噴糞,我家姑娘的名字是什麼跟你有什麼關系?”
“嬸子,你誤會了!”
徐白鈺趴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著急忙慌的解釋道:“我沒有說那些話,更沒有拿二丫妹子的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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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明明就有,你說那些話好多人都聽到了,還有那平安扣就在你服的上兜揣著。”
聞言,徐白鈺下意識的就捂住了服,滿臉的震驚,時余是怎麼知道的?
見這樣,邱萍立即沖上前去,暴的從的兜里搜出那平安扣。
證據擺在面前,徐白鈺就是說破天了也解釋不清楚,就連宋肆清此刻也一臉懷疑的看著。
徐白鈺頓時慌不已,還沒想到對策就被邱萍抓著頭髮廝打,一時間慘聲不斷。
宋肆清和那兩個知青見狀,連忙上前救人,但才剛靠近就被兩個嬸子拽到一旁去。
直到有人把大隊長邱喊來了,這場鬧劇才停歇。
但徐白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宛如瘋婦,不復往日的溫婉典雅。
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邱分別問了時余和徐白鈺、宋肆清,同時還找鄉親查證。
“徐知青了我的平安扣不還給我,我才和爭執的,本來是我們兩個的事,宋二狗非要攙和進來,他喜歡徐知青,干什麼都偏向徐知青。”
說著,時余再次把宋肆清把徐白鈺的勞量安排給,又拿拿家蛋的事說了出來。
的目的很簡單,把水攪混,洗掉害人的罪名。
此刻,很慶幸自己剛重生時扯了徐白鈺一把,沒讓徐白鈺掉水里去,不然事就難辦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打量著徐白鈺和宋肆清,這讓他倆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徐白鈺堅決否認了平安扣,“平安扣是我撿到的,這平安扣看著貴重,我怕貿然說出來會有人冒認,所以才想觀察幾日,私下找失主。”
不能背上竊的罪名,不然就完了。
至于那些話,著實沒法辯解,只能推托只是好奇而已,并無惡意。
而宋肆清就更加沒辦法辯解了,他私自把徐白鈺的勞量安排給時余是真,拿時家的蛋給徐白鈺是真,不分青紅皂白推了時余、害時余崴了腳也是真……
在了解了全部的況后,邱清了清嗓子說:“今天這事,雖然你們各有說辭,但從結果上來看,是二丫了委屈。”
接著,他目銳利的看向徐白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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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青,我姑且相信你說的,平安扣是你撿來的,但你不及時歸還就是你的不對。”
“你完全可以送到大隊或公社來,你不相信別人,難不還不相信組織嗎?”
這話一出,徐白鈺頭皮一,要是不相信組織的話傳了出去,那指定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連忙解釋,但邱擺了擺手,沒給說話的機會,“不過,這事二丫也有不對的地方。”
徐白鈺被揍得很慘,邱也不好偏袒什麼,只能各打五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