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和你媽要向徐知青道歉,然后賠醫藥費。”
“宋二狗,你向二丫道歉,賠醫藥費、還有時家的蛋錢。”
“另外,你做事不公,不適合當第三生產隊的副隊長,明日開個小會我們重新選一個。”
這個結果一出,時余很是滿意。
但徐白鈺氣得差點咬碎了牙,而宋肆清腸子都悔青了。
最后的最后,邱掃了一眼那幾個說他暗箱作的人。
“對了,二丫去公社高中讀書的事,是經過組織的考核后,我們才推薦的。”
“的績是全校第一,數理化門門滿分,安排給的勞任務每一次都是超額完,掙的公分也多……”
邱細數了時余的種種優點后,就嚴肅道:“你們要是有什麼異議,大可向組織反饋,而不是像個長舌婦一樣在背后嚼人舌。”
話音一落,那幾個人就心虛的低下頭去。
時余心里則樂開花,這下子讀書的名額保住了,舅舅也不會被連累。
“好了,事到此為止,都散了,回去干活。”
……
從衛生院出來后,宋肆清厚著臉皮湊了上來,“嬸子,我來背二丫。”
“滾一邊去,否者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邱萍吼了他一句,就背著時余回家。
而宋肆清怕挨揍沒敢跟上,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就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邱萍恨鐵不鋼的罵道:“你這死丫頭,從小就這瘟樣,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手,你笨說不過別人,就不知道喊人嗎?你媽我是擺設嗎?”
聽著罵罵咧咧的聲音,時余既懷念又難過,很多年沒聽到了。
“我是想和爸媽說的,但是我害怕!”
爺爺重男輕,又因為不是親生的,一直不喜歡。
尤其爸媽還花錢送讀書,就更加看不順眼,每次見到都要罵賠錢貨。
今年得到推薦,能去公社高中讀書,大伯家的兩個堂哥卻沒有。
爺爺就想讓媽媽去找舅舅走后門,但媽媽不同意。
為此事,爺爺就經常和爸媽吵架,大伯母也總是對他們一家怪氣的。
子向,敏自卑,又到了自尊心特別重的年紀,所以不敢、也不愿意把委屈告訴爸媽。
聽著時余說得這些后,邱萍既心疼又憤怒,“你真是讀書都讀傻了,不管你是不是我親生的,我是你媽,你下次要是再敢憋著不說,我先你一頓。”
Advertisement
聞言,時余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媽,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遇到事了再也不會瞞著你。”
聽著的哭腔,邱萍有些慌,但又不知道如何說話安,只能生的說:“別哭了,回去我給你做紅燒吃。”
時余的摟著邱萍的脖頸,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
很快,們到家了。
但剛一進院子,一個掃帚就迎面飛來。
第三章 牛棚爺孫
邱萍輕松躲開,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就背著時余朝屋里去。
被無視的吳招娣頓時氣得夠嗆,“我家這媳婦真是懶鬼了,飯也不做,衛生也不干,天出去瞎晃悠。”
“那外面有什麼啊?你別仗著男人不在家,就在外面鬼混。”
吳招娣叉著腰在院子里罵,罵得十分很難聽。
時余有些憤怒,但邱萍卻說:“甭搭理!”
東屋的張翠聽著靜,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然后裝模作樣的出來安吳招娣。
“媽,你別生氣,弟妹是為了二丫才出去的,二丫今天和別人打起來,”
一聽這話,吳招娣更生氣了,“一個賠錢貨,又不是親生的,在外面惹了事,就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該,也就你缺心眼冤大頭似的當寶貝護著。”
聽到這里,邱萍放下藥酒,蹭的一下就來到門口。
“你才是賠錢貨,我閨可不像你那樣沒爹媽護著,也不像你爹媽那樣重男輕。”
這話一出,吳招娣直接破大防了,氣得渾發抖,指著邱萍‘你’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時柱子放下手中的旱煙,黑著臉道:“老二媳婦,有你這麼對婆婆說話的嗎?你這是不孝,趕和你媽道歉,然后去做飯。”
作為一家之主,時柱子氣勢威嚴,生起氣來更嚇人。
但邱萍才不懼,冷冷道:“今天到大嫂給你們做飯,我都出去兩個小時了,大嫂還沒做好了,這懶的可不是我。”
他們和大哥家雖然還沒有分家,但因為矛盾多,從去年開始就是各過各的,然后著給時柱子和吳招娣洗做飯打掃衛生。
張翠氣得直瞪眼:“你!”
邱萍白了一眼,又道:“正所謂母慈子孝,得母了慈子才孝順,你們要是不滿意我這個媳婦,就讓建軍和我離婚,我又不是非得賴在你家。”
Advertisement
聞言,時柱子和吳招娣頓時被氣得個倒仰,再次罵出聲。
邱萍懶得搭理他們,轉進屋繼續給時余藥。
時余崇拜的贊道:“媽,你真厲害!”
邱萍橫了一眼,嫌棄道:“我就想不通了,我和別人掐過很多次架,你基本上都見過,怎麼就學不會一點呢?”
“說你笨吧,你學習很好,次次考第一,說你聰明吧,你連吵架這麼簡單的事都學不會,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