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的碎碎念,時時余低下頭,“這業有專攻嘛,我不擅長這些,但我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邱萍才不信,“得了吧你,你自己待著,我去做飯,還有,把你的平安扣死死的栓脖子上,別再被人去了。”
“好”
……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時余著脖子上的平安扣想著前世的事,半點兒睡意也沒有。
這時,瞧見窗外一個小黑影抱著一抱東西躡手躡腳的準備出去。
“咳咳,去哪兒?”
時興榮渾一僵,連忙將手藏在后,“姐,你沒睡啊!”
時余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沒一會兒,時興榮就敗下陣來,像是做錯事那般,低聲道:“我拿了些我和爸的舊服,準備給陸爺爺和陸景送去。”
時余一愣,隨即皺著眉問道:“牛棚里住著的那兩個?”
記得陸爺爺原是京城的干部,五年前被自己小兒子和婿舉報,然后帶著小孫子被下放到大澤鄉來改造。
村里的人嫌棄他倆分不好,把他倆趕到牛棚去,也不準家里孩子靠近他倆。
見時余臉不對,時興榮有些著急和害怕,“姐,我也不想和他們接的。”
“但前幾天下了暴雨,牛棚雨,陸爺爺和陸景淋了雨,也沒有換洗的服,病得厲害,很可憐的,我要是不管他們,他們可能就病死了。”
“姐,我就給他們送服,就這一次,你千萬別和媽說。”
聽到這里,時余忽然想起前世陸景好像因為發燒沒能及時醫治,最后了傻子。
而陸爺爺因為這次的病,留下了病,平反后還沒來得及回京就病故了。
想到這里,時余連忙道:“那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家里有退燒藥,你也一起拿去。”
時興榮愣了一下,隨即就喜笑開,“好嘞,謝謝姐,姐你最好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時余陷了沉思。
據所知,陸家在京城的勢力很大。
陸爺爺最后是要平反回去的,幫他們一把,對時家有利無害。
而徐白鈺針對,走的平安扣,都是因為的世。
所以徐白鈺不想離開大澤鄉,千方百計的要將摁死在這里。
徐白鈺背后的勢力也不小,前世到京城后,只差一點就可以弄清楚自己的世了,但在最后關頭被徐白鈺收買的人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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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在大澤鄉,時余能保證不再被徐白鈺算計。
但若是出了大澤鄉,估計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得想法子增強自的籌碼。
陸家這個大,即便抱不上,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不多時,時興榮就敲響了的窗戶,聲音小聲但急切,“姐,你睡了嗎?”
時余疑的問道:“怎麼了?”
見還醒著,時興榮頓時松了一口氣。
“姐,陸景被毒蛇咬了,這個點兒衛生院都關門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興榮著急的快哭了,聲音里滿是惶恐。
聞言,時余有些急了,難道前世路景被燒傻子還因為中了蛇毒嗎?
時余思索了一下被蛇咬的急救知識后,便低聲道:“你快去弄點皂水,把火柴和家里那個玻璃杯拿上。”
“好!”
等時興榮按照說的做好后,時余也穿好服拿著邱萍給弄來的木拄著出了門。
時興榮擔心的看著,“姐,你能行嗎?”
“別管我,你先去,按照我說得去做,先用皂水清洗傷口,然后用拔火罐的方式把毒吸出來,我很快就趕上來。”
“好,那我先去了,你慢點啊!”
說著,時興榮就急急忙忙的朝牛棚跑去。
時余借著月小心的趕路,在快到牛棚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但預想中的痛苦并未傳來,下似乎有什麼溫的東西墊著,忍不住拍了拍。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聲痛呼。
疑的抬起頭,然后對上一張俊朗非凡的臉。
瞬間,瞳孔猛地一。
“裴肅!”
第四章 前世的丈夫
著眼前眉高深目、廓分明的男人,時余一陣恍惚。
前世從牢里出來后,就被鄉親們趕出了大澤鄉。
走投無路之際,裴肅突然出現,不顧世俗的眼,也不在意聲名狼藉,堅定的娶了。
然后護周全,免顛沛流離……
可是裴肅不應該是在蜀地軍區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他是在執行什麼任務?
那前世,裴肅也在嗎?
疑間,裴肅突然睜開雙眼,眼神冷漠警惕,讓時余忍不住打了個冷。
“你認識我?”
他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了這個同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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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余一慌,隨口扯了句認錯人了就艱難的從他上爬起來。
“不好意思,天太黑,我以為是村里的裴叔叔。”
隨后,又掩飾的問道:“同志,你是誰啊?你為什麼會躺在這兒?”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剛才有沒有砸到你?”
關切的語氣和一瘸一拐的樣子,讓裴肅的懷疑不減反增。
一個行不便的弱子,大半夜的外出,見到陌生男人非但不害怕,還這麼熱心腸的關心對方,怎麼看都很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