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時余明明看著和以前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就是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時建軍有些疑,他和爸才離開三個多月呀!
“二丫,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擔憂的聲音打斷了時余的思緒,在對上時興盛的目后,就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你們了。”
一聽這話,時興榮就著急的反駁道:“爸,哥,姐被二狗子欺負了。”
時興榮竹筒子倒豆似的,把宋肆清和徐白鈺的事全抖落出來。
聽完后,時建軍和時興盛頓時黑了臉。
“這宋二狗真是太過分了,你的腳怎麼樣了,去衛生院看了沒有?”
“二丫,你放心,哥回去后一定幫你教訓他。”
聞言,時余心里涌一暖流, 但又有些愧疚和自責。
前世哥哥就是為了幫,才會被害死的,如果……
“哥,我的腳已經快好了,宋二狗的事我自己理的,你和爸好不容易回來了,就別被這些事心。”
時興盛敲了敲的頭,不滿道:“你這說得什麼話,我可是你大哥,你都被人欺負了,我怎麼能不管!”
時建軍也一臉的不贊同,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
時余子有些敏,又因為不是他們親生的到自卑,總是害怕麻煩他們。
“有什麼事咱回家再說,別讓你們的媽等急了。”
他們正要,運輸隊的隊長卻突然住他們。
“隊長,有什麼事?”
隊長看著時興盛,“我突然想起,你今年已經滿十八了,按照規定你得在九月底之前去縣里進行兵役登記,正好我要過去辦點事,你要不和我過去登記一下?”
時興盛不疑有他,當即就和隊長過去了。
傍晚,時興盛回來了,后還跟著邱和兩個年輕男人。
驟然看見兩個面生的人,時家人都有些疑。
“他們是?”
邱拍著時建軍的肩膀說:“他們隔壁公社的知青,周楊和安琤,他們會修理拖拉機和機井、柴油機。”
“咱們大隊的農不是老出問題嗎,我就請他們來幫忙修一下,順道來蹭個飯。”
一聽這話,時家人都表示歡迎,唯有時余有些詫異!
這倆人前世見過,他們是裴肅兵帶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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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出現在這里,難道是來接應的裴肅的?
可前世,也沒在村里看到過他們啊!
時余正想著,吳招娣刺耳的聲音響起,“二丫,你在這兒什麼懶,還不快去廚房幫你媽和大伯母做菜,記得再加兩個菜。”
“哦!”
時余應了一聲,就去廚房了。
十五分鐘后,時余端著剛出鍋的紅燒正準備送到堂屋,卻突然聽到了王盼娣的聲音。
不由的停了下來,在外面觀。
“親家,二丫和我家二狗都訂婚幾年了,也不好再拖下去,今天難得人這麼齊了,咱們把他倆的婚事提上日程。”
邱萍冷著臉道:“王盼娣,今天我男人和兒子剛回來,你別來給我找不痛快。”
當著外人的面,不想把事鬧得太難看。
王盼娣就是知道有外人在,會顧忌著些面,所以才特地帶著宋肆清上門來的。
“萍妹子,瞧你說的,我哪里是來找不痛快的,兩個孩子的婚事可是喜事啊!”
“二丫和二狗的年紀也不小了,村里像他倆這樣年紀的,可都有孩子了……”
王盼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時建軍打斷了。
“二狗子,你媽沒讀過書,你沒讀過嗎?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二丫今年才十六,還沒年吶!”
見他黑著臉,宋肆清和王盼娣都有些發怵。
王盼娣賠著笑臉道:“咱們又不是城里人,這農村十五六歲結婚的比比皆是!”
宋肆清也接著說道:“雖然我和二丫都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但我們可以先辦酒席,以后再領證。”
“時叔,時嬸子,你們放心,我和二丫從小就認識,我以后會對好的。”
邱萍冷哼一聲,“真天大的笑話,你拿什麼對好?”
“你和別的人不清不楚,害我姑娘傷,你還死活不賠醫藥費就算了,到頭來還想讓我姑娘幫你走后門找工作,你有哪一點是對我姑娘好的?”
“你就上下這麼一下,說一句空口承諾,就指我把姑娘嫁給你,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這話一出,宋肆清頓時漲紅了臉,有種被了扔街上的屈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盼娣著急的反駁道:“你胡說什麼呢?他和徐知青的事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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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萍有些上頭了,直接拍了一下桌子,“閉,我沒和你說話。”
見們要吵起來了,邱連忙開口打圓場,“二丫還下,下個月還要去公社高中讀書,現在結婚不適合。”
“還有,你們也別說我偏心我妹,確實是二狗子做得不對,讓二丫了大委屈。”
“二狗子想娶二丫,確實該拿出些態度和行來,最不起碼要先把自己的事理好再說。”
在邱的調節下,王盼娣和宋肆清只得暫時作罷。
本來想趁著吵架順勢提出退婚的邱萍,如今也只得暫時下想法,以后再找機會。
時建軍輕咳了一聲,道:“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