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建軍退伍回鄉后,他經人介紹和邱萍認識。
可就在他們準備結婚時,石柱子和吳招娣一分錢都不肯拿出來,讓他自己想辦法。
後來還是邱萍的爸爸聽說時建軍在部隊里學過開車,就介紹他去運輸隊試一試。
他運氣好,功進了運輸隊,
他攢了幾個月的錢,這才上邱家提親。
石柱子和吳招娣剛知道他在運輸隊工作時,就想讓他把工作讓給時建國。
被拒后他們又阻止時建軍結婚,想讓他把所有工資都上。
為了不讓他結婚,他們甚至還做出錢的行為。
時建軍當時特別絕,想著干脆直接贅到邱家得了。
幸好時建國好面子,還算拎得清,知道時建軍的打算后,連夜把石柱子和吳招娣走的錢還回來。
一說起這些,邱萍心里就一肚子火
“別人家就是再偏心,也不會偏心到沒邊,可你們倒好,不僅偏心,還想榨干建軍的價值。”
“別人家若是遇到事,甭管在家里有什麼恩怨,那都是一致對外,你們可倒好,專往自家人上捅刀子。”
“我現在特別后悔,要是當初我爹媽狠心一點,同意建軍贅到我家,也不會有你們這些破事。”
聽完這些后,時余他們三個都倒吸了一口氣,然后紛紛怒視時柱子和吳招娣。
他們三個知道爺爺偏心,但沒想到爺爺竟然能干出這樣的事來?
頂著他們仨的目,時柱子和吳招娣的臉一陣黑一陣紅,整個人氣得渾發抖。
邱萍把他倆的遮布全部扯了下來,當著幾個小輩的面讓他倆面盡失,他倆恨不得撲上去撕爛邱萍的。
就在他倆準備撒潑的時,時建國帶著兩個兒子突然出現,將他倆生拉拽的帶走。
離開時,時建國神愧疚,“弟弟,這些年……真是對不起你了!”
他們走后,屋里又陷寂靜,時建軍和邱萍的臉都不太好。
時余和時興盛、時興榮三人互相看了幾眼,便試探著開口安。
“爸、媽……”
時余才剛開口,邱萍就打斷了。
“二丫,你放心,我和你爸會找人盯著二狗子,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一定給你把這婚事給退了。”
“啊?”
話題跳轉得太快,時余一時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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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建軍附和道:“對,二狗屢次為了那個徐知青委屈你,一看就不可能會一直和保持距離,咱們盯著他,遲早會抓到他的把柄。”
“哦,好!”
見他倆似乎都不想再提剛才的事,時余他們三個就默契的咽下了安的話。
……
那天過后,宋肆清就天跑到時余面前獻殷勤。
不僅把欠的醫藥費還錢了,還突然有錢能給時余買禮了,時余的活他都搶著干,干得十分起勁兒。
時余很煩,但邱萍說:“他給你,你就拿著,反正是他欠咱們家的,他想要表現要幫你干活,那你就讓他干,你要是拒絕那就合了他的意。”
被邱萍這麼一說,時余也就放平了心態。
而徐白鈺則跑來向道歉,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引導別人覺得是小心眼嫉妒心強。
對此,時余只是說:“你大方,你大度,所以對每一個你接到年輕男人,你都雨均沾,無論對方為你做了什麼,那都你的好朋友。”
“你不拒絕他們的示好,也不接他們的心意,平等的對待他們,真是棒極了!”
這怪氣的話一出,周圍全是譏笑聲。
徐白鈺丟了臉,憤離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在面前出現過。
時余沒有放松警惕,反而讓時興榮和小虎子他們幾個盯著徐白鈺。
宋肆清那邊,邱萍也找了幾個要好的嬸子盯著。
徐白鈺和宋肆清安分大半個月,期間沒有見過面,就是勞時遇到了也互相不理不睬,就像陌生人一樣。
直到時余開學的前幾天,他倆才有所靜。
這日,時余去給裴肅換藥時,裴肅冷不丁道:“昨晚,宋肆清和徐白鈺在竹林見面。”
第十七章 算計
一聽這話,時余上藥的作就頓了頓,“他們想干什麼?”
想起昨晚聽到的話,裴肅同的看了時余一眼。
徐白鈺話里話外都不想讓時余去公社讀高中,一直攛掇宋肆清早日拿下時余。
說什麼人讀太多書沒用,書讀多了眼界高了,心也就野了,到時候就看不上宋肆清了。
還說,只要時余了他的人,再被其他人看見了,那時余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裴肅斟酌道:“他們商量著要和你生米煮飯,你最近小心些,別單獨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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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徐白鈺和宋肆清也只會這些下作手段,時余都不想說什麼。
“好,謝謝你提醒我。”
時余道了謝,就垂眸繼續給裴肅上藥。
見反應很平淡,裴肅有些詫異。
隨后,他皺著眉叮囑道:“你別為了一些爛人毀了自己的人生!”
遇到這樣的事,表現得越是平靜,也就越容易干出些不理智的事。
看著他眼底的擔憂,時余笑了笑,“裴同志,你放心吧,我的前途一片明,我才不會干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