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拿起木了他倆,確定真暈過去了,便從宋肆清上搜出那包藥。
就在準備給兩人喂進去時,一個咳嗽聲打斷了。
“誰?”
時余渾的汗都豎了起來,不由的攥手中的木。
在來人一步步靠近后,時余臉慘白,一顆心直接跌至谷底。
第十八章 以牙還牙
“裴……裴同志,你怎麼在這兒?”
時余下意識的把木和藥藏在后,還試圖用自己小小的軀擋住地下的兩人。
“我一直都在這兒,你……”看著小臉慘白,神慌的樣子,裴肅咽下了訓斥的話。
在知道徐白鈺和宋肆清要算計時余后,裴肅就一直盯著他倆。
今天見他倆出來,就跟了上來,剛才聽到他倆說的那些話時,他本來想收拾這他倆的,但察覺有人的靠近,所以就只能暫時按兵不。
他沒想到來人會是時余,更加沒想到時余會這麼簡單暴的將兩人打暈。
他擔心時余會干出什麼不理智的事,這才出面阻止。
知道裴肅都看到了,時余更慌了。
連忙解釋,聲音都忍不住有些發。
“是他們先要下藥算計我的,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我沒想把他們怎麼樣……”
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讓宋肆清和徐白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再另外附送他們一個大禮。
但有些作他不能和裴肅說,怕裴肅認為惡毒,怕給裴肅留下壞的形象。
見眼眶泛紅,似乎自己被嚇得不輕,裴肅不由的放了語氣,“我知道,你別怕,你沒有做錯什麼。”
“只是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你不該一個人過來的,至得喊上一個人陪你。”
徐白鈺和宋肆清是兩個人,宋肆清還是個男人,這無論是人數還是力量,時余都不是對手。
如果時余運氣差一點,沒能將人打暈,那后果不堪設想。
裴肅一向冷漠的聲音里帶著關心,沒有一點兒不喜,時余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在愣神間,裴肅將藏在后的木和藥拿走。
“在這兒等我,我先把人搬進去。”
“好!”
時余乖巧的點頭應下,然后看著裴肅用服包著手,像拎小仔似的,先后把徐白鈺和宋肆清搬進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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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去。”
說著,裴肅就走在前面。
時余看了兩眼木屋這才跟了上去,“裴同志,你……不反對的做法嗎?”
“不反對,但這些臟事你不該沾手。”
時余才十六歲,花一樣的年華,應該干干凈凈,開心快樂的活著,不該為了爛人爛事臟了手,毀了人生。
聞言,時余心頭一震,心有些許復雜,有開心、有、還有些懊惱……
他倆陷了沉默,一路上只能聽到蟲鳴,和水珠落水洼中的聲響。
時余糾結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坦白,“裴同志,其實……我還做了另一件事。”
裴肅回頭看了一眼,問道:“什麼?”
時余咬了咬,深吸一口氣道:“我以宋二狗的名義,給村尾住著的林雙木寫了個紙條,約他來木屋見面。”
這話一出,裴肅突然停下,時余低著頭沒注意直接就撞了上去。
捂著頭痛呼一聲,然后一抬頭就對上了裴肅懷疑的目。
“為什麼約他?”
不怪裴肅懷疑,只是他和周揚、安琤才剛鎖定這個嫌疑人,時余就在這個時候提及這個人,讓他神經一下子就繃起來。
頂著他審視的目,時余止不住的心虛。
目閃躲,小聲的說道:“因為他是個二椅子,他喜歡男人,他以前就是因為強迫男人才會被大學開除,宋二狗前段時間還看到他欺負男孩子。”
“我想著,宋二狗想毀我清白,那我就以牙還牙,所以……”
說著說著,的聲音就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頭也快埋到地上去了。
裴肅的神有片刻的茫然,他驚訝的看著時余,“你……”
他言又止,止言又,良久才道:“你……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膽!”
時余平時看起來乖巧又文靜,還有些膽小,沒想到竟能干出這樣讓人跌破眼鏡的事。
委委屈屈的干著缺大德的事,這反差大!
沉默片刻后 ,裴肅問道:“你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時余裝傻道:“不然呢?”
裴肅盯著看了一會兒,就收回目,“沒什麼,快走吧!”
看著裴肅的背影,時余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剛才,差一點就繃不住了。
時余把林雙木引來,可不只是這個原因,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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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林雙木可能和裴肅執行的任務有關系!
前世林雙木在夏末的時候突然消失了,之后就有消息傳來,說他犯事被抓了,但犯的啥事沒人知道,有人說他殺放火,有人說他搶劫害人……
裴肅是蜀地軍區的防化兵校,而林雙木的化學特別好。
據時余所知,林雙木十三年前考上了京城一個特別好的大學,但才去讀了一年就因為強迫男人被開除了。
因為這事,他在村子的這些年一直被人唾棄,只能住在村尾的破房子里,不與人接,他就是失蹤個十天半月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